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黑色 > 事真大了(2)
    从釜山去首尔“上访”的有近万人,他们要在首尔广场集会静坐,要点蜡烛为死去的“同胞”祈福,天知道为那些垃圾流氓祈福后会是个什么结果。

    郑璆函把人撒出去了,比崔广运放出去的人还早,毕竟他是道上的人,各种线索都指向这是“江湖恩怨”,而这些情况郑璆函是肯定不会告诉警方的。

    郑璆函控制着釜山最大的几家夜总会和整个釜山周边地区的毒品交易。现在烈性毒品的交易已经很稀少了,但是类似麻果、摇头丸等软性毒品却是甚嚣尘上,尤其是那种在一些国家是合法的大麻,更是在一些白领人士中流行。釜山帮涉足的一些合法行业其实都不赚钱,真正撑起釜山帮的收入来源的还是灰色或者黑色收入。所以,当郑璆函在下达寻找那个黑大侠的第二天听到有2家夜总会午夜发生了火灾和爆炸,存放的毒品被付之一炬的时候,他几乎当场就要晕过去。

    黑子并不会在釜山这样的地方单打独斗,他很清楚黑势力的运作方式,一个电话就叫便宜老丈人张過骅交代出了当年菊堂在韩国的关系网。当年二十八宿之一的娄金狗金勇南本身就是朝鲜人,当年跟着国民党从大陆败退到台湾的人里面有不少是朝鲜族人。而这个娄金狗金勇南就是其中的一个人的小儿子,后来,在菊堂的安排下回到韩国去开拓市场,一直留在韩国,当黑子要这些关系的时候,张過骅想起金勇南就在釜山,好像是开了一家“古董店”。

    严格说,朝鲜人原本就是中华民族大家族中的一支,他们到中国来甚至都用不了几天就可以熟练的掌握汉语,因为当年他们使用的是纯正的汉字。当年日本人占领朝鲜后,许多朝鲜人到了中国,最著名的就是号称韩国国父的金九先生,其一直是在华的韩国流亡政府的主席,可惜回国后被争权夺利的极右势力暗杀,这才有了李承晚的上台,大韩民国的首任总理兼国防部长李范奭是云南讲武堂第12期骑步科毕业的学生,说起来还是叶帅的同期同学,只不过叶帅学的是炮科。还有当年仅次于北边金太阳的次帅崔庸键也是在云南讲武堂学习,还在黄埔军校当过教官。我们熟悉的解放军进行曲的曲作者郑律成也是朝鲜人,还有著名演员秦怡的丈夫金焰也是朝鲜人,那个年代许多朝鲜人在中国学习工作和从事抗日活动。新中国建立之后,许多朝鲜人留在了中国,何况中国本身就有朝鲜族,只是因为朝鲜战争使我们对北边熟悉一些,对南边则是敌视一些罢了。而台湾那边却是与南边熟络的很,策划志愿军被俘人员去台湾要是没有韩国的帮忙根本就不可能实现,而当年娄金狗的父亲金先生就是从中撮合的主要人员之一。

    有了金勇南的帮忙,黑子很快就掌握了郑璆函的动向,当他听说郑璆函在得知了黑大侠的名气之后还那么嚣张的时候,他决定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于是,他连续出入2家夜总会,找到了囤积大麻的仓库,稍微做了点手脚就把对方弄了个鸡飞狗跳。

    警方立即进入调查,起火的夜总会是因为线路老化造成了局部线路高热,最后引起了附近用于勾兑鸡尾酒的食用酒精燃烧。动这样的手脚对于黑子来说太简单了,只要增大一段线路瞬间的功率,再在其附近撒上点酒精就行了,酒精燃烧的时候是那种近乎透明的淡蓝色,不注意的很难看清楚,其实中心温度已经相当高了,旁边如果还有大量的酒精,那么这个火就很难不烧起来了。

