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不得不这样跟克里夫打哈哈,因为,那长长的一串名单中,光是军方几个情报局里的前老大就有3个,还有国防部采购局里的高官,拨款委员会里的高官,前政府发言人,华尔街著名投资商、金融家等等,这样的单子要是克里夫看了肯定会跳起来,随即就是沮丧的不知道如何动手,到最后克里夫肯定会找人呢商量,甚至会想出几十种法子去缉捕,而这样的法子百分百会泄密,那等于是告诉对方“你们快点逃吧”,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人会在金融上破釜沉舟,几次发生的金融危机在表面上看都是有着诸多社会和经济上的原因,可是那个临界点是如何爆发的?大多数都是类似这种幕后消息的爆发而点燃了临界点。黑子可不想让自己身后的那些华人社团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东西在一日之间化为泡影。所以,这些天黑子非常的忙碌,他的一连串命令发向了四面八方。
首先,他让埃伯特立即赶回纽约,将纽约公司里与那些关联公司的股票债券等等全部处理掉,哪怕是赔钱也要处理掉,同时,他允许埃伯特动用2亿元在股票指数市场做空。埃伯特是何等精明的老狐狸?焉能听不出黑子指令后面的东西,在按照黑子的指令操作后,竟然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家底2000多万美元也砸了进去,在埃伯特看来,几遍是全部输掉,只要跟着文森特,那就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这2年埃伯特在香港是亲眼目的了文森特那点石成金的本事,他不怕。
接着,黑子给妮可打电话,问妮可有么有进入华尔街的股票市场,问公司有无什么其他公司的债券,在得到了否定之后,黑子总算是疏了一口气,他不希望妮可去赚那种冒险的钱,叮嘱妮可,无论什么人来忽悠都不要进入金融市场,守好自己的钱比什么都重要。有了黑子的这个话,妮可是打死都不进入金融市场,找她借钱?没门!借钱给她?更没门!她不需要别人的钱,她自己的钱足够花了。
然后,黑子还得关照陈之龙、蒋雷山这些华人社团,再由华人社团通知其他的华人社团,至于桑切斯和香港那边自己就不用管了,估计那些地方早就有自己的师父去打点了,黑子这个小辈可是说不上话。
还有,黑子得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通知沈春兰,菊堂那边可是与美国的金融市场联系紧密,让菊堂尽可能的规避损失也在情理之中嘛。
“师哥?你玩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老婆差点把我给休了!要不是陈惟启那小子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就一直蒙在鼓里了。”电话是段蓝打来的,“现在你跟我好好的说说,我看能不能调动点资金狙击一下美国资本市场。”
“小蓝啊,我可是忙得很,咱们长话短说,事情是这样的……”黑子大致的说了一下情况,然后说道,“这次不是啥大的动静,是美国资本市场相互倾轧的一次小活动。我知道你在美国资本市场没有插足,你的资本主要在欧洲,我不想让你进入美国市场,一旦有大笔外来资金进入美国,那结果就很难说了,现在要是发生动荡是美国人内部洗牌,是对资本的重新分配,我知道你要是动员斐基尼集团进入,你以为美国人不会抱团回头吃掉你们啊?那个即将上任的唐特对于资本的运作可不外行,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他就发现了,即便是你成功的进入到时候他随便用一个法律就把你的资本截留了,你们这不是送上门让人家剪羊毛吗?”
