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话让克里夫大感意外,“这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任务,光给你钱就行?”
“是的,我只要钱,美国政府的那些支援会害死我的,你明白吗?我们这几年来执行的任务都刻意的避开政府,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黑子说道。
“可是,我想他们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他们需要随时监控你。”克里夫说道。
“那好办,你先按照我提出的要求去说,这次的费用起价2亿美元,对于美国政府来说不算贵,还不到去买一架F-22战斗机的价钱。如果他们要坚持监控我,那么我的价格就是5亿,如果还不答应,那么价钱就是10亿,总之,我们是佣兵,要我们干活没问题,但是在钱上就不要吝啬。”黑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事情完了以后我会去找唐特讨个说法,我估计你可能也要被他解雇了。如果你被他解雇了,那么你就回老家去养老好了,钱方面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来个金蝉脱壳。”
“唉,我是想辞职,可是那个专横的家伙不允许我辞职,他很清楚没有我作为纽带,你这支小队他根本就联络不上。”克里夫说道。
“反正我是你手中的王牌,你就按照我说的去谈,这会钱要转到英国去,我不想上那个老滑头的当,少一个子我都不会干。”黑子说完挂断了电话。
接了克里夫这个电话后,黑子就在韩国消失隐匿起来了,他担心美国政府会耍滑头,好在他现在在美国没有多少牵挂,当然,他也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如果唐特这个老扎皮敢乱来,黑子不在乎曝光手中的那些文件,同时一定要弄得这个家伙灰头土脸的,到时候会不会被弹劾都没一定,现在那个希拉里大娘正满世界的哭诉自己被暗箱操作了,一旦她有了把柄,那撒泼打滚啥都敢干的老娘们还不把整个美国政界给搅翻天?至于黑子自己大不了今生今世不去美国就是了。
还真被黑子算计着了,自打唐特下达了要文森特去执行那项危险的任务后,CIA便被授权在全球范围内找到文森特,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文森特找出来。只不过他们所面对的是一个超级江湖人物,黑子的手段和人脉绝对不是唐特所能理解的,跟不是CIA可以理解的。就在CIA在首尔撒开网去寻找的时候,他们的工作站就被黑子轻松的混进去留下了一张字条,“不要惹我!后果自负!”
有娄金狗这样的地头蛇,黑子很容易就可以利用韩国的大多数资源,那张字条就是在工作站的人中午买外卖的时候,黑子化妆成送货的小弟进去的。工作站由于人都撒出去了,剩下的人忙不过来,这才让送货小弟把买的快餐送进去。这样的事情早就在黑子的预料之中,那些快餐里都被黑子下了迷药,那些人吃完自然就要昏睡了……黑子出来的时候就给自己留了“后门”,半小时后他轻松的进入到工作站里面,利用那里的电脑轻松的下载了CIA策划韩国釜山群众事件的绝密资料。然后从容的留下那张字条。至于那些监控的摄像头,黑子一进去就做了手脚,CIA就算是在总站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来不及到现场去补救。
三天后,CIA不仅没有找到文森特的蛛丝马迹,自己的人还被韩国和日本黑社会的人给做掉了2个。这些天韩国政府就差实行宵禁了,韩日黑势力之间的恩怨似乎说不清理还乱,双方的老大都死了,韩国人抓住了在釜山作案的桥本,算是“棋高一着”,而日本那边对青田次郎的死根本就走进了死胡同,只有那网络上的截图和银行转账坐死了韩国郑璆函的罪行,可郑璆函不也是被日本来的桥本给杀掉了吗?再加上那晚在夜总会门口的对峙中日本又先后死了5个黑帮大哥,你让日本黑帮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同样,釜山帮全帮覆灭,死的人也不在少数,首尔的黑帮控制的无烟囱行业也被弄的底掉,损失之大是前无古人,韩国人也咽不下这口气,这个账算来算去算不清,到底是谁先起意要干掉对方的?到底是为什么闹起来的?两边相互指责纠缠,最后把切手指的故事也都扯了出来,弄的是狗咬狗,一地鸡毛。在这样的环境背景下,CIA去打探文森特的踪迹,那不等于是给那些有气没处撒的混混们送去了出气口嘛!