    另外一家的爆炸则是由于微波炉使用不当造成的,在微波炉上有一袋用于调制西餐用的淀粉,微波炉爆炸的时候把那袋淀粉炸成雾状漂浮在空气中,跟着微波炉里的电路就直接引爆了这些漂浮的粉末,引发了二次爆炸,这与面粉厂里发生的爆炸原理是一样的。在面粉厂里,由于空气中的面粉粉末浓度很大,绝对不可以有任何火星,一旦由于些许火星引发的爆炸,其威力并不比汽油的爆炸小多少,这也是为什么面粉加工厂里防火防火花的规矩很多,加工设备也都有防静电漏电等装置。据说云爆弹的原理就是从这些生活中遇到的情况中化出来的。

    至于说那个藏着几箱大麻烟的房子,是有人不慎将烟头扔在门口引起了门口那些干燥的大麻碎屑的自燃,最后引发了所有的大麻烟自燃。

    “这也太他妈的巧合了吧?怎么一个晚上出现了这么巧合的事情?都发生在釜山帮的堂口里?”崔广运听说后诧异的问道。

    按照警方的想法,任何连锁案件是没有巧合,只有巧妙。尽管这些着火爆炸的案子不归刑事重案课管辖,可是崔广运还是通过关系找来这些案件的卷宗,他仔细的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共性来。崔广运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敏了。

    郑璆函总算是稳住了神,不管是偶然发生的事故还是有人捣鬼,郑璆函还是下令对旗下的所有娱乐场所进行一次“安全大检查”,为此,会社专门聘请了消防队的专业人士来进行,结果,这一检查还真是查出了不少问题,弄的郑璆函也相信昨天发生的事故是偶然而不是人为的。事实上釜山帮旗下的场所管理的确比较混乱,很容易被黑子就地取材搞出事情来。

    可是接下来又发生事情了,这次又出了人命。

    山下敬二是派驻在韩国的日本工作人员,刚到韩国不久,他在日本的时候就听说韩国女人很够劲,因此,他几乎每晚都去那些高档一些的娱乐场所鬼混。如果说找那些站街的妓女,山下敬二还真是不愿意,他害怕得病,可去找那些比较高级的女人,他的韩语水平又不够,说出来的英语也是带着明显口音的英语,否则他也不会轻易的被姬子给骗进去,花了钱挨了打还没有吃到荤腥。不过这个山下敬二很有韧性,也就是我们说的很轴,他相信只要自己有耐心,一定能找到他满意的女人,于是他竟然一次次的被骗,到后来这家伙也有心眼了,每次消费都问清楚价格,否则绝不去点,可这样一来,还有哪个陪酒女郎会陪着他呢?

    由于认识了黑子,山下敬二也想邀请黑子跟他一起去猎艳,黑子先是做出有些为难的样子,然后勉强答应,于是,他们来到了一家相当豪华的夜总会。

    两人到了包厢里,山下敬二出去找陪酒女郎,他要挑一下,不是给个女人就要的,可是这家伙在挑女人的时候动手动脚的,弄的那些女人很是不高兴,最后竟然跟看场的小弟打了起来,自然是山下又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扔出夜总会后门。

    黑子在包厢里久等不见山下那小子回来,感到奇怪的走出去找,可外面的人没有谁知道黑子要找什么,因为黑子装作自己不会韩语,说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场子里的那些服务生当然知道黑子是跟刚才挨揍的那个日本人一起进来的,他们认为黑子也是日本人,只不过黑子的个子高大,人的相貌也威猛许多,没有人敢轻易上去找麻烦而已。黑子拿出手机打给山下敬二,可听到的却是不在服务区的答复,黑子知道这个山下敬二出事了。

    论起情感来,黑子与这山下半毛钱关系没有,压根不会为山下出头,可如果落实了山下真的在这里出事,他觉得还是要找找为好,不过他知道这里的帮会不会轻易的杀人,只会暴打一顿扔出去,打人和杀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就在黑子掏出了100美元准备喊“谁告诉我那个日本人的消息,这个钱就归谁”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哈喽!”黑子用美语习惯性的打招呼,来电显示是当地的一个座机电话。

    “我是……山下,我刚才被揍了,现在在外面的公用电话亭,他们没打你吧?你快点离开吧,这里的人不好惹……哎呦!”山下还算是够意思,他是提醒黑子快点走的,在日本,一旦黑帮动了一个就不会放过另外一个。

