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上帝的惩罚(5)
    三个世纪以来,美国的政治架构在外表上可以说是最具有孟德斯鸠三权分立特色的政治架构,问题是孟德斯鸠在构想三权分立的时候考虑的仅仅是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在孟德斯鸠的那个年代,资本主义也只是在英国处于初期阶段,在孟德斯鸠的家乡法国还是封建社会,因此,他无法预见到资本主义发展到后来可以用经济来控制他说的三权,而作为靠放高利贷起家的犹太人罗斯柴尔德家族早在拿破仑时代就用金融的绞索套在了英国的脖子上。他们表面上不关心政治,不参与立法和司法,但是,他们用金钱控制了这一切,这其实就是由于社会发展出来产生的一个新的权力“财权”,而这个后来产生的财权恰恰是不受其他几项的制约,尤其是在这个权力顶尖的人物,他们几乎就是游离于美国法制社会里的“治外法权”,而奥黑总统在黑子当初误打误撞搞出来的这个特别的影子小队目前却是有着制衡这些人的功能。

    奥黑是个律师出身的总统,对法律上的事情考虑的多一些,对金融方面的事情他就未必精通,而担任其经济顾问的人就是那个美联储七人委员会成员之一,那样的顾问怎么可能为他设计出一套制约财权分离的政策?奥黑当时的初衷也就是在“关键的时刻”自己的手中有一支可以直接调动的小武装力量,专门针对那些扯皮拉筋的情报机构相互推诿的时候以雷霆手段马上解决问题。而刚开始的时候黑子他们也的确在这个方面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对于这样的小队,奥黑总统是满意的,也是认为有必要把这个机构制度化的,所以,他签署了特别命令。

    而唐特总统则是个商人出身,他敏锐的发现了影子小队的特殊作用,至少这支小队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出手去解决一些困难的问题。由于影子小队的建立和队员组成都是高级机密的,他们的第一批人全部来自草根,与上层的社交阶层毫不相干,用唐特的话说,“那是一块唯一没有被华盛顿政治污染和华尔街金钱污染的净土”,是他可以用来制衡那些幕后金融权力的法宝。

    黑子他们可是没想那么多,黑子始终把自己定位于“美国最高层的赏金猎人”这个性质,他们干活拿钱凭本事吃饭,谁要是威胁到他们,他们就饱以老拳。

    财团俱乐部那天晚上没有讨论出结果,原因很简单,他们遇到了一个完全不对称的对手,遇到了一个比他们还要隐秘的对手。富豪们平日里能够采用的各种方法似乎都对这个对手用不上,他们甚至无法查到这个影子小队在哪里。最后达成一致意见的是“动用一切力量把那个影子小队找出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又发生了好几件大事,这些事情的影响显得格外的深远。

    首先,拼命巴结唐特的詹姆斯被新任情报总监建议解除职务,唐特总统毫不犹豫就签发了命令,而且詹姆斯的被解职他自己竟然是在电视上看到的,这弄的不仅是詹姆斯本人,包括新政府在内都很尴尬。有评论说唐特的班子在管理上显得生涩和不专业,一些人甚至挖根挖底的指出,当今这个班子里相当一部分人甚至连“公务员”都没有干过,他们在学习政府运作的道路上还要走很远才行。由于FBI局长的换马,顿时造成了克里夫那个特别处的一些困惑,而新任的局长又迟迟的出不来,这简直是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FBI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局长位置空缺过的现象,很明显唐特的团队并没有事先想好才做出决定的。至于为什么会把本来已经投向唐特的詹姆斯给炒鱿鱼?深层的原因还是这个詹姆斯信口开河,不仅在竞选的时候胡乱立案进行调查,还暗示新当选的总统是受到“来自俄罗斯影响”的结果。先不说这个暗示有多荒诞,就拿俄罗斯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动用巨资来影响美国大选几乎不可能,美国民众是那么好“贿选”的吗?两个候选人在美国这样的制度下能够对俄罗斯今后的国家发展给予多大的优惠?问题是,美国的那些媒体喜欢听这个,竞选失败者的粉丝喜欢听这个,把一个国家机器搅合到了娱乐性质很大的媒体舆论中去是詹姆斯纯粹的冒傻气。

