阿瑞斯,古希腊神话中的战神,是宙斯和赫拉的儿子。在奥林匹斯诸神中,战神阿瑞斯是最招人憎恨的,他被形容为“嗜血成性的杀人魔王以及有防卫的城堡的征服者”,是力量与权力的象征,嗜杀、血腥,人类祸灾的化身。
自从英国跟着美国连续的参与了伊拉克和阿富汗两场战争后,英国的陆军变得“重要”起来,在英国,无论是海军还是空军,都被冠以“皇家”二字,唯独英国的陆军没有这样的荣耀,英国陆军的举手礼是五指并拢90与肩膀垂直,这种敬礼的方式与法国、意大利、西班牙等西欧国家差不多,但是,英国的海军和空军的敬礼就不一样了,他们的敬礼是手掌向下。这还是黑子与查尔斯相交后发现的区别,查尔斯敬礼的标准照就是手掌向下的,因为查尔斯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上将,他还是英国皇家空军的上将,只不过他不是英国陆军的将军。
英国的陆军里有个别团队被冠以皇家的称呼,但是大多数的英国陆军跟皇家没有啥关系,而英国的伞兵就是其中之一。笛肯斯从伞兵退役后就无所事事,他不是军官,伞兵团军官不管是退役还是现役,都有一个军官组织,他们为了伞兵团的荣誉而存在,由这个组织控制着一些退役的士兵,平时做一些对战死战伤人员家属的抚慰工作,有时也会帮助军队从新招募新的伞兵。
可是类似笛肯斯这样的士兵就被边缘化了,而这样的人并不算少,其中就有一些人开始建立了自己的组织,阿瑞斯这个组织就是其中之一。
阿瑞斯从建立的一开始奉行的宗旨就是“力量、嗜杀、血腥”,因此他们组建了志愿队前赴叙利亚参加ISIS的战争,在那些血腥的视频杀戮中,大多数执行最后“判决”的都是阿瑞斯组织的成员,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你怎么对阿瑞斯这个组织产生了兴趣?”巴多利奥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是我对他们产生了兴趣,是他们惹了我!”黑子接着把特雷赛在里约发生的事情大致的向巴多利奥做了一个叙述,“这个叫笛肯斯的家伙在现场留下了自己的身份特征信息,我找了巴黎的私家侦探对其进行了调查,结果我就发现了这家伙居然藏在塞浦路斯,可是我的私家侦探告诫我最好别去惹这些人,因为他们都是属于阿瑞斯组织的,这些人大多是亡命之徒,很难缠。”
“都有人告诉你这伙人很难缠了,你还要找他们的晦气吗?”巴多利奥有些担忧的说,“国际刑警组织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个组织,至于他们的总部在哪儿,主要核心人物是谁?都还不掌握,如果你惹上他们,你打算如何收场?”
黑子沉默了一会后说道,“你是知道的,我是个退役的特种兵,我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实话说,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如果说这些人要打,那么就打好了,军人嘛,总会有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事实上我担心的这伙人是被人雇佣的,我找你来的目的就是当我们最后拿到了证据的时候,我会给你,至于你们能够把这些证据发挥到多大的作用不是我考虑的。我考虑的就是如何把这些祸害人类的垃圾送进坟墓和地狱,把藏在他们身后的雇佣者抓出来,一定要给这些王八蛋教训!”
