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后,世界的格局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西方国家幻想的中国经济崩溃没有发生,预测中国经济硬着陆也没有发生。相反,中国的经济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整个世界里的一枝独秀。
当许多公知们高喊“中国经济泡沫”“中国政府负债过大”的时候,他们光是叫喊绝对数字却不把人均数字说出来。中国政府的债务有多大呢?根据数据统计,平均每个人1200多元人民币,也就是200美元不到。这甚至都不到一半工人收入的三分之一。难怪现在到人里市场去找个“黄宏”那样的抡大锤的都不容易,随便一个泥瓦匠的日薪都在200元以上,否则没有人干的。同一时间里,日本人负债是多少?折算成美元是8.6万元,折算成人民币是大约59万左右,还有那个新加坡,一个弹丸小国咋咋呼呼的,他们的人均负债也是可怕的,他们人均负债大约相当于人民币39万元。难怪这两个讨厌的国家总是找中国的麻烦。国家治理成那样,还在高喊什么民主和权力。
跟那些高喊自由经济的西方发达国家比起来,中国的经济可真是太好了,由于受美国的“赤字经济”的影响,几乎没有一个国家不少负债累累的。事实上在西方经济圈内,如果自己不去照美国那样干,那么自己国家的羊毛就有可能被美国剪走,于是在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国家破产”概念被发明了,冰岛成为了第一个破产的发达国家,同时也成为由于美国人的贪婪引发的次贷危机和金融危机的牺牲品和代罪羔羊。
唐特下令CIA和FBI去查那些富豪为什么要把钱捐到国外去,这个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的任务让这两个部门的老大倍感头疼。CIA去查国际红十字协会,结果被红十字协会的干事长达科尔讥讽对捐出的善款“羡慕嫉妒恨”。红十字协会的所有财政来源都是公开的,哪怕是匿名的都会记录在案。所以,CIA的特工在那边查阅了几天也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CIA调查了霍夫曼出席的酒会,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出席酒会的不是名人就是明星,或者是世界各国的富豪。说是一个酒会,其实是谈生意,拉交情,玩赌博的一个大杂烩,据说当晚出席酒会的有来自印度的钢铁大王米塔尔,俄罗斯的俄罗斯的电信大亨弗里德曼,来自荷兰王室的某位爵爷,来自西班牙的富豪桑德拉等等,来自泰国的王子和来自日本的某家族成员则是作为挂眼科的观察员。这样的会议能够出现什么我问题?何况时过境迁,当时举办会议的人根本就无法提供信息,甚至连一些监控视频都不能完整的提供。
CIA在花费了巨额的“小费”后才算是把一些片纸零星的信息对合到一起,大致情况是霍夫曼似乎参加了一个牌局,最后输掉的就是把那些钱捐给了红十字协会。而参加这个牌局的人都是名人和名媛,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捐款,说白了这是个只输不赢的牌局,据说是上流社会最新流行的一种善款筹集方式。
而FBI的调查更难,当事人都拒绝回答超过法律外的问题,那个老头博纳根本就已经说不出话来,弄的FBI的调查几乎没有什么结果。他们从另外的角度去调查,也没有发现这些富豪受到什么威胁,更是没有受到恐怖威吓。
两个局的调查进行了三个月也没有一个肯定的结论,这样的局面让唐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第六感了。“难道这不是那个该死的文森特干的?巧合?”
凉爽的夏秋交际的季节,昆城的景色迷人,自立农庄仍然是那样的原生态。在农庄的池塘里,李涌把几根钓鱼用的海竿甩进池塘里,然后坐在旁边的遮阳伞下的固定茶几上与前来这里“休假旅游”的梁少天下棋喝茶。
“上面对狴犴组织最近的系列行动很满意,真正起到了正面作战无法取得的效果,根据另一条线上的报告,美国今年的经济情况依然不看好。”梁少天喝着茶水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猛的说到,“你什么时候杀了我这边一口气?”
“很早就紧了那边的气了,你还以为我是为了逃子呢。”李涌哼了一声说。
“你这也太狡猾了,让4个子还走不过你!不下了!”老梁投子认输。
“你本来也不是来下棋的,不过是找个借口来问我一些事情的。”李涌讪讪的说道,“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别问,那些问题你回去怎么解释都行,就是别问我,其实有些事情我也是说不清楚,就好像这围棋一样,有时落子凭的就是个感觉。”
“可是你的感觉怎么总是这么好呢?”梁少天话里有话的问道。
“其实不是我的感觉好,而是碰上了好时光,碰上了我们的民族发愤图强,碰上了民族智慧的再次飞跃的好时光。没有这个做前提,就是再好的棋手也下不出好棋来。我不过是顺应其势而为之罢了。”李涌的话说的波澜不惊。
“你没有再往上走一步真是可惜了,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古语说小医医人大医医国嘛。”梁少天不无遗憾的说道。
“我可没有那样的本事,也没有那样的精力。高高在上的感觉并不好,需要处理的人际关系太多,太复杂。我现在的位置非常好,虽然这个院长的时间干的稍微长了一点,我准备今年下半年的时候提出辞去院长的工作,一心一意的带学生了,这样我的个人时间也多一些了。或者我会去深圳主持那里的求实医院,老院长的年纪的确是大了一些了,有些力不从心了。”李涌还是那副平淡的口气。
“你想退下去?”梁少天瞪着眼睛看着李涌,“没有可能的,如果你要提出辞职,我估计军委会任命你为更高一级的职务,这点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我们的国家很大,而且会越来越大,这种大不仅仅是空间上地理上的大,还有人的意念上的大。不管是自然环境的阻力还是其他民族的拦截,谁都无法阻挡中华民族永远前进的步伐。”李涌很富有感情的说道,“在过去几年,不是没有机会再多一颗星的,可当有人告诉我,只要我拿出2000万来就可以马上升职加衔。我不是拿不出这个钱来,我是觉得恶心。也正是这样的经历让我下决心不进那个圈子,我不是为了钱为了名利才工作的,如果连我这样的人都要腐败了,那么我们这个国家就没希望了。好在现在上面大力整顿,这让我放心了。”
