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模狗样的一群警察,艾季克无奈的笑了,“你们可算是来了,不过你们还是输给了我的队员,至少你们无法去抓他们了,这一关算他们过了。”
“先生,你是不是给吓糊涂了?什么你的队员?”显然是个小头头的警察走过去看着艾季克流着鲜血的手又说道,“请允许我帮助你包扎伤口,可以吗?”
“在那边的抽屉里有急救包,谢谢你。”艾季克说着用带血的手拔出了匕首,轻轻一挑就解开了双脚,然后站了起来,“各位把枪收好可以吗?我这里没事了。”
围着的警察狐疑的看看艾季克,又看看小头目,小头目把头一歪,于是那些警察就把枪都插回到枪套里,有几个开始慢慢的在房间里检查。
“我不得不说你们的服务是世界顶级的,就凭这一点,他们这次的考核只能算是及格,拿不了优秀。”艾季克接过小头目递过来的急救包熟练的撕开,先用棉球清理了血污,然后用创可贴把割开的小口子贴上,“其实这伤口没什么大碍的,是我在自救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你们是不是对发生了什么感兴趣?等我去煮点咖啡,大家可以喝着咖啡听我来说故事,而且不会耽搁你们多少时间的。”
艾季克熟练的打开了自动咖啡机,拿出了喝咖啡的专用杯子。
“你们也许知道我的真实姓名,我是黑水国际的总裁董事长,在我的公司里,每年都要对新人进行培训和训练,其中还要搞一些演习。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是一场演习,实话说演习还没有结束,不过他们在我这里的行动不能打满分,因为还是被你们警方给发觉了。一方面说明他们的问题,另一方面则是说明你们的高效。”艾季克把自己的手机推到小头目面前,“您看看,他们还自以为得意呢。”
小头目一眼就看到了手机上的那条信息,他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他们把我们的一位巡警可是直接的放倒在你的门外了。”
只见一名警察正在那边揉着脖子,“他们够厉害了,我连人影都没看到就被打昏了,手法绝对是一流的。艾季克先生,你们的训练营收不收我们警察?我都想去训练一下,没有好身手总在行动中吃亏,警官学校里教的好像不管用。”
“呵呵……真是对不起,我向您道歉!为了表达我的敬意,我不介意每天找出一二个小时的空闲,我可以教你一点防身术。”艾季克目光中闪动着狡黠。
“喔!达留申似乎是中大奖了!”其他的警察起哄起来。
“那个……艾季克先生,如果你们下次搞演习的时候是不是可以预先通知我一下呢,您看,这大半夜的把大家都弄起来,不是很好。”小头目呢喃的说道。
“哦,对于你的这个建议我会认真的思考,不过坦白说我不会接受您的建议,如果我们的演习提权预告给你们,那还能叫演习吗?我们就是需要你们像真的一样去难为他们,他们被抓住也是免不了要被关几天的,今天是你们看到了我才告诉你们实情,如果你们没看到,那么你们会什么都不知道。”艾季克转身到抽屉里找了找,拿着一张票券出来,“这是埃维昂皇家酒店的自助餐票,哥几个可以自己去随便消费。以后只要我们搞一次演习,我就会送你们一份这样的自助餐券,到时候你们可以在那里轻松一下,来拿好,别客气。”
小头目拿着自助餐票眼睛眨巴着,心说,“你们是自己搞演习还是他妈的拿我们开涮啊?难道说你们演习一次就要我们陪练一次?”可是看到手上这豪华酒店的自助餐券他的心眼又活泛了,“妈的,这豪华酒店怕是一辈子都进不去,这一张自助餐券怕是要干掉老子半个月的工资呢!不要多,三个月一次就行,到时候带着自己的女友去潇洒一下还是蛮有面子的……”