从黑子的话里,巴多利奥已经听到了杀气,他仔细的想想,如果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能怎么办?大多数人对这些暴力集团的人是束手无策的,指望警察那就是个笑话,这也是为什么在西方国家里杀手横行雇佣兵泛滥的根本原因。以文森特的这样能力,让他们坐以待毙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也不会袖手旁观。所谓的国际刑警组织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组织,能办的好办的案件才会有协作,那些罪大恶极的杀手雇佣兵谁见过各国联手侦破过?就是在湄公河上发生的那起轰动全球的绑架杀人案最后也是把毒贩抓住了事,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泰国军队里的人。中国的态度算是够硬够强了,可你能把那几个泰国军人怎么办?除非也派人过去“非法”的把那几个人渣杀掉,可是冒着巨大的外交风险去干这个事情?相信任何政府部门都不会同意。
“我尽力吧,如果你能够自己解决最好,你知道的,我们的能力只能对付小偷小摸,对那些真正的匪帮大盗也是无能为力的。”巴多利奥叹口气说道。
“放心,不会叫你为难的,我们不可能在你的面前公然的违法,一些基本的原则我还是清楚的。到时候你只管拿信息,把信息捅到国际刑警组织上去,让一些人呢感到压力,同时,我也会找些媒体故意的泄一点,这样可以从另外的一个方面策应你,也许,你为此就能立上一大功,好方便你脱离那里。”黑子说。
送巴多利奥去了宾馆,黑子马上联系梅里卡和冈萨雷斯,这两个人也开着游艇从希腊来到了塞浦路斯,黑子把一份资料递给了梅里卡。
“这个家伙叫笛肯斯,这里有他的活动规律和常活动的地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今天晚上把这个家伙抓过来,我要活的,我会在笛肯斯的那个破棚子里等你们,注意不要留下痕迹,有问他没有?”对这样的小人物梅里卡出手就行。
黑子本来打算在笛肯斯的那个铺子里等梅里卡带人过来,可是到了地方一看,实在是乱的可以,而且恶臭难闻。笛肯斯有严重的狐臭,又不洗衣服,整个房间里堆满了酸臭的脏衣服,弄的黑子不得不到外面沙滩上找个避风的地方等候,好在梅里卡和冈萨雷斯没有让黑子失望,晚上9点多的时候就把笛肯斯给带来了,那家伙满脸是血,浑身依然散发着狐臭与血腥的混合味道。
“我真是服你们了,他这一身味道你们居然可以挺得住!”黑子看着被扔在沙滩上的笛肯斯捂着鼻子说道,“把这家伙扔到海里去洗洗,太难闻了!”
冈萨雷斯是个黑人大汉,他伸了一下舌头扛起笛肯斯就向海边走去。而黑子则是招来了劈柴在沙滩上架起篝火,梅里卡忍着铺子里的恶臭从里面找到了2捅淡水,但是,整个铺子里硬是没有找到可以穿的衣服,最后只好拽了一条毛毯。
“这家伙严格说不是我们抓他来的,是我们救他来的,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正与一群当地人在酒吧里打架呢,我只好上去说他是我们的战友,帮助他付了点钱就带回来了,这小子在我们去的时候就已经烂醉如泥了,打架的时候也是站不稳,被对方打的浑身是血,看来他不是第一次挨揍了。”梅里卡说。
不远处的海边突然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叫声,笛肯斯被冈萨雷斯扔进大海后,被冰冷的海水给刺激的醒了过来,可他发现自己的双臂和双腿都被捆上了。
冈萨雷斯懒得向笛肯斯解释,走上前挥出一拳就把笛肯斯打昏,然后就向涮羊肉那样的提着笛肯斯的脚在海水里来回的弄了几下,然后凑上去用鼻子闻闻味道,感觉好多了以后才把笛肯斯从还是拎出来,然后又扛了回来。
此时的笛肯斯早就醒了,春寒料峭的温度把个笛肯斯冻的瑟瑟发抖,梅里卡走过去用匕首挑开了捆绑那家伙的扎带,“把衣服脱下来!快!”