    黑子问了山下所在的位置,把手中的那100美元放进刚刚路过的一个服务生的盘子里,用英语说道,“这算是开台费吧,我们不玩了。”

    “这个家伙还很上道嘛,知道花点钱消灾,算了,放过这小子吧。”

    在监控室里的柳顺直说完点上叼在嘴巴上的香烟,他们不是没想也来找黑子的麻烦,而是在看黑子的动静,如果黑子稍微有些不知所措,那么肯定会有人来找黑子的麻烦,起码要把开房的费用敲诈回来。

    当黑子看到猪头的山下时也吃惊了,“你怎么不报警?来,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会韩语,怎么报啊!算我倒霉,这里的女人不让摸!”山下用一块纸巾捂住眼角,那里渗出丝丝的血痕。

    黑子把山下扶上自己的汽车,然后按照提示找到附近的医院,经过处理,山下的脑袋上封了7针。黑子看着山下那倒霉蛋的样子心里有些发笑。

    “想不想找人去砸场子?”黑子悄悄的在山下的耳边说道。

    “想,你能找到人吗?”一道凶光从那眯缝着的肿眼中射了出来,“这要是在日本,我肯定找人去报复,他妈的这个鸟地方谁也不认识……不过我可没多少钱,要是花钱太多了就不要去找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再商量吧!”

    “放心吧,不用你花钱,你还是先跟你的上司请假吧,我看你这样一时半会也上不了班,就算是勉强去了也不好看啊。”黑子拍拍山下的肩膀,疼的那家伙只呲牙,“你就告诉我都是谁打的你们就行,剩下的你就别管了。”

    “是那里面的领班找来的看场的,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他们。”山下口齿不清的说着,“人很多,我也记不住他们。”

    黑子走出医院,直接给闻少珍打了个电话,让他从香港的湖南帮里调集几个能打的,要带上一个会说韩语的翻译,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让这些人乘坐半夜里的红眼航班到釜山,到了后给他打电话,速度要快。

    黑大侠在香港的名声多大啊,黑大侠找他们帮忙那是一种荣耀,现在不过是香港的晚上9点多,正是那些混混们上班的时间,于是短短的一个多小时,这些人就等在机场准备登机了。从香港到釜山每天有60多个航班,几乎什么时间都有,这些人反正也是跟着老大走,为了感谢黑大侠对湖南帮的照顾,这次是丁小邨亲自带队前来。不过闻少珍也不含糊,湖南帮还没有登机,200万的转账已经到了丁小邨的账号上,弄的丁小邨很是感动了一把。

    “我们到了,请大哥吩咐。”在釜山机场,一下飞机丁小邨就打开手机联络。

    “在机场的停车场A区,有一辆车牌号为XXXXXX的9座面包车,应该够你们坐了,等一会我把你们要去的地址发给你们,到了那里就给我砸,使劲的砸,让那个翻译先告诉他们,你们是受人委托前来报复的,其他的什么也别说,每个人都要带上乳胶面具和换上当地人的衣服,这些在车里都给你们准备好了。”黑子在电话里逐条逐条的向丁小邨交代,“你们将有一个小时登上去首尔的高铁,车票也放在你们的车上了,在首尔今天下午有一班飞机飞回香港。在车厢的后面有一个放杂物的纸箱子,里面有2亿韩元的零花钱,你们买点本地特产带回去。”

    “大哥,闻老大已经给钱了,这个钱我们不能要。”丁小邨马上说。

    “让你拿着就拿着,不买点东西回去你们到韩国来干什么?这里的高丽参还是不错的,注意,即便是被警察查到了,你们打死不认就是了。”黑子说道。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有些偏了,丁小邨他们为了在黑大侠面前展现他们的能力,在夜总会已经打烊的情况下,直接冲进去,那个翻译照着稿子喊了几句后,丁小邨一摆手哥几个就开砸,那种狠劲让值班的几个小混混压根反应不过来,结果丁小邨还在值班室里发现了几只散弹枪,干脆压上子弹过过瘾。等到柳顺直闻讯跑回来看的时候,这里已经是狼藉一片几乎成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