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治智囊们严重的警告了CIA的这一冒险行为,同时,智囊们建议在使用这一手段的时候要在第一时间让缅甸与中方沟通,美国国防部等部门也要通过对华热线向中方打招呼,否则,一旦引发中国方面的误会,美方在缅甸会陷入一个非常被动和尴尬的境地,至少会给中方提供一个干涉的理由。
就在美国派出了无人机向缅甸政府军提供“人道帮助”的时候,梁少天以检查身体为由再次到达了深圳。自打梁少天年纪到点“退休”后就放弃了在北京享受的医疗待遇,他要求把他的医保关系转到了广东,因此,其每年都要到深圳去检查身体,最近“老人”感觉咳嗽,要求去深圳求实医院去检查身体。
像一般人退休后的返聘一样,梁少天其实也是被中央返聘的。按照他的级别干到65岁就退休,政策的杠杠摆在那里,他的工作又不能享受那些教授专家的待遇,只要那些专家教授想干,可以一直干到死。而梁少天的返聘在于他从事的秘密工作性质,在于梁少天是中央领导唯一一个与狴犴组织联络的纽带,只要梁少天在,这个纽带就不可能交给别人,而中央里能够知道狴犴组织的只有一号首长,甚至二号首长也只是模糊的知道有一个特殊的部门,至于政治局其他人员都是不知道的。之所以能够做到这样就在与狴犴组织完全是民间的,是由一群有着中国良心和中国智慧的人组成的,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促使中国的复兴。
狴犴组织在政府里没有记录,没有拨款,没有被任何人提及。但是,一号首长是可以调得动,同样也听得到组织。这个组织的核心就是黑子的师父李涌,而联络李涌与一号首长的纽带就是梁少天。
李涌手下的几名骨干的出身各式各样,但多多少少都与李涌有着天然的联系,那种靠苦干的贫苦出身的人李涌是不要的,因为这种人往往把钱看的很重,而狴犴组织的最大特点就是人人都能赚钱,但是人人都对钱不屑一顾。不是说狴犴组织里没有苦出身的,而是这样出身的人无法成为组织的核心,甚至根本就不知道狴犴组织的存在,比如现在的马建香,他只是知道自己加入了华人秘密组织,为华人争权力谋幸福,但真正这个组织叫啥?有谁?他完全是不清楚,目前他仅仅知道老大知道他的身份,可是老大的身后有谁?就算是马建香去揭发黑子,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口供而没有任何物证,而他的指正会轻易的被批驳为是在“讲故事”。更不要说黑子想掐断他这个环节易如反掌。
从马建香的角度上看他找不到理由去背叛组织,有组织在,他能够吃香的喝辣的,能够活的很滋润还刺激,一旦背叛了组织,他能得到什么呢?再说了,他都不知道组织的对手是谁,向谁去揭发和背叛啊?
“你身体好的像头牛,以后要多去药房拿点药,装一装还是必要的。”李涌在求实医院的办公室里给梁少天把脉后说道,“别来说挺直身板的走来走去,显得自己老当益壮似得,弄的别人还以为你是像某些人炫耀。你是搞这行当出身的,怎么到老了还要我这个小辈指点你?我看你的思想是松懈了……”
“噢……哈哈哈!”梁少天听了李涌的话后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你看看你……唉!真是为老不尊,越说你是越要显摆!”李涌无奈的说。
“得了吧小李子!你这里的隔音设计还是我审核的,这过门走过了,翻篇了,说点实际的。”梁少天压根就不尿李涌这一壶,“我这次来就是要找你这个智多星讨点主意的,首长说他感觉到现在是有个机会,但是他一是太忙没时间细想,二是那些智囊团都是一些书呆子,指望不上的。对于这些涉及到特战、外交加弯弯绕阴谋的事情首长从上一任首长那里得到真传,说你李涌是这个方面的策划大师,他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从这里挤点东西带回去,首长对你寄予的希望很大啊!”