笛肯斯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他猛的想起了梅里卡,因为在上一单生意里,有梅里卡的资料,而眼前坐在篝火边石头上的戴着头套的肯定是不认识。
“是你?你们居然能够从巴西追到这里?”笛肯斯惊恐的看着梅里卡。
梅里卡趁着笛肯斯还在打量黑子的时候,一桶淡水从笛肯斯的头上浇了下去,“说说吧,是谁雇佣的你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笛肯斯再次被冷水浇的浑身发抖,牙齿不断的咯咯作响。
“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伞兵的训练就这么差吗?”黑子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您……说什么……”随着黑子的问话,笛肯斯立即停止抖动了不到一秒钟,他以为自己装扮的够逼真,可是还是没有逃过黑子的眼睛。
“别装了,这里还有一桶淡水,拿着毛巾用淡水好好的给自己擦拭一下吧,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臭的人,以后你去执行任务不用武器,光这身臭气就可以制服对方了……我好奇的问问,这是不是你们发明的新的训练方法?”黑子说。
看不清黑子的面孔,可是笛肯斯能够听得出黑子那地道的伦敦音,还有就是黑子那可以杀人的目光,“不……不是,是我最近……手头又没钱了,所以,就没换洗衣服,没衣服也就没必要洗澡了,我知道我很臭,可是……我习惯了。”
“不是刚刚从巴西做完一单生意吗?怎么这么快就没钱了?”黑子继续问。
“那才给了多少钱啊?除掉往来的机票和住店的钱,就给了1万欧元,我到蒙特卡洛不到2小时就输光了……”笛肯斯此时也不装了,用发黑的毛巾蘸着淡水擦拭着身子,“你们要是给我2万欧元,我就把是谁雇佣我的告诉你们。”
“哈哈哈……”黑子不怒反笑了,转头对梅里卡说道,“你们几个就他妈的值1万欧元啊!这连白菜价都不如,难怪他没有下死手,看来这雇主太小气了!”
“就是啊!就给那么点钱,我才不会为那么点钱去杀人呢,不过我也坑了他们,走的时候把他们给的枪卖了50美元,我说枪丢了。”笛肯斯擦拭完了也不怕丑,光着身子走到篝火边烘烤起来。
“这,这就是一个脑残啊,这样的人怎么当杀手啊?”梅里卡叫起屈来。
“2万欧元我有,可是我不会给你,你一样要告诉我你的雇主是谁,还有,那些雇主是怎么找上你的?你不是阿瑞斯组织的吗?他们不帮你?”黑子从石头上站了起来,“你别想着反抗和逃跑,没用的,我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会叫你生不如死。你现在可以尝试着你的想法,我不怕与光屁股的家伙打一架。”
笛肯斯抬头看了看黑子,又看了看周围的冈萨雷斯,“你们以多欺少,算不得好汉,如果单挑,我不怕你们。你敢跟我单挑吗?”
笛肯斯看着这三个人里,只有黑子的个子是最矮的,所以,他想先拿下黑子再把黑子当人质,然后寻找机会脱身。可是他的话一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梅里卡和冈萨雷斯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选错了。
“跟黑大个打你大概可以坚持4分钟,跟这个白脸的家伙打你也许可以坚持3分钟,你跟我打?”黑子用讥笑的口吻继续说道,“1分钟内你没倒就给你自由。”
“啊!”毫无征兆的暴起,笛肯斯猛的拽起一根尾部没有燃烧的劈柴就向黑子砸了过去,可是当他的劈柴高高举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咽喉被一只铁钳给死死的捏住,喉结已经发出了嘎嘎的声响,他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对方是如何移动身体的,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制住了要害,现在他已经疼的无力劈下那个火棒。
梅里卡走过去拿下笛肯斯手中还在呼呼燃烧的劈柴棒,然后用手掌拍拍他的脸颊,“今天你的运气不错,要是再晚0.01秒,你的喉结就会被他捏碎了。”
看着满脸通红,喉结不断的咯咯作响的笛肯斯,黑子松了手,“还想试试吗?”
一屁股坐在沙滩上的笛肯斯不管毛毯已经滑落,大口的喘着气,“太恐怖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一定要问出我们要的东西。”黑子拍拍手从自己带来的背囊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洗手,“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脏了,弄了一手油腻!”
后面的事情黑子不管了,他转身离开,至于最后如何处理这个笛肯斯,黑子早就对梅里卡有交代,“捆好,扔在这里,会有警察来找他的。”
2个小时后,梅里卡打来电话,并用网络把审问笛肯斯的录音发了过来。
“好了,你们连夜离开这里回希腊,然后回国,这里的事情你们不要管了。回去告诉特雷赛,训练基地的安保要进一步加强,我猜想那幕后的雇主不会善罢甘休,看来我们今后一段时间里要跟这个势力打上几架了!”黑子交代完又给巴多利奥打电话,“拉纳卡西部海滩角落里,笛肯斯捆好放在那里,用你的关系把那家伙交给警察,他在这里贩毒、走私的证据都在不远的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