最后,韩国政府与日本政府共同协商,强行将日本黑帮人物召回日本,如果日本的山口组、稻川会的人再不回国,那么将由政府主持其合法会社进行新领导人的公选,这下把一些滞留在韩国准备为自己竞争捞分的黑帮大佬给弄急了,他们立即带着自己的部下赶回日本。另一方面,韩国警方严厉警告韩国的黑帮不许搞事情,如果黑帮进一步的搞事,那么韩国警方将给予严厉打击和翻旧账。
在这样的高压下,韩日黑帮之间的械斗总算是被压制下来,但是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稻川会新晋社长所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给前社长青田次郎报仇”。如果不能给前社长报仇,那么谁都没有资格坐上社长的位置,任何一位被选上的社长都将是临时指挥的角色,只有在完满的给社长报仇后才可以正式继承“大统”,所以,要想登上社长的宝座,就得想想如何给社长报仇。而面临的第二个紧要的问题则是“如果把陷落在韩国的桥本君解救回来”,这同样是个相当麻烦的事情。走官面上的路子肯定不行,桥本作案的证据被警方死死的拿着,到哪里的法庭都会被法官采信,桥本也许不会被判死刑,可是终身监禁也不行啊,稻川会还需要桥本把那支最能打的队伍交出来呢。
黑子的要求传到了华盛顿,克里夫在面见丹柯茨的时候说出了文森特的报价。丹柯茨受总统委托成立特别办公室负责这个项目,他对文森特提出的报价到无所谓,对于他这样的官员,钱就是个数字和概念,只要需要,支出这么点钱不算啥,但是他对于文森特脱离监控要单干的提法颇有微词。
“这是政府行为,怎么可以脱离政府的指导呢?”丹柯茨话说的比较委婉。
“受到你们的指导也行,要加价啊。”克里夫如实的转述着文森特的话。
“政府给予了支持和配合反而要加价?这是什么逻辑?”丹柯茨奇怪的问。
“其实道理很简单,政府就是个大广播,要做什么根本不保密,现在还好,只有几个人知道,但是我知道蓬佩奥是需要下面做计划给他的,那么现在至少有100人知道了美国要对北韩的导弹采取行动,只不过是谁去执行还没有人知道,不信过两天你就能看到相关的猜测文章出现在某些媒体上。”克里夫认真的对丹柯茨解释道,“为了避免行动失败就需要进行更多的布置,这些难道不要花钱吗?你也许不知道我们许多秘密行动为什么失败,不知道我们那些成功的行动多花多少冤枉钱,现在,就是那些驻外的将军司令们也敢在什么酒会、招待会非正式场合说一些让政府最后很难自圆其说的秘密,弄的那些记者们赚的是盘满钵满,合众国为了这些讨厌的新闻自由花了多少冤枉钱?而我们对这样的事情到现在不也是毫无办法?不是吗?一个被解雇的FBI高官都敢在记者那里说总统的竞选有外国势力干预,那么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说的?”
丹柯茨听了克里夫的话还真是无言以对,他猛的一抬头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政府的插手,文森特的成功率会高,行动的成本会低?”
