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克到达波士顿后,第一时间是监视和跟踪了妮可。妮可的感觉是对的,这也是那些在这里培训的菜鸟还不成熟,加上上次妮可被黑帮纠缠后黑子也教了一些基本的常识给她,因此那些菜鸟能够被妮可感觉到。跟踪一段时间后,霍克让几个菜鸟绑架了妮可,并在工作中的某个特殊的房间里对妮可进行了各种形式的审讯,包括催眠、注射精神恍惚药物等各种下作的手段,如果不是霍克这家伙还有点绅士的精神,严禁手下对审讯对象性侵犯,那妮可还不知道要遭受什么。只是就是这些也足以让黑子施以强烈的报复,因为黑子对CIA的那些杂碎实在是太了解了,光是在南美那一单黑子就对CIA的行动人员深恶痛绝了。
游览了多时,黑子才把游艇靠上了码头,随即找了家汽车旅馆住了下来。有了艾特蒙德这个家伙的承诺以后,黑子第一时间就把CIA在美国的布局资料要了过来,现在他还不清楚为什么在波士顿CIA为什么会有一个工作站,于是,他拿出了电脑,利用移动基站的功能匿名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艾特蒙德的私人手机上。
“我想知道你们在波士顿的工作站是什么性质的?我出价10万。”
“教育培训附带管理周边的高级研究所。”艾特蒙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艾特蒙德之所以这么爽快的就提供了情报,当然与杰弗里对他泄漏的消息有关,最近杰弗里总是会在吃午饭的时候碰到艾特蒙德,还偶尔会露出一些对新来的霍克的不满,甚至隐晦的告诉艾特蒙德霍克最近在找一个不允许深查的人的麻烦。作为艾特蒙德来说他当然不会主动的去找文森特报料,但他相信文森特一定会来找自己,因此,即便是说了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波士顿的那个工作站并不是出于保密的高级别,甚至在给拨款委员会的报告里都有明确的标明,毕竟那些大学是民办的,是需要公开的,只有某些研究项目会被冠以“国家重要研究”后加以保密。只不过不善于反思的艾特蒙德没有察觉到他找过文森特的事情其实早就被杰弗里掌握了,只不过那算不得什么间谍活动也算不得什么违规,杰弗里根本没有必要去在内部乱捅而已。如果杰弗里知道艾特蒙德是去找黑子搞钱的话,那杰弗里会怎么做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也会插进来分一杯羹都说不定。
得到了艾特蒙德的消息后,一笔10万元的款子瞬间就划进了艾特蒙德的秘密账号,双方都是心照不宣,也说不上谁比谁更敏感一些或者更市侩一些。
随即黑子开始策划针对那个地点的行动,为了适应变化,黑子甚至做了几个方案,要事先这些方案,他需要韦恩他们过来,更主要的是黑子要把这个事情绑在他们影子小队的名义上,要让身后的政府给自己买单。
影子小队不是政府的一个正式的单位,可也不能任由自己的亲属和朋友被美国政府的公器胡来啊!如果是黑社会或者民间的纠纷,影子小队有自己的办法去对付,能叫那些档案碰他们的混球生不如死,可现在面对的是国家机器,哪里有这样的政府可以让自己手下的一个部门去欺负另一个部门的亲属?黑子要用自己的方法讨个说法,还要给那些胆大妄为的人一个教训,同时也要杀鸡儆猴。
半夜里,韦恩哥几个找到了黑子住的地方,黑子啥也没说,招呼大家赶快休息,没有好的休息就不会有充沛的精力去行动。他自己也是一样,需要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黑子是被克里夫的电话给吵醒的,克里夫是在尝试拨打黑子的电话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竟然接通了,本来克里夫是算计着打不通电话就给黑子发红色邮件的,可没想到电话一打就通了。
“亲爱的文森特,我希望你沉住气别发火。我收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克里夫斟酌着选择尽量不要刺激黑子的用词,“你的女朋友妮可好像被一个新调进CIA的高管给请去喝咖啡了……呃,我查了一下,那个新来的主管叫霍克。”
“嗯,我大体已经知道这个情况了,你并不是第一个告诉我真相的,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一张这位新来的主管的照片?或许我也得找他谈谈。”黑子在电话里心平气和的对克里夫说。
如果黑子在电话里暴跳如雷,克里夫也许还能理解,可是现在黑子的表现异常镇定,这让克里夫的脊背直发凉。
“我说文森特,这个事情可不可以交给我们来处理?也许我们上面办事会更加有效率和章法,毕竟我们美国是个法制的社会,容不得乱来的。”克里夫小心的说道,“我很清楚你的能力,只要你肯出手,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逃过你的追杀,尽管你可以做的天衣无缝,但我们都知道那就是你做的,你不能总是在这样的法律边缘上跳舞吧?再说了,情报系统那么多人,谁知道将来会有谁又惹上你?难道说你都要干掉他们不成?起码我是反对这样的做法的。”
“我说克里夫,你我应该算是朋友,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像你说的那样?我有说要干掉谁吗?”黑子的话更是冷酷的出奇,“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美国利益,为了伸张正义,可是凭什么就总是有些烂人要找我的麻烦?如果你的亲属被不公正对待,你还能够心平气和的为这个国家服务吗?”
黑子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克里夫的胸口,他顿时语塞。
“相信我不会乱来,情报组织有自己的秘密手段,但是不能越过红线,我不管那个叫霍克的是什么来头,他既然犯了错误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这没什么好商量的。”黑子继续说,“如果你能够为我提供照片也是合情合理的,作为后勤支援,难道你不该提供这些吗?”