小头目想的美,艾季克可不是个随便就送人东西的主,第二天这家伙就从这里走了。艾季克心里清楚的很,这里已经暴露,他是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妮可的女同学是个法国女孩,也是在哈佛认识的,听说妮可到了日内瓦,自然会联系,现在的脸书那么发达,只要在脸书上露面,大家就可以轻易的联系上。还在伦敦的时候,妮可就与欧洲的同学联系上了,那些同学里有的是草根有的则是富裕家庭的子女,他们谁也不清楚妮可居然会到欧洲来旅行。而这一切都是黑子慢慢的诱导的,妮可压根都没想过黑子鼓励他去见同学是为了支开她。
第二天,妮可和一群女孩子又乘快艇来到了洛桑,而黑子早就把别墅里布置的喜气洋洋,整个就是要开一个大派对的场面。有美食,美酒,还有音乐。妮可带人回来的时候,黑子并不在家,给妮可的信息里说是去办事去了。
“哇塞!你的男朋友是个大款啊?”看着豪华的布置,那些同学发出惊叹。
“我也不知道,他的事情我不会管,反正他不差钱。”妮可淡淡的说。
“以前我也不见你怎么打扮,这次可是叫我开了眼界了,你这些首饰都价格不菲呢,是在哪里买的?”一个叫宝丽娜的女生问道。
“这是在孟买买的,他说很便宜,不贵。”妮可甜蜜又有点自得的说。
“噢!你还去了孟买啊!呵呵,真是不错。”另一个女孩露西亚说道。
“嗯,是为了去见查尔斯殿下才买的,平时他也不喜欢这些的。”妮可说,
“你还去见了查尔斯殿下?天啊,你该不是贵族吧?”宝丽娜惊愕的捂住嘴。
“我不是,甚至连英国人都不是,我家的祖先很杂,连我都说不清楚。”妮可摇头说道,“是他要去见王子殿下,跟我没关系的。”
“快点把他叫出来,我已经急不可耐的要见你的男朋友了!”露西亚喊道。
几个女孩子正嘻嘻哈哈的说着,黑子开着车从外面回来了。
“妮可!我回来了!”黑子喊着从外面走进院子,他看到了院子里的姑娘们。
除了妮可向黑子扑过去亲吻外,其他的几个同学似乎对这样的谜底不怎么感兴趣。可是当黑子拿出了刚刚给这些女孩子们买的礼品——每人一块高档的瑞士女表时,女孩们顿时就对黑子另眼相看了,因为那些表每块至少都要2万欧元。
“光有女孩没有男伴可不是太好啊,女孩子们,把你们的男友叫来一起玩吧。这里的房间足够用的,大不了我给他们报销路费!”黑子一边发礼品一边说。
欧洲的女孩豪放,法国的女孩更加豪放,于是纷纷拿出了手机去吊马子了。
黑子在别墅里开派对,气氛很好,妮可玩的很开心,反正妮可也没几天书读了,也不怕泄露身份,那些女孩得知妮可是个千万富翁后更是吃惊。可当他们看到了妮可和黑子与查尔斯的合照后更是惊愕的闭不上嘴,开始他们还以为妮可是吹牛,现在看到了照片是没话说了。只不过她们无法找妮可要照片,因为按照王室的规定,这些照片不可以乱发,妮可和黑子当然拒绝了她们的要求。
开心了几天后,黑子带着妮可转道去了阿富汗,在喀布尔,安东尼叼着粗大的雪茄迎接了他们。妮可吃惊黑子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还有朋友。
夏季的瓦罕走廊郁郁葱葱,气候不冷不热,到处都开着各种颜色的花朵。乘坐着安东尼的专用直升机他们降落在瓦罕马场的停机坪上,这里已经建设的有模有样了。在下面等着的竟然是特雷赛和梅里卡,这再次把妮可惊讶了。
麦合买提现在是这里的总经理,已经发福了不少,见到老板毕恭毕敬的行着穆斯林礼,黑子走上去热情的与他拥抱。马建香和吴德信也都走过来给黑子行军礼,黑子与他们热情的握手。
晚上,在一个硕大的蒙古包里,旁边是烤全羊,席上的大盘子里是大盆鸡,手边的酒碗里是烧刀子,那一口甘冽的白酒下去直爽的黑子大口的喘气,直呛的安东尼一个劲的咳嗽。相反,特雷赛和梅里卡已经到了几天,他们与马建香吴德信已经混熟,也适应了中国这种高度数的白酒。
妮可已经被麦合买提的婆姨陪着去休息了,剩下的男人在这里喝酒聊天。
“安东尼,你现在玩够了没有?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搞训练基地?”黑子举着酒碗向安东尼敬酒,“我知道你钱已经赚够了,女人你也玩腻了,你还想找什么刺激?特雷赛、梅里卡你都见过了,这都是我的好兄弟,想不想加入?”