李涌现在看诊的级别很高了,倒不是说李涌就高高在上不看那些平民了,而是李涌现在是桃李满天下,20多年他带出了无数的高级医生,随便拿出一个都是叫人挑大拇哥的好医生。现在找李涌看病的大部分是部委级的高官,这些高官往往出于保密的要求来找李涌,李涌碍不过面子只好出面。所谓保密就是怕自己的身体状况上面或者政治对手知道了,一旦身体状况属实,那么官路肯定是断了。而李涌对于这样的人也是表示了理解,如果是个好官,干嘛不帮帮人家再干上几年呢?还有类似梁少天这样的老干部,他们信不过北京那些专家,自然就找到了李涌这里,这些人可是推不了的,推也推不掉。于是在求实医院的办公室里就设立了一个特殊的门诊房间,只要李涌到深圳巡诊或者会诊,那么这里总是要安排几个特殊病号前来门诊的,梁少天就是被排到今天下午门诊。
“是不是让那个小岛子上刚上台的娘们给气的?”黑子站起身习惯性的去洗洗手,然后坐到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台湾问题其实既复杂也简单,从目前的国际环境看,我们动武的时机的确还是不到,要看那个娘们怎么配合我们,关于这点不用我多说,上面有的是人帮助分析,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可以从另一个方面去想,换句话说,那个小岛子其实也是有些残值可以被我们利用的。”
“残值利用?”梁少天一下子被黑子的话给弄蒙了,看着黑子那诡黠的笑容就知道李涌的腹稿怕是早就打好了,只是这种方向性决策性的东西,上面不问李涌就绝对不会去“建议”,狴犴组织把握的就是低调不影响国策,免得招来猜忌。
“我们中国历来反对分裂,反对别国干涉内政,这一方面是保护自己,但另一方面也是使自己的手脚被捆了起来。我们的民族是从百年前被国际列强欺负和压迫下重新站起来的,被割出去的领土几乎占了全部领土的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和发展,有些地区已经被用条约的形式固定下来,这是我们历史上的失误,也是那个年代我们被迫不得不吞下的苦果,说白了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不平等条约。”李涌说到这里表情格外的严肃,“这样的苦果我想大多数中国人都不愿意吃,尤其是我们强大了还要去认上一辈的账?起码我是不甘心。”
“你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国际生活有其自然的法则,你起的这个头话题是不是太大了?”梁少天当然听懂了李涌说话的含义,“难道我们公开的支持果敢的独立?即便是果敢独立了,我们又能怎么样?这个世界上华人国家还少了吗?看看新加坡,那里的华人像不像白眼狼?”
“关于华人国家的问题要客观的看,发生在新加坡的事情是历史造成的,就是他们现在做出了一些伤害我们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李涌说到这里好像突然想起来没有给梁少天泡茶,“对不起啊,我忘记给您泡茶了,我这就去泡茶。”
“我不喝茶,你把新加坡的事情说说清楚!”明显的,梁少天生气了。
“呵呵,年纪越大脾气越丑!”李涌才不在乎梁少天臭着一张脸。
“新加坡只有弹丸之地,真正的弹丸之地,连军队打靶都不能进行,一开枪就越境了!哈哈……”李涌把泡好的茶杯递给了梁少天,“当年华人能够从那些穆斯林手中掏出这么个地方生存下来可是不容易,按照当时的情况,他们就是想向祖国靠拢,祖国能帮他们什么?别忘记那个时代东南亚一带的土族和穆斯林可是没少杀我们华人,发生在印尼的惨案您忘记了?指望我们不上,指望当时的蒋介石更是不行,他们要生存就必须要找颗大树依靠,而那个时候美军出于对越战争的需求,不得不就近展开补给和中转,而新加坡也需要有人罩着,这就是新加坡的历史,靠这个,新加坡总算是在危机中站稳了。”
李涌说的这段梁少天当然清楚,可是这还是消不了他刚才对李涌的气。
“现在新加坡就没有理由继续走过去的路,他应该向我们靠拢!”
