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2个小队突然发现失去了与指挥官的联系,他们正在相互的进行沟通,一个个的潜伏在院墙的旮旯里小声的说话。就在不远处的黑子悄悄的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钮,顿时,安放在房顶上的一部大功率的信号屏蔽器启动了,这些家伙的对讲设备全部都无法使用了,耳机里就是一阵阵的沙沙声。
“后撤!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大家立即后撤!”
小组里的一个头头立即做出决定,并且率先跳出了隐蔽物向不远处的公路跑去。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也开始撤离,只是这样的撤离就像羊拉巴巴一样的分散开了。黑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早就等在那些人撤退的路上,第一个冲过来的时候被黑子一拳就放倒在地抽搐起来,第二个还没想明白就被黑子飞起一脚踹在下巴上,哼都没来得及就倒下了,等到最后两个上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不及拔出手枪了,长枪在这样的近身肉搏中不仅无用还碍事,两个家伙立即扔掉了突击步枪围上黑子就展开了典型的格斗术,问题是他们遇到的是黑子,就美国军队训练的那点格斗术根本就不在黑子的眼里,那照着他脑袋踹过来的一脚被黑子的左右准确的捏住了脚腕子,跟着一股大力传过去,那人身不由己的就被黑子拧得跪了下去,跟着黑子的左脚也踢到了那家伙的后背上,虽然穿着防弹背心,可黑子使用的隔山打牛的功法,那一脚的内力直透背心传到那人的后背上,跟着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另一个人的拳头也打到了黑子的眼前,黑子的右手一把就捏住了对方的拳头,五指一叫劲,就听得一阵骨骼的嘎巴声,眼见得那人的右手是废了,跟着黑子的右肘也跟上去,逼的那人一推,就在这个虚招还没有用到底的时候,黑子转身时抬起的右腿已经结结实实的踹到了对方的脖颈部,那人顿时仰面朝天的倒下,面对这些花架子的格斗术,黑子打他们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公里上已经有了跑步声,另一组的人也同样做出了撤离的决定,他们从另一面跑了出来,黑子没有去理他们,捡起对方扔在地上的突击步枪,然后抬起枪口甚至都没有瞄准就对停在路边的2台悍马车的轮胎开枪,随着噗噗的声音,2台车的轮胎全都被打爆了。跟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把子弹从后轮的叶子板缝隙里穿过,准确的击穿了藏在后悬挂之间的邮箱,跟着黑子又找出了一发枪榴弹打了过去,随着“轰”的一声,那里的2台车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最后剩下的那4个人愣愣的站在公路上,他们此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训练大纲中没有这样的场景,有的是叫他们遇到绝境的时候立即投降不要抵抗,等待获得战俘的待遇。他们想反抗,想找到对手打一仗,可是他们根本就无法发现对手在哪里,就是那枚枪榴弹也是曲射出来的,用曲射的方法还打得那么准,他们怀疑那不是枪榴弹而是小型炮击炮。
也不知道黑子从哪里找了一个手提扩音喇叭,他大声的在喇叭里喊道,“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跪下!你们其他的同伴已经被全部俘虏了,就剩下你们四个,我建议你们不要抵抗,否则,吃亏的一定是你们!”