电话那边显然是有些吃惊了,“师哥,真没想到你对经济现在也这么内行了啊?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你说的对,这潭浑水我们是不能趟的,好了,你把具体的几个公司的情报告诉我吧,我的公司不去弄,你总得让我老婆去玩玩吧,她的性子你有不是不知道,整个一个见钱眼开,唉,我怎么找了这么个老婆。”
“你得了吧,弟妹对你多好啊,她玩上这样的赌博还不是你惯的?既然她想赚几个零花钱那我这当大伯子的不能不表示,等会我发个表格给你,你慢慢的泄漏给她就行了,千万别一下子给了……”
“我知道怎么弄,你当我是傻瓜啊?不过这事可别告诉义父,要不然我又得写检查,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胡扯了。挂了!”段蓝没等师兄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那几个老婆是不是也该赚点零花钱呢?”黑子的脑袋里又多了点花样。
事情的确是像黑子所料想的那样,艾季克的失踪和最近放出去的“艾克已经被抓捕”的消息,使美国的金融市场暗潮涌动,第一个把针对非洲某国的风险投资跑出去的就是大通投资管理公司,用低于市场2成的价格把这个烂包袱像击鼓传花般的传了出去,跟着就有人抛售华尔街某风投公司的债券……
“既然有人点着火了,我们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让手下放开手去弄吧,不管怎么样,最迟在明天把这个名单上的公司股票和债券全部抛掉!”陈之龙大有一统千军的气概,大手一挥下达了死命令,“谁截留谁包赔,消息不得外漏!”
仅仅比东部晚了2个小时,坐落在旧金山和洛杉矶的太平洋证券交易所一开门就出现了比东部还要疯狂的抛售,纽约交易所好歹一开市的时候还尤抱琵琶半遮纱的有些许的掩饰,等到开市后过了好一会才开始动作,可是西边的交易所是一开盘就早早的挂上了抛售价格,生怕完了就出不去,弄的那些原本想止损的投资公司和关联公司的市值是一泻千里,使得那些忙于擦屁股的政客更是损失惨重,相互撕咬几乎就要公开化了,这些都是黑子没有想到的。
“现在市场的混乱是不是你搞出来的?”克里夫再次把电话打到了喀布尔。
仅仅事隔2天,美国的证券市场就发生了这样的混乱,作为FBI=不可能不知道,而等待上任的唐特更是急火火的把电话直接打到了局长詹姆斯的办公室里,他十分怀疑是不是因为FBI内部出了问题,把情报泄漏出去引发了金融海啸。詹姆斯于是立即责成相关的部门进行紧急调查,调查的结果却是杂乱无章,而最先做跳水处理手段的是大通投资管理公司,顺着这条线查的结果都把引发的线索集中到了几个大的投资公司,由此引发的小道消息更是传的离谱,说某某投资公司在某某项目上的投资彻底失败,目前正在准备加大融资力度和提高售卖公司债券比例云云,詹姆斯不是金融分析师,他知道未来的总统是个成功的商人,于是干脆把调查的结果和表格直接发给了唐特。而他也同时找了克里夫了解情况,这才引发了克里夫找到黑子的兴师问罪。
“不带这样冤枉人的啊!我在阿富汗呢,怎么去操控美国的证券市场?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那些背后的人物得知黑水公司的老大失踪之后能不采取避险动作吗?只不过是现在媒体信息太过透明,他们的动作又比较大,那些华尔街穿马甲的人可都有一副好鼻子,他们能闻不出味道吗?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股灾,人们都很敏感了,谁愿意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打水漂?”黑子的解释几乎与调查的结果一致,这使克里夫彻底的放心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向你道歉,不过这也叫我有了一些想法,我们能不能够根据证券市场和金融市场上的突变来判断一些嫌疑人呢?”克里夫说道。
“你的想法完全正确,不过我建议你利用这个机会搜集大量的证据会更好,毕竟有些人的抛售算是被裹挟进去的,你的重点还是那些大的投行、风投公司和金融公司,其他的你可以松一松,别搞那种眉毛胡子一把抓的事情。”
“嗯,你说的很对,就这么办,我们的电话不要说的时间太长了,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到时候被对方算计了。”克里夫提醒着黑子。
放下了克里夫打开的电话,黑子也陷入沉思,自己现在在美国情报系统里属于那种没有暴露的暴露,说是没有暴露那是因为除了总统授权外,没有任何情报部门的人可以打开自己的档案进行调查,说暴露也是因为这条规定几乎就等于是告诉所有的情报机构,自己是总统的杀手锏,是一个藏的很隐秘的执法人。那么自己在安东尼这里是不是等于告诉外界“艾季克很有可能在阿富汗”呢?