    第二个事情是财团俱乐部里的奥古斯塔被克里夫派人逮捕,克里夫让他把一些秘密的账目交出来,尤其是一些奇怪的股权变化要解释清楚。奥古斯塔在缴纳了巨额保释金后被放了出来。

    第三个事情则是因为詹姆斯被解职后,造成了FBI内部的混乱,使得克里夫在申办某些手续的时候发生了延迟,最后,让一些中间人脱逃,使案件的调查增加了不少难度,克里夫甚至自嘲的说,“美国也有那么多贪官外逃了!”

    说起美国的犯罪率来,这个地球上不会有其他国家能够超过美国了,美国在经济上是超级大国,在犯罪率和绝对人数上也是超级大国,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某些报告里说,世界每五个囚犯里就有一个是在美国关押。事实上每年从美国逃亡国外的各类罪犯的数量要远远大于从中国逃出去的贪官数量。伴随着资本主义自由经济一起发展的就是高犯罪率,因此,在地广人稀的美洲大陆上就有了那么一个非常特殊的职业——“赏金猎人”,直到今天,这个行业仍然顽强的存在于社会的分工里,补充着美国社会里“警力不足”。

    黑子与他的弟兄们在香港汇合了,他们从深圳口岸进入大陆,然后黑子打了几个电话后,2台普通的国产吉普车就送了过来,他们分别开着汽车沿着那密如蛛网的高速公路向北开去。

    “我们为什么要开车?这路上的汽车怎么会这么多?”韦恩在黑子的副驾上发着牢骚,“我怎么也没想到中国的汽车会多到如此地步,这还是发展中国家?”

    黑子咧咧嘴笑了,“在春节期间如果不亲自开车体验一下中国的车流,那你就等于没到中国来,平时嘛……中国的车流没这么大,不过也不算少啦。”

    韦恩现在是个光棍,黑子的妮可在北京,因此,这俩光棍开一辆车,而托马斯和汤姆都有女伴,所以,他们坐在一辆车上跟在后面。

    春运,是目前地球上人类最大规模的迁徙活动,曾经有个名嘴说过,办好亚运不算什么,办好奥运也不算什么,能够办好春运才是真本事。

    开了几百公里后,黑子带着哥们好不容易在一个还算有机会的服务区里停了下来,然后排队等了十分钟终于挤进了服务区,看着人山人海的场面,韦恩他们几个全都傻了,他们无论如何无法想象中国的春节为什么会这样。

    好彩这个服务于里有那种“高档消费”,虽说也是人来人往的,但还是有空位,于是这些“老外”找到了一张桌子,他们刚刚坐下就有一些年轻人过来搭讪。

    “你们好,欢迎你们到中国来!”一个看上去是大学生,说着还算流利的英语。“你们需要翻译吗?我可以给你们做临时翻译,不要钱,我就想练练口语。”

    黑子笑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脱口而出,“你觉得我们需要翻译吗?呵呵,小伙子的英语说的不错!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

    韦恩的那对眼睛就没离开过往来穿梭的美女,这家伙似乎是干渴的太久了。被黑子一巴掌给打了回来,“在这里盯着人看是不礼貌的,你当心人家找麻烦。”

    “嘻嘻,这里的美女怎么这么多?”韦恩傻乎乎的笑着说。

    “这家伙是放单的时间长了,看着母猪都会认为是美女!”托马斯跟韦恩是发小,现在是毫不客气的讽刺他。

    “喂喂,禁声!这样的话可不能在这里说,我告诉你们,能听懂英语的人在中国很多,你这样说会得罪人的!”黑子连忙把食指放在嘴唇附近说道。

    “为什么?我伤害他们了吗?”托马斯露出了怪异的神情。

    “你说他看母猪都是美女,那是不是说这里的美女是母猪啊?”黑子戏谑的看着这两个美国傻帽,“中国人的心思很细的,感情也是很丰富的,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路上吗?就是因为亲情和顾家,不像美国,成年了就与老人没啥关系了,这一点上美国人或者说西方人更接近野兽,而中国人才是进化后的人。”