“是啊,现在的反腐斗争进行的很不错,不过我认为这是个长期的斗争,和平时期,这样的腐败就像是韭菜割掉一茬又长一茬。比的就是耐心和耐力。要相信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党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顽疾。”梁少天动情的说。
“我是学自然科学的,人性中的某些陋习是随着自然环境而产生的。不管是中国还是西方,在历史上可以长盛不衰的朝代是没有的,总是从最混乱最苦难的时候崛起,然后走向辉煌,最后开始衰落,这个规律几乎贯穿着全人类。”李涌收拾好围棋子和棋盘,打开自动加热器开始泡新茶。
“这么沉重的话题你可别跟我说,我是不懂 ,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掐着点把美国那边弄的一塌糊涂的?我不得不说,莫黑那小子我以前可真是小看他了,要是知道他有这能耐,当初我就让人把他弄进国安局了!”梁少天说。
“其实道理很简单,美国或者说欧洲的那些所谓的发达国家目前正在走当年满清王朝的道路,他们现在处在的阶段应该就是道光皇帝时期吧,表面上还有一个很庞大强盛的架子,可是骨子里早就烂穿了。这种糜烂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些经济危机,而是在于他们的民众已经失去了吃苦耐劳和顽强勤劳的品质。清朝道光年间,被统治者认为是社会核心栋梁的士大夫阶层已经腐烂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长期的富裕生活使他们的智力退化,抽大烟成为普遍现象,不仅他们抽,还影响到社会普通民众也抽,那个时候被外国人形容为‘东亚病夫’是不冤枉的。外辱加上内乱,清朝要想不亡国是不可能的。”李涌说到这里把泡好的新茶倒进茶杯请梁少天品尝,“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怕侵略,不怕自然灾害,怕得是整个民族的腐化堕落,怕的是整个民众被歪理邪说给蛊惑。”
“嗯,你说的对,前苏联的解体就是你说的这个样子。”梁少天表示赞同,“不过在中国历史上的改朝换代主要是个土地问题,共和国成立从根本上解决了土地问题,而西方国家目前没有这样的问题,他们的分分合合大多还是民族矛盾和宗教矛盾,这点与我们还是不一样的。”
“西方国家封建社会的时间很短,很快就被工业革命取代了,可是工业革命以后,在欧洲还是多次发生了战争,发生了国家被肢解和合并的事情,其核心还是利益,中国的土地问题核心也是利益,当土地的价值不如工业商业的价值时,土地矛盾就转化为现代经济危机,在本质上这些都是一样的。西方的自由经济发展决定了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资本主义研究马克思的资本论也是想从根本上解决经济危机,他们也是比较有成效的解决了部分问题。可是,人是复杂的生物,150多年前的人不可能想象到现在这样的社会结构,资本论阐述了价值和剩余价值的核心本质,可是却没有预见到同样是犹太人发明的虚拟金融资本,没有预见到没有无产者的资本主义社会该怎么办?也没有预见到一个国家或者一群国家去剥削其他弱小国家的问题,离开国家民族去谈社会大同?事实证明走不通。”
“这个……这些理论问题让专家去弄吧,我们还是说自己的事。”梁少天说。
“东西方文化的根基不同,出发点不同,以中国为核心的东方,走的是分久必合的路子,不管分合其文化的传承是一致的,随着中国的强盛,那种类似唐朝的万国来朝的局面不是不可能再现,或者也会出现类似合众国、联邦等形式的新型国家,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够考虑的,我们所能考虑的就是做好一个匹夫的本分。”李涌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了一丝鄙夷的表情,“问题是我们的一些上位者总是用那种‘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心态去看待一切社会活动。认为每个人的行为都是为了自身利益而行动的,其实这是要不得的小人心态。”
“你这样说特指什么吗?”梁少天也皱起眉头。
“也没有什么特指,当心胸狭隘的人上位比例高的时候,国家就面临人祸,文革是这样,党内历史上的残酷斗争也是这样。一些人总是用自己那阴暗的心态去猜度其他人的行为,怀疑一切,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不相信会有为了国家民族而自我牺牲和无私奉献的人。其实在中国近代史反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斗争中,有多少仁人志士毫无保留的奉献了一切?当年海外华侨为了民族抗战捐献了多少金钱?他们向祖国要了什么?我们如今这么干完全是为了国家和民族,为什么还要怀疑我们的动机和目的?”此时的李涌目光炯炯看着梁少天,“如果不是上面有人在提出这样那样的质疑,你能到我这里来走一趟吗?”
被李涌说破的梁少天尴尬的嘿嘿笑着,“这不也是走个程序嘛,你们在美国闹的动静大了点,美国方面向中国提出了质疑,我们有些人害怕美国反制,这就派我下来问问,其实就是问问,老大和大部分领导都不屑一顾,只有个别老资格的领导在那里折腾,我这就是走个过场,做做样子给美国人看。回去我就告诉他们,美国发生的任何事情与我们的任何系统无关,这不结了!”
“你干脆就告诉我,现在还是在韬光养晦阶段,还没到与美国人翻脸的时候得了。我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阶段?要是大张旗鼓拉开架势的搞,我都能组建一支在美国活动的解放军了!就叫美国人民解放军!”李涌故意的气着梁少天。
“哈哈哈……”梁少天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鱼上钩了!”李涌突然走出凉棚,2根吊杆都弯如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