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曼德勒(2)
    对于缅北的形式也需要从多方面去剖析,一方面,中国需要一个经由缅北的石油管道,需要打通中国直接通往印度洋的通道,在与缅甸政府的周旋中是以绥靖政策为主的。另一方面,中国也不会坐视缅北地区完全落入缅甸政府手中,那样的结果会使缅甸政府更方便和容易的卡住中国的石油管道,最好的局面就是缅北各派武装仍然存在,与政府军形成拉锯,而作为壁上观的中国则是各派都希望仰仗的对象,这些武装绝对不会去惹毛中国给自己找来灭顶之灾。只要有理由,中国的军队进入缅北报复是可以被国际社会接受的,可要是中国军队与缅甸政府军发生摩擦,那就是重大的国际事件,这也是美国一直想让缅甸政府做的事情。目前在果敢,政府军控制了城市,而当地武装则还是坚持与政府军在山区周旋。随着地方武装与政府军在军事科技上越拉越大,当地武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能够看到这样的局面继续向有利于缅甸政府军的方向发展吗?

    黑子在仔细研究了当地的地形和路线后,他要求所有的队员坚持白天睡觉,要求队员携带安东尼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压缩饼干。下午,黑子带着特雷赛悄悄的走了出去,他们要到眉谬的镇上去看看。

    眉谬镇上最大的政府工程就是火车货场,这里是曼德勒通往腊戎和北部军区的集散地和调配货场,黑子当然知道这里的重要性,同时,这里距离曼德勒只有不到50公里,而中部军区的司令部就在曼德勒,在曼德勒还驻扎着一个机动步兵师,这里的防御可谓是密不透风。无论是缅共时期还是后来的群雄混战时期,都没有任何一支武装敢于袭击这里,而黑子的目标就是要在这里做文章。

    曼德勒,这个让中国远征军折戟沉沙的地方,这个让无数中国军人埋骨的地方,至今仍然显得是那么的苍凉和落后,破烂的自嘲“穷也要穷的有格调”。黑子和特雷赛很快就混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他们随意的在破烂的城区里转悠,吃着当地的小吃,偶尔混进人群中去买点旅游纪念品。最后黑子还花上了1万缅元顾了个没有空调的出租车,让司机带着他和特雷赛在曼德勒大街小巷里转悠。

    傍晚时分,黑子和特雷赛回到了高脚楼,他们是坐火车回来的,或者说是爬火车,从曼德勒到腊戎是通火车的,只不过缅甸的火车开的很少,就算是通往仰光的火车也不过是每天3班,通往腊戎没有定期的班车,只有货车,而经过眉谬的客车是通往附近的豪华别墅彬物伦的,只有在旅游旺季才有得开。

    晚上十点,黑子掏出了几张电话卡递给了特雷赛和马建香几,又掏出了几个最原始的老人用手机,插入电话卡以后激活了通话功能。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我都不知道耶!”特雷赛拿着这种古董手机笑了。

    “就是在旅游品市场,我顺手就拿了几个,那个电话卡也是在你去看美女的时候我在报亭里花了15万缅元买的。”黑子无所谓的说道。

    “你是不是会这里的语言?”特雷赛疑惑的问道,黑子笑着没回答。心里却是想着过去的时光,“老子曾经在这里出生入死的打毒贩,不会这里语言行吗?”

    “老马你记住了,禁止在通话的时候说中文,其他什么语言都可以,这是耳机,里面的话费足够我们通话2小时的,所以,一旦接通大家就不要挂掉了,我刚才已经激活了三方通话功能,现在我们就利用这个作为通讯联络工具。”

    “我们不是有战术无线对讲机吗?干嘛不用那个?”马建香有些迟疑的问。

    “那个无线对讲机的通信距离只有15公里,我们今晚要分兵作战,你们在这里的行动结束后立即向南移动,下一个落脚点在德达乌。你们这一队由特雷赛指挥,告诉队员们一定要服从命令听指挥!”黑子对马建香解释说。

    “那要是他乱指挥我们怎么办?”马建香还是带有一种不信任的意思。

    “住口!”黑子猛的低声吼道,“你还在上学的时候特雷赛就是世界知名的特种兵学校里的战术教官,开玩笑呢,他指挥错了你也照着做,在战场上严禁违抗命令,这是铁的纪律。你也不想想,没有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你们上去就是白给,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也许会犯错,可是他犯错的几率有多大?”