“你的理解是正确的。”克里夫简单的肯定了丹柯茨的想法。
“那么大量的基础情报文森特怎么获得呢?他总不能盲人瞎马的去干吧?”丹柯茨无法理解的看着克里夫。
“这有什么难的呢?那些基础资料就摆在那里,谁去看不是看呢?难道说非要经过你们挑选后给我们的才算是基础资料吗?其实只要给了他进入系统的密匙,这一切就都解决了,他会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克里夫很随意的说道,“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给他们密匙了,这种密匙都是有限定和时效的,不要小看了影子小队,他们的电子侦测水平可不低,事实证明他们可能比你们的人还厉害。”
“你们以前就干过?是在前一任总统期间?”丹柯茨惊愕的看着克里夫。
“没错,当时的情报总监杜兰先生非常配合,”克里夫给予肯定的回答。
“难道他就不怕泄漏什么吗?这符合情报部门的规则吗?”丹柯茨又问。
“能够泄漏什么呢?比如我们要的是卫星照片,那么给的就是卫星系统的秘钥,我们要检索某个人物的档案,那么给我们的授权就是档案系统的,这能有多大的泄密?在美国,许多基础情报是各部门共享的,比如我要查某个退伍军人在军队的情况,难道说我还要把军队的相关资料全部拷贝下来吗?只要知会一下军队的相关部门就可以了,反过来也是一样。在共享情报这方面,CIA的权力最大,而所有情报最后的归总和报告的分析那就是NSA的事情了。”克里夫知道总统选的这个丹柯茨是个门外汉,与其说他是在领导大家,还不如说大家是在教他。
“那么文森特要多少钱?我说的是如果政府不管他自己单干的价格。”丹柯茨最后还是开始问价了,“我猜想他的叫价不会低于8位数。”
“什么?8位数?哈哈,看来您还真是……好了,CIA在阿富汗收买的线人最后花的钱都是在9位数以上,8位数怕是要在五十年前还差不多。”克里夫实在忍不住笑了,“他的起步价是至少是3亿美元,如果政府要干预,那么是5亿,如果政府还要坚持参与,那么他要10亿美元,否则他不干了。”
“哇欧!”一向看着老成的丹柯茨终于被刺激的叫了起来,“他是不是以为美元是美国政府印出来的?要知道,美国政府是无权印制钞票的,每年要加印多少钞票是由美联储说了算,而美联储并不是完全由美国政府控制的。”
“所以,美国政府无法制造通货膨胀,美国政府同样也控制不了通货膨胀,对不对?”克里夫说的时候丹柯茨不停的点头,但克里夫可不是个傻瓜,“那么你知道每年美国政府用于不能曝光的行动要花费多少钱?在那么多的拨款中,请问哪一个议员能够说得清楚具体都花到哪里去了?抓个拉登还增加了2亿的拨款,难道去搞北韩的导弹还不如拉登的价码高吗?”
“可是我们这个事情如何能够像抓拉登那样的提出特别临时法案送到国会去批啊?不是说国会那边不批,而是这样的法案一旦提出来你觉得舆论会怎么看政府?怕是这样的法案还没送国会就叫总统给否决了。”丹柯茨说。
“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怎么弄钱是你们的事情,我就负责传话。”克里夫强忍着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有些话他可不想对丹柯茨说。
丹柯茨也看出克里夫是有些瞧不起他,也觉得他看到文森特的档案的时候,先后可是从政府这里弄走了不少钱,那些钱是如何拨出来的?显然克里夫是知道的,但因为克里夫与他交情平平,级别又低,不可能告诉自己的。
果然,丹柯茨去找自己的下属,NSA情报局老大,曾经代理过情报总监的杜兰询问的时候,杜兰就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这个报告不用你写,只要你去告诉总统下面有这么个要求就可以了,只要总统答应,那么怎么弄来钱,如何写临时法案拨款等等具体事宜都不关情报总监的事情。”
杜兰的潜台词就是“作为情报总监不能纠结于这样的小事,美国政府是没有公开的印制钞票的权力,可谁能挡得住暗自去印刷呢?只要印制这些伪钞不是在国内,使用地也不是在国内,这样的钱,天知道有多少。”
CIA大量的印制伪钞的事情,只要是美国情报部门的头头都知道,其实丹柯茨也知道,只不过他的脑子一时半会还没有拐过这个弯来。果然,当丹柯茨把事情向总统报告后,总统的回答也是让丹柯茨吓了一跳。
“可以答应给他5个亿,国防部和CIA都必须参加。”唐特霸气侧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