那四个大兵相互看了看以后,领头的把枪扔到了地下,其他人也跟着放下武器,他们双手抱头后正准备跪下,那边的喇叭声再次响了起来。
“把你们身上的那些零碎都拿下来,我知道你们身上至少还有一把手枪一把匕首还有手榴弹眩光弹什么的,快,立即照办!”为了加强威势,黑子一枪把一支扔在地上的步枪打的飞了起来,“我数十秒钟,现在就开始,9、8……”
那些大兵是被对手的枪法吓坏了,立即开始脱下自己的战术背心,解下捆扎在腿上的枪套和匕首袋,他们就差要光着身子跪下了。几分钟后,他们才发现身后有人,可是他们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个个的击昏过去了。
纳尔逊正焦虑的在那个钢铁陷阱里发愁的时候,突然一股浓烈的烟雾从一个角落里的裂口中喷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吼一声“有毒气”自己就一头栽倒了。
当晚,黑子开着那架段蓝改造的小飞机以低于海拔300米的高度在海面上飞行,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上,他不在乎超音速飞行,反正段蓝设计的这款小飞机在飞行的时候很省油,从波多黎各激荡的声波把一些生活在海水浅表的鱼类给震的昏迷过去,美国海军铺设在这一带的海底声呐监测系统几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这倒是黑子完全没有想到的。(在低于1000米的高度上超音速飞行造成的激波对地面的伤害是很大的,轻则可以震坏动物的耳膜,重则会造成一些建筑的破坏,而且由于低海拔地区空气粘稠,一般的飞机也无法在这样的高度上做超音速飞行,弄不好飞机会解体。只有那些表速很高的飞机才可以做低空超音速飞行。)
由于黑子在海洋上肆意的高速飞行,结果就是激波引起的音爆把路过的海水都给激荡的像开锅的开水那样,而这种激波一旦入水,那水传播声波的速度可是空气中的3倍,但凡靠近这个区域附近的海底声呐哪里能够经受得住这么强烈的声波冲击?怕是里面的几个敏感的元器件顿时就报销了。这也是为什么一旦发生世界大战,到最后肯定都会是最原始的热火器的战斗,因为现代科技会在开战不久就把各方的先进电子武器用电磁武器彻底的摧毁掉,大家都是盲人瞎马的打吧。这个结果早在美苏争霸的时代双方就都有专门的部门组织过推演,当杜鲁门喊着要用核武器对付在朝鲜的中国军队的时候,英国首相艾德礼就在美国人没有邀请的情况下紧急飞往华盛顿,因为他们深知一旦引发核武器大战整个人类将倒退几百年。也正是迫于这样的结果,有核武器国家几乎都是相互制约,没人敢动真格的,一旦有哪个疯子先动,那么带给世界的将是毁灭。
唐特是个富豪,很有钱的那种富豪,他在华盛顿有自己的庄园和别墅,因此他成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不住在白宫里的总统,也是第一个象征性拿年薪一美元工资的总统。可是为此,美国特勤局为此要多花100多万美元来保证总统一家的安全,这对于美国来说也是个特例。黑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首先想到了中国清朝时期的一个段子,说道光皇帝一生简朴,身穿的衣服“非三浣不易”,也就是说一个月才换一次衣服。一条裤子破了之后他让太监们去找人补补,结果太监们回来报账是花了5两银子修补了那条裤子。5两银子是在当年是个什么概念呢?做一套一品大员的官服也不过4两银子……唐特看似不拿国家的工资,可是要想让他能够正常的到白宫去上班,光是保安费就超过了他的工资2.5倍。
黑子之所以要超低空飞行的原因有2个,第一是他不想让布置在美国东海岸和加勒比地区密如蛛网的雷达系统发现,第二是在美国,千米以下的私人飞行物在野外和公海上是可以自由飞行的,不需要登记和申请航线,只有到了城市或者有特殊规定的地方才需要登记和申请。从波多黎各到美国东海岸的海边小镇的距离不过2000公里,这些小镇自己开车去华盛顿也不过只有400公里,所以,谁都没有想到黑子会在当晚就返回了华盛顿,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和速度给唐特一记响亮的耳光。
去抓黑子的突击小队被黑子全部剥成了光猪那样的扔在炸成稀烂的悍马车旁边,排成一排,这里可是绝对的热带海洋气候,全年都是“夏季”,10几个人被黑子用扎带捆的结结实实的,嘴巴还用他们自己带来的强力封口胶封住。至于武器嘛,肯定是没有了,一个电话,余伯就派来了一大群人,七手八脚的把他们的装备、武器全部拿走。而这里的警察嘛……“我们无权去管辖美国驻军的事情。”
唐特一大早从他那舒适的大床上醒来,上了年纪的人无论睡多晚,清晨总是会醒来,他坐起身来慢慢的扭动着酸软的腰肢,如果不慢慢的活动一下,他无法直接的从床上站起来,毕竟已经是年逾古稀了嘛。
“怎么?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有人进来收拾过房间?”