“嘿嘿,你要想谋杀就直接告诉我,这哪里是酒,简直就是酒精嘛!”安东尼打着哈哈不敢跟黑子碰杯,“加入你们?特雷赛跟我说了你们干的是什么,那不就是佣兵嘛,佣兵干的跟我现在玩的差别也是不大,谁给钱我给谁运货。凑合着混呗,等我在这里混不下去了我再去找你好了,前提是你还在。”
“瞧你这话里话外认为我这是不靠谱是不是?”黑子一口干掉碗里的白酒,“你其实错误的理解了我们,我们虽然干的是佣兵的活,可是佣兵也是有底线的,反人类,倒行逆施的活我们不干,杀害无辜杀害忠良的单我们不接。不接受任何政府委托的颠覆他国的事情,不替贩毒、贩卖人口的组织干活……”
“得得得,打住啊!别把自己整的像个正义天神一样!你这个活不接,那个单不做,你们喝西北风去啊?你说的这狗屁底线我根本不信,要真是那样,我跟你们走!只要给口饭吃就行!老子现在穷的就剩下钱了!”安东尼见黑子一口干了,自己也下意识的干了,不过这次没呛,好像是激动的把那事忘了。
“嘿嘿,表现不错!能够一口干了!”黑子得意的看着安东尼,“我问你,这个世界上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是好人有钱还是坏人有钱?”
“当然是好人多了!这个问题还用问?”安东尼似乎也发现了喝白酒的乐趣,主动的拿过酒坛子倒酒,“至于说钱嘛,似乎好人大多没什么钱,比如我,钱是不少了,可人却不是很好,可能是坏人的钱多点,似乎人要是不坏就赚不到钱。”
“我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坏人比好人多,要不这个世界怎么充满了不平等和贫穷?要不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乱?当然,最多的是你我这样不好不坏的人,可是真正的坏人却都是很有钱的,我们的目标就是专治坏人!世界上有那么多坏人,我们还愁没生意?放心吧,吃掉坏人我们就可以赚一笔,我们现在可是比你有钱多了,不信你问问特雷赛、梅里卡,他们现在在巴西都是亿万富翁。”黑子接过安东尼帮着倒满的酒碗,用匕首砍下一块烤羊腿递给了安东尼。
“嗯?似乎说的有点道理耶!那好,你告诉我,你找我去干嘛?打枪我打不准,打架我也不行,我在你们那里能干什么?”安东尼说着主动找黑子碰杯。
“你会开飞机啊!什么飞机你都会开,而且是高手,你去当我们的飞行教官,我们那些人都不会开飞机,我要你教会他们!”黑子说完又干掉一碗酒。
“好!干这个我行,我接受你的邀请了!”安东尼也高兴的干了一碗酒。
“欢迎你的加入!”特雷赛、梅里卡也都举起了酒碗一口干掉。
“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只要我们能有最全面的战士,我们的订单不愁的!相信我,我会带着大家干出让我们上无愧于天敌,下无愧于黎民百姓的事情!”黑子也许是喝酒了,发出了一串豪言壮语。
男人,只要兴趣相投,只要有酒,那一定是“酒逢知己千杯少”,那晚,几个人全都喝大了,他们开心,觉得活得有意义。
似乎是验证黑子的话,第二天黑子就接到了师父通过特别渠道转过来的信息,“掸邦地区出现状况,果敢族面临危机,国家不好出面,想法子帮帮他们。”
“掸邦?果敢?那不是我们汉人吗?”黑子心里嘀咕着。
“马建香,吴德信,如果叫你们现在找人,你们能找来多少战友?”黑子悄悄的找到这两人问道,“敢不敢跟我到缅甸去捞一把?”
“多了没有,十来个不是问题!都是当时部队上的好手!”马建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