    被黑子一顿臭骂,马建香低头不吭声了,可是黑子还是要强调,“在战场上不可能有民主,指挥官就是指挥官,也许他在武功上不如你,可是在战术指挥上甩你几条街都不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在军队里学的那点东西根本比不上!”

    特雷赛跟黑子是配合多次了,黑子的一个眼神他就能够明白意思,此时的他已经去拿炸药做特殊的爆破物了。看着他那娴熟的手法马建香无话可说了。

    “安装好爆炸物后定好时间通知我,我们力求在两个地点打出一个时间差来。我们人不多,可闹出来的动静绝对不能小,否则没有效果。”黑子说完又想了想对梅里卡说道,“你用相机多拍点照片,回头我放到互联网上去!咱们得让双方都知道才行,要不咱们不是白干了?”

    梅里卡点点头笑了,“老大阴人是没说的了,你这是一支枪打下2个鸟,不,是3个鸟。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里的交通工具实在是落后,由于贫富差距太大,凡是有车的都是有钱人,穷人没车,我们要想法子解决这里的交通工具。”

    “我今天路过眉谬的时候看到了火车站那里有好几辆军用卡车,能不能弄到手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导航图我已经存进了导航仪里,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提前通过密埃河的大桥,否则那边动静一响,这座桥必然成为当地军警盘查的主要哨卡,所以,今晚的行动最关键的不是去爆破,而是把时间控制好!”黑子说。

    “可是我都先离开了还怎么去拍照?这……是不是让我潜伏下来?”梅里卡有些不解的看着黑子,“我留下来没有问题,可这里人都能懂英文吗?”

    “你跟着我!我又没有叫你拍特雷赛这边的照片!”黑子对梅里卡这种后知后觉显得很无奈,“你今晚的任务就是拍照,当然喽,你也负责我那边搞车的事情,开车就算了,你对这里完全不熟悉。”

    还是晚上十点,两队人马分头行动,马建香带着一队人跟着特雷赛向眉谬火车编组站走去,他们要在货场里找到装有军用物资的车皮。

    “这么多车皮,咱们怎么找啊?要不我带几个人去调度室里摸下情况。”马建香还是改不了在国内那种爱出头的习惯。

    特雷赛摇摇头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说出了三个生硬的中国汉字,“用它,闻!”

    马建香当场就愣住了,不理解的挠头,“你当我们是狗啊?”

    “对,快点!我们时间不多了。”特雷赛把狗听成了英语的“go!”看着马建香还是不理解的样子,特雷赛只好用英语解释,“所有的军用物资都会有特殊的味道,只要是当兵的人一闻就知道了。还有,你看那些敞篷的车皮是不可能装军用物资的,我们只要去看看那几列闷罐车就可以了。还有,军用物资难道会像民用品那样随便的放在这里吗?一定会有人看守,有了这些特征我们要是还找不到,那只能说明这里压根就没有军用车皮!来!大家跟上!”

    马建香这下可是明白了,可不是吗,无论是枪炮还是子弹,都会有一股专用黄油的味道,哪怕是把枪擦的再干净这个味道也是除不掉。就算是被服这样的后勤物资,也是有一种只有军品才有的特殊味道。此时,他算是对特雷赛服气了。

    果然,按照特雷赛的法子,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停放那种物资的车皮,在车皮旁的站台上果然有一个班的士兵在那里守着,不过那些士兵没有一个真正在站岗,有的在抽烟喝茶,地上摆了一个矮桌子上还放着不少筹码和扑克牌,这群小子竟然在执勤的时候开赌!