黑子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在华盛顿的一处公寓里,前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麦康奈尔、前海军部陆战队总军士长巴利特以及一干人员正围着壁炉就着雪茄烟喝着红酒,他们这看似一种轻松的休闲退休活动,可是话题却是很沉重。
“巴利特,你确信那个敏感的人在阿富汗?”麦康奈尔扬了扬花白的眉毛问道,在得到了巴利特的确认后他继续说,“那么我们有没有办法找到那个该死的艾季克?或者说用个什么特殊的法子把他隐藏的地方夷为平地?”
“我曾经到阿富汗去视察过,坦白说那里的环境很恶劣,能够藏人的地方并不多,我通过老部下的关系让驻扎在阿富汗的海军陆战队对喀布尔进行了搜查,没有发现艾季克的蛛丝马迹,他们只是发现了那个敏感难弄的文森特在喀布尔与他的好友安东尼在一起,似乎在弄一辆什么古董的法拉利赛车,据说弄好了可以赚不少钱,情报就是这样,要想圈定具体的地点很难。”巴利特瘪瘪嘴说。
“情报局的朋友告诉我,就在今天早上克里夫给阿富汗的一个电话号码打了电话,FBI在喀布尔似乎连个工作小组都没有,他往那里打电话给谁呢?”麦康奈尔轻轻的在水晶烟缸里转动着雪茄以碰掉烧的灰白的烟灰,“我们在华尔街的朋友已经坐不住了,他们在今天进行了大范围的止损行动,也就是说在座的投资都缩水了,甚至可能是血本无归了,对于这些金融家的账我们以后慢慢的算,他们拿的好处比我们多,跑的却是比我们快。我们先来解决让我们头疼的问题。”
“我在临来的时候从系统里下载了一些照片,也许对我们有些帮助。”
空军情报局的S处主管威廉上校说着打开自己随身带来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他插上了一个小小的U盘,于是一幅幅的卫星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我特别留意了这里,大家可以放大了看。”威廉指着一副照片说,“这里原来叫瓦罕走廊,是中国通往阿富汗的一条狭窄的地段,原来这里是无人区,后来中国的分裂人员在这里搞了一个训练基地,用以向中国输送人员。几年前被中国的一支部队给消灭了,现在,这里成了一个重要的旅游探险基地和优良马种繁育基地,在这个基地的东边5公里的地方还新兴了一个集镇,只不过在这个高原地区,这个集镇也属于是候鸟型的,现在是冬季,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你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麦康奈尔有些不悦的说。
“这个探险旅游基地的幕后老板是谁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里的马种繁育基地的老板却是那个叫我们讨厌的文森特,据说还有英国王室的股份。”威廉不慌不忙的答道,“耐人寻味的是,在这严酷的冬季里,那里却有人员在活动,请对比这两张照片看,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照片里多了个东西?”
“无人机?”巴利特是个老军人,一眼就看到了很不起眼的一架小型无人机在空中,“这种无人机的航程很有限,绝不可能是外来的。”
麦克奈尔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如果我们确定了这里是艾季克藏身的地方,巴利特,你能找到人去把问题解决吗?或者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处理?”
“派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们没有在极地作战的部队,也没有对这样地区训练的经验和人员,如果要想把这个地方炸掉……需要特种装备,这不是我们这些退役的人能办到的,除非得到国防部的授权。”巴利特不得不实话实说。
“不能那么理解,我们在印度洋上的军舰里经常有士官和舰长摆乌龙的,误炸而已嘛!”麦康奈尔不屑的笑了起来,“我记得第五舰队司令格特尼是巴利特的老乡兼中学同学吧?需要什么条件让他提,具体的事情让下面去搞。”
“我们能不能想点别的办法?比如绑架文森特的女友?”巴利特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