黑子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会录音,因此他说的话全都站在公理之上,都是正面的回答和正面的要求,这段录音拿到哪里去听黑子都不怕。
“好吧,我想想办法,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把这个事情交给我去处理。”克里夫还是不死心,他试图说服黑子让他出面去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你想失去我们这个影子小队的话,你大可不必跟我商量直接去做好了。你出面去为一个普通的在校大学生说情?请问你能怎么说?难道你要对那个霍克说,‘你别调查了,那个文森特是我的人’你只要这么说了,那么我们这个影子小队怕是立即就影子没了,小队也不会再存在了,两权相害你自己掂量吧!”黑子说完挂断电话,他懒得给这些脑袋一根筋的人多解释。
克里夫是脑子一根筋,可听了黑子的话后还是反应过来了,不禁叹了口气的自语,“难怪这家伙总是能够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能置身事外,这想的路数就跟咱不一样。看来自己还真的好好的配合一下。”
克里夫拿着被黑子已经挂断的手机心里盘算了一下后立即明白黑子的暗示了,黑子肯定会用特殊的手段找到那个倒霉蛋霍克,然后弄的这家伙有苦说不出,最后还得自己写个秘密报告交上去说明真相。可是黑子能用什么法子去把事情办了,还不引起情报部门的之间的内讧,还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呢?可是不管怎么样,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想明白了这些,克里夫也马上进入角色。
作为美国国内最大的针对犯罪行为的机构,其侦查能力可不容小觑。短短的几个小时,克里夫竟然搜集到了当时那些CIA行动人员强行把妮可带上他们的汽车的照片和视频录像。这也是那些菜鸟本身肆无忌惮,他们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在做违法的事情,更没想到自己是在捅一个马蜂窝。
当黑子拿到了从克里夫那里发来的各种资料后,他立即想到了一个正面出击的计划,为此,他把哥几个找来开了一个小会。
“首先感谢你们的及时到来,我们七十五轻步兵团A连D排互助会的几名董事都到到齐了,我们的基金会不仅仅是为我们排的一些困难战友进行资金的补贴,同时也要为这些战友受到不公正待遇进行抗争。今天请你们来就是去为了营救我的女友,为此我再次感谢你们。”黑子站起来向大家敬了一个军礼。
“老大,这我们当不起,你就说吧,我们该怎么去干?”韦恩问道。
“这里有张采购清单,等会托马斯去买,每个人都要佩戴上这些装备。其次,我们这次出去一律不许携带任何武器,即便是小刀都不可以,一旦遇到麻烦我们要用格斗术去制服对方,如果对方开枪,那么我们就用他们的枪打他们!这对你们的要求有些高,也很残酷,可要想让我们大家都能安生的生活和争取到最大的权益,我们需要冒这个风险。”黑子说到这里用目光扫视着大家,“还是老规矩,不想去的可以现在提出,我绝对不会怪你们。”
“怎么可能不去?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啊?只要你老大前去,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们去不去?”韦恩第一个表态,还用目光看着汤姆。
韦恩很清楚老大的本事,对于老大来说有枪没抢就是那么回事,他最近习练老大教的内功心法有了不少精进,起码折腾起女友来已经所向披靡,弄的女友欲仙欲死的,在当地已经小有名气了,把个托马斯弄的很是羡慕。
“我肯定去,不过老大,你教韦恩的那套功夫能不能也教教我啊?”托马斯抬起正在看清单的头说,“那家伙说没有得到师父的批准他是不可以转教的。”
“嗯,你想学功夫也行,不过他的那套功法不适合你,你得另外学一种。等解决妮可的问题后我找时间传你吧,不过你站桩的耐性太差,即便学了也不会有多大的提高,你的重点不是在力气上而是在脑袋里。”黑子说着指指脑袋瓜。
“我也想学,能教我吗?”汤姆突然瓮声瓮气的说道。
“你都没表态去不去就想学功夫?你这憨货在外面望风算了!”韦恩说。
“我去,我肯定去,我刚才忘了说了。”汤姆连忙解释。
“行,回头教你外家功夫,你是比较抗打的。”黑子也没让汤姆失望。
快中午11点的时候,霍克才从自己的住的酒店来到了波士顿工作站的办公室,临时配给他的女秘书把今天下午的工作行程表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霍克随意的浏览着下午要见的人和要办的事情,那是与一些大学研究室人员面谈的预约,还有就是与CIA自己研究室高管的面谈。这些都是走过场的,也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霍克毕竟是以到这边来视察的理由出差的,他怎么的也要做个样子给布伦南看看,回去还要写一个视察的报告。
翻过这些行程表,霍克按下叫人的按钮,秘书走进来看着他,“叫勒夫和福迪这两个家伙过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勒夫和福迪是他刚刚从新进的学员里跳出来的佼佼者,霍克已经答应这次任务结束后就带他们进入正式的工作岗位。这次霍克在波士顿的训练班里考核了十几个学员,用他的眼光看,勒夫和福迪已经可以毕业了,另外几个可以在工作中逐步的完善,所以,他自信属于自己的情报力量会很快成型。
“头,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我吃不准,不知道该不该向你汇报?”杰弗里这家伙磨磨唧唧的站在布伦南那扇可以抵抗大口径子弹的防弹玻璃门前,“我无意中发现那个叫文森特的家伙带着几个人出现在我们波士顿工作站的附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不过你也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
杰弗里说完转身就走了,他连布伦南的办公室都没有进。
布伦南什么都没说,他抬起头摘下了看文件用的老花镜,用右手使劲的捏着被眼镜压出印痕的鼻梁,随即又用双手揉揉耳朵,然后拿起了电话。
“霍克,你是不是做了题外的事情?丹尼斯没有告诉你有些人不能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