    “你,你这是个什么说法?论起文明来难道说还有比西方文明更进步的?”托马斯是这哥几个里唯一的正牌大学生,他不服气的说道。

    “美国也有圣诞节,也希望平安夜都能回到家里,可你见过这么大的规模吗?在中国,春节期间的人流量是多少你们知道吗?三十亿人次!”黑子的话一出口,不要说韦恩和托马斯,就是一贯老实巴交的汤姆都张大了嘴巴,而汤姆的女友则在一个小本子上刷刷的写着,“他们除了像美国的平安夜那样的过年三十外,还会利用这个节日走亲访友,每年仅仅在春节期间耗用的交通费差不多就要2200亿美元,这个数字可是比中国一年的军费还多呢。”

    “太好了,这些资料对我写论文太有帮助了。”扎着马尾辫子的茱莉亚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呢?”韦恩还是很困惑说道,“平时不也是可以回家吗?大家都挤到一起……不难受吗?”

    “在西方国家,还在大了就要自立,就是一个单纯的自然人,对长辈没有义务,反过来长辈也不怎么管下一代了,在西方的葬礼上很少有人哭泣,这非常接近动物界的行为,或者说就是动物本能的一种表现,相对来说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比较冷漠,就是我们这些兄弟之情也是打出来的,是建立在合作的基础上。而中国人不同,他们非常注重亲情、友情,如果你去参加中国人的葬礼,你会看到哭声一片,中国人勤奋勤劳,辛苦一年就为在这春节的时候亲人团聚好友相逢,中国人从五千年前开始就力争把人从动物里分离出来,直到今天,孩子不管多大了,在老人的眼里他永远是孩子,西方人对小孩子的管教非常严格,而中国人对小孩子是非常溺爱的。当孩子大了后,西方人就认为子女独立了,不管不问了,可在中国,孩子越大管的越严,中国人给孩童一个充分宽容的童年,却是要求自己的孩子要有一个认真的可以自立的人生。”

    好像是印证黑子的话,在餐厅里很多小孩子嘻嘻哈哈的在打闹着,他们的父母往往是象征性的说一说,没有谁会在这喜庆的气氛里去管教孩子。

    聊天的时候黑子收到了一个短信,“到北京后见见梁老。”短信是师父发给黑子的,黑子这个春节的活动都是师父安排的,到底有啥用意黑子不知道,反正执行就好了。他按下回复键,“OK!”随即黑子带着大家继续北上。

    “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今年春节前到中国来的美国游客里特殊人物增加了不少,有些人是从来没有到中国来过的,他们却都是单独的进入我国,梁老,帮忙查查这些人呗。”主管政法这一块的6号首长借着年前看望老同志的由头找到了梁少天,“很多人都不在我们掌握的名单中,可看这些人的年纪和做派,他们是有来头的。美国政府换届,目前的中美关系很微妙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梁少天本来正与段蓝他们玩的开心,心里早就想着逐步退出原来的圈子,可是树欲静风不止啊,这不,都要过年了,领导还找上门来了。

    “情报部的那些人都是吃素的吗?让他们在美国的人查查呗。”梁少天说。

    “麻烦就在这里,我们情报部门如果一查,谁能保证美国方面会不知道?在我们的机构里鼹鼠是清不干净的,就好像美国的情报部门也不保密一样。我不想打草惊蛇,这些人的资料都是他们进入中国口岸时使用的护照和照片,你通过另外的渠道去查,看看有没有我们可以利用的人。”6号的目光里透着睿智的眼神。

    梁少天自然是没有那个本事了,他把这个名单发给了李涌,不到半小时李涌的回话就到了,“大部分是从美国跑到中国来的腐败分子,他们也有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