    “摸掉他们!一个都不能留!”特雷赛下达了命令。

    “可是……我没杀过人……”面对这样的命令,二栓几个腿肚子都打晃了。

    “你们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们的热情去了哪里?”看着这些孬兵特雷赛怒不可遏,他瞪起眼睛对大家说道,“太叫我失望了!有没有人敢跟我一起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不怕!”还是马建香走了出来,这家伙胆子不小。

    “好吧,我来分配任务,你向他们翻译。”特雷赛此时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出击的重点是不能叫那些家伙拿到枪,等会你们几个绕到那边冲过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们的枪全部抢到手里,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绝对不许那些大兵拿到枪,也不许你们开枪,枪一响,我们什么都干不成了。明白吗?”

    “明白!这事我们能干!”二栓几个一听不让他们上去杀人就没口子的点头。

    “你和我从车皮底下钻过去,然后你跟在我身后,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特雷赛把那些傻兵的事情安排完又对马建香说,“会使用匕首吗?好!走!”

    特雷赛做了个戴上耳麦的手势,自己率先就窜了出去,马建香紧跟在后,二栓几个绕过车皮转到站台后面的柱子后面待命,随着特雷赛一声“go!”二栓几个傻乎乎的就直接冲了出去,抱住架在旁边的步枪就跑。那几个本来无所事事的缅甸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呆了,跟着就发声喊起身要去追。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特雷赛像是非洲草原捕捉羚羊的豹子,从站台下猛的窜上去,脚一勾就把追在最前面的那个缅甸兵勾倒了,还没等那人落地,手中的匕首已经划过他的脖子上的颈动脉,跟着迎上冲过来的几个缅甸兵,勾、抓、踢、绊,各种简单实用的招数层出不穷,而配合这些动作的就是右手拿着的匕首,几乎刀刀都是本着对方的咽喉而去,瞬间就倒下了5个缅甸兵,剩下的4个转身撒丫子就跑,嘴里还在哇哇的大叫,而等在他们退路上的则是马建香。

    马建香亲眼看到了什么是战场格斗,这也激发起他的豪情,他使用匕首不是很熟练,甚至压根就不会匕首格斗术,于是他干脆将匕首当成短剑使用,大开大合的演绎起中国的剑法,那些人避过了短剑却是避不过他的左手,大力鹰爪功可不是盖的,但凡被他的左手拿住,一连串的后招就会滚动而来,不一会有一个被他抓碎了喉结,一个被他扣瞎了双眼,还有一个则是被他一掌拍断了肋骨,正在弯腰吐血。剩下的一个吓的又往回跑,正好撞在特雷赛的匕首上,顿时毙命。

    看着那个捂着双眼哇哇大叫的缅甸兵,还有那个捂着肚子哇哇吐血的缅甸兵,特雷赛歪歪头对马建香说道,“杀了他们,不能留活口!”

    马建香稍微一犹豫,走过去连出两掌拍向那两人的天灵盖,两个缅甸兵顿时报销,虽没有打得对方脑袋像西瓜那样开瓢,可从脸型变化上看这两人的天灵盖肯定是被开碑裂石的马建香拍碎了。

    看着像煞神一样的两个人,二栓他们都傻掉了,抱着的枪也掉到地上。

    “抓紧时间,把这些人全都扔进下面的铁路上,站台上不能留尸体,马建香,你带几个人放哨,随时等候我的命令!”特雷赛可是不管这些傻兵的表情,他抓紧时间从背囊中取出了炸药,用匕首撬开了闷罐车的车门,打开看了看以后将炸药包放在了他认为合适的地方,遥控引爆器也打开了,然后拉上车门挂上门鼻,他怕会有人提前拉开车门造成问题,干脆还在门上做了一个诡雷,只要有人想打开车门,顿时就会引发爆炸。

    “撤!去把门口的那辆军用卡车弄开,我们坐那辆车走!”特雷赛说。

    “这些枪……”二栓指着地上的枪问道。

    “不要了!都扔到铁路上去!”特雷赛把手一挥,做了个扫地出门的姿势。

    “老大!我这里完事了,现在正在赶往密埃河大桥!”特雷赛在电话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