“现在向我们靠拢是他们的既定国策,但同样要慢慢来,你看看新加坡周围的国家,马来西亚、印尼都是穆斯林国家,距离都是近在咫尺,论反应速度,你认为我们能比当地人还快吗?在我们的军舰还没有租用新加坡基地之前,新加坡不可能改变现有的格局,这才是真正的中国人思维,别以为我们现在强大了,世界上所有的华人就必须回来感恩戴德,那是不对的!人家认祖归亲是尽情分,自我发展才是他们的根本,命都没了,还认个鬼的祖宗!只有发展了,才会想祖宗,要是混成了乞丐一样,你见过哪个乞丐会顶着祖宗牌位乞讨?”
“噗!”的一声,梁少天差点把茶水喷了一地,“你就不能说的正经点?连乞丐顶牌位的话都说出来了!”
“所以啊,我们待人要厚道点,中国有些人就是这样,得志便猖狂,在国内是这样,在国际上对待自己的同胞也是这样,这不好。大使馆帮人家做了屁大点事就满世界的宣传,似乎是人家的再生父母再造人生了!至于吗?无非是拿着人家的痛苦染红自己的帽顶子,跟上面说说,凡是这样的大使馆一律整顿!让他们吃忆苦饭,写检查,深挖思想根源……”
“哈哈哈!”梁少天再也忍俊不住,“你这个小李子啊,谁要是得罪你绝对没好处,你整人都是一套套的。”
“您别笑啊!我说的对不对?一般报道一下无伤大雅,可是连篇累牍的胡吹就过了,任何事情都是物极必反,现在不是有人出来挑刺了吗!”李涌说。
“好了好了,打住这个话题,咱们一开始谈的好像是‘残值利用’的问题,你把这个话题给我好好的说说。”梁少天自己走到饮水机边向杯子里续水。
“我个人觉得吧,台湾的存在对我们收复一些游离在海外的华人国家是有作用的,这个事情可以采取曲线回归的方式……”李涌说的自己也是口干舌燥。
在石头下隐蔽了30分钟之后,黑子才让小队队员再次踏上山路,找到了宿营地后,黑子指示要把所有人和装备全部转移到洞穴中去,外面也不留人站岗。等到大多数队员都睡下后,黑子找出了一直都没有使用的狙击步枪。
“你要自己去干?”特雷赛凑过来问黑子。
“你不能跟着去,我要去跟对方的无人机打上几天的游击,你带着小队安心在这里隐蔽,吃的喝的都够你们坚守一周的,你的手机每天中午12点打开一分钟,你会收到我发给你的短信,如果你没有收到我发给的短信就立即带领小队向果敢转移,趁着夜晚开飞机直接闯关即可。”黑子一边擦枪一边说。
“为什么是中午12点而不是半夜12点?”特雷赛问道。
“自己动脑子想想!笨蛋!”黑子瞪了特雷赛一眼,“半夜12点突然冒出个一直沉默的手机信号,你认为CIA的那些仪器都是甩干饭的?中午是人们使用手机最多的时候,要想在众多的手机信号中把你那偶尔出现的信号找出来,就算是他们用最快的计算机也要花上十天半个月呢!哦,注意,是你在巴西使用的手机号!将来就靠这个证据给咱们的平安安保学校扬名了!”
一说到平安安保学校,特雷赛就满眼冒精光,他呲呲牙算是明白了黑子的意思,可是他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带上梅里卡,多个人总是安全一些。”
“不用,有那小子跟着非吃穷我不可,那小子是太能吃了。”黑子一翻眼皮,“其实那小子是饿不起,在这个森林里与你们南美的大不一样,还是我自己去吧。我倒是想看看这次美国人带了多少无人机来了。”
黑子弄完了枪,简单的把衣服扎了扎,带上了子弹和望远镜就独自出发了。
此时的宾朗段铁路已经闹翻天了,黑子搞的是压爆引信,那辆机动轨道车是被黑子定速往回开的,每压过一个地点,炸药就会在三秒后爆炸,一路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