细心的唐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情,床边的拖鞋码放的格外的整齐,这对唐特来说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唐特喜欢整洁,但是还到不了一切生活细节都一丝不苟,他的左脚要比右脚有力,那是他几年前一次轻微中风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所以,他的拖鞋总会是摆放的一前一后,可是今天怎么这么整齐的码放在一起了?还有,自己的西装从来都是放在外面起居室的衣柜里,今天怎么会搭在卧室里的一把高背椅子上呢?难道昨晚自己忙的忘记了?
唐特还是起床去洗漱间了,早上该边的事情他一件也少不了,在去洗漱间之前他已经按铃通知佣人和安保人员,“总统我已经起床了。”
自从唐特自己到了华盛顿后,夫人并没有跟来,他的小儿子还在纽约上小学,夫人以要陪儿子的理由暂时与他“分居”了。比他小24岁的夫人绝对是个美人,这是唐特的第三任妻子,比唐特的长子只不过大几岁而已。
几分钟后,在起居室里,佣人已经恭谨的端着一个盘子站在那里,盘子里是清水和唐特每天要服用的各种保健品和药物。
“埃琳娜,我昨晚睡觉前是不是很忙碌?我的西服怎么会放在卧室里?”
“先生,您最近一直很忙,不过您的西服是清楚的记得是我在清扫后放进衣柜里的,我不清楚您是不是后来自己去拿出来过。”佣人埃琳娜回答道。
“难道我梦游了吗?”唐特心里嘀咕道,同时他感到有些郁闷,在他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请你帮我把西服拿到餐厅里,我吃过早饭要马上去白宫。”
埃琳娜走到了放着西服的椅子边,把西服拿了起来,她看到了西服的外胸口袋上插着一个卷成圆柱状的纸条,那个口袋一般是插花或者放一支手帕的,很少有人会把纸条或者文件甚至钢笔插在那里的。
“先生,您的西服外面胸袋里有个纸条,需要我帮你放在里面的口袋吗?”
“什么?”唐特有些吃惊的看着埃琳娜,正准备吃药的手停住了,“把纸条给我,你不要看,这是命令。”他把那些药片药丸放回托盘,径直伸出手。
“你派出的那个小队目前都躺在马路上,建议立即派人去救援,否则太阳一出来他们就很难保证生命安全了。我不希望你用这样的态度对付我们,实话告诉你,你周围所有的安全措施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纸糊的,你必须要保证走得正,做得正,否则上帝一定会惩罚你,你可以把这次的事情当成一个警告。”
纸条没有落款,但是唐特马上就明白了,他立即走出去找到电话打给了国防部长马蒂斯,“立即派人去查昨晚行动人员的结果!他们失败了!”
马蒂斯并没有怎么认真的去对待唐特通过马斯特下达的这个微小行动的结果,他是国防部长,考虑的是大事情,当他被唐特急火火的命令惊醒时,他甚至一时半会都没有想起昨晚美军到底有什么值得总统如此的军事行动。
难道说在波多黎各的行动时美国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就不跟踪指挥吗?按照程序肯定是不可能的,按照程序,在进行秘密行动的时候,从下到上几乎都是要适时的监控指挥的。狙杀拉登的时候,不仅全程监控,而且美国总统都抽出时间观看实况。问题是这次的行动是国家安全助理马斯特自己布置的,他按照总统的要求下令抓活的,并且告诉下面行动是属于“内部矛盾”性质。马斯特仅仅交代目标是个前三角洲部队的中士,抓住后由当地立即押回华盛顿。而在波多黎各的这支海豹突击小队不过是为了训练水中项目临时驻扎在这里的,他们对这样的“友情抓捕”也没怎么上心,行动的时间又是半夜,至于什么后勤支援通信监控几乎都没有安排到位,结果,他们的行动被黑子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