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脸在秦小宇的心肉上出现,一口将勒在秦小宇身上的青藤咬断了。
青藤一断,那些已经刺进秦小宇身上的藤刺,也都凭空溃灭。
接着,那兽脸的嘴巴,像吃面条一样。
嗖嗖!
把那根夜交藤吸食掉一大半,边吃还一边从兽脸的鼻子上冒出黑烟。所以在外人看来,那夜交藤是秦小宇身上的某个部位烧熔了。因为他们看不到那张兽脸,有衣服挡着,但秦小宇知道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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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宇用什么功法,竟烧熔了夜交藤?我的.....我的夜交藤!”房三爷不由得惊愕,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好在房三爷动作快,一看不对劲,马上掐反诀,这才保存了那夜交藤的一小小段。
这小小段夜交藤掉到地上,在三爷的诀引下幻成蚯蚓一般,想逃遁回去。
秦小宇肯定不会放过它,一拍自己的储物袋,又飞出一把飞剑,直冲那小小段夜交藤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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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房三爷已经击散暗影拳的木偶傀儡,用手臂去阻挡秦小宇的飞剑。木臂上只是出现了一道痕迹,看来秦小宇操控飞剑的能力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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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当那个木偶傀儡与飞剑对垒着,秦小宇左手一拍,储物袋再飞出一把夹着蓝光的飞剑。
这正是秦小宇用神武之力操控飞剑,又要去斩那小小段的夜交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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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秦小宇......我输了.我认输了,别砍我的宝贝!”在这紧急关头,三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原本他的夜交藤,还够那个木偶傀儡的一个头饰。已经被秦小宇毁掉了一半,现在只剩下一个手环,再迟下去,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算你识像!要不,你就等着收草藤粉吧。”秦小宇一挥手,傲然地收回那把飞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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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房三爷败了。
败给了一个他们都不认为会赢的人——秦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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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是好?”周围的人又开始骚动起来。
“应该要七爷上了!七爷法宝飞剑多。”
“不,我认为,要请大小姐出来应战才行!以大小姐的天赋能力和机敏的应变,才能打败秦小宇。”
“不行,这样的局面,只有老爷亲自出手才能摆平。”大家众口不一,似乎都想让别人同意,自己想出来的对策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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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看?”房七爷知道此刻——他责无旁贷。他已经准备好要与秦小宇一战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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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也只能无奈地问:“老七,你可有胜算?现在整个房府修为在老三之上的,可只有我,你,和姗儿三人了。
姗儿,我自然不愿意看到她与秦小宇出手,必竟他马上就要突破练脏期,这段时间就要去参加青羽宗的大考。这里无论输赢,都会影响她的心境!
进入宗门是我们整族人的希望所在,我不想有什么闪失。非万不得以,我不希望让她过来面对这种局面。
而我出手也不合适,秦家对我有恩,就算胜了也会落下话柄。
所以最好是你能胜,这样是最完美的。
不过,你放心,到最后,我还是会选择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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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这个我明白。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确实没什么把握。我虽然以飞剑法宝见长。但是这秦小宇功法诡诈,而且看他操控飞剑的手法,应该不只是这两把。所以有些不敢肯定?”房七爷看过秦小宇连斗几场,功法很多自己都没见过,底气也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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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仆人,在房东的耳朵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
房东眼中精芒一闪,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放他们进来才行!”
他挥挥手,吩咐下手:“直接引到这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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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在大家争论不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演武场外,一个房家的仆人正引着一对中年夫妇,急匆匆地走过来。
无论这演武场上围聚着多少人,几十人!几百人!那怕是几千人,也不能阻碍那对中年夫妇的目光。
他们清楚地看到,那个站在那里,一脸不羁的少年,就是他们的儿子——秦小宇。
“.....小宇!”
这声呼唤像来自己久远的心田,由于酝酿得太久,声音中尽是苍老。
虽然他们早就从村民的口中得知秦小宇还活着,并已经变得很强壮。
但是当他们真的看到自己的儿子,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时,那种激动的心情就再也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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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你们怎么来了?”秦小宇先是惊讶,接着是愧疚。没想到自己父亲——秦平会带着母亲来到这里。
“你一去这么多天,我们怎么能不来!?”说着这话,二老已经满面泪容。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爹娘,我厉害了!咱有钱了!”秦小宇自豪地宣布,因为这是他自懂事开始就想做的事。
“那些都不重要,你平安回来就好!”他的母亲怜爱地抚摸着秦小宇的衣服。秦小宇的身上此刻很脏,到处是斑斑血污。
“这些天在外面受苦了吧,怎么伤成这样?疼不疼?”母亲总是最在意自己的孩子。
“没事,这都是些皮外伤,不小心刮到的。”秦小宇一脸轻松地回答。
“你不回家,跑来这里干什么?”秦平虽然也心疼这个儿子,可是还是要第一时间摆出严父的架子。
“我跟房老爷聊点小生意,一会就好,一会就好。”秦小宇在他的父亲面前,总是不自觉地矮上半截,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
“胡闹!房老爷会有什么生意要和你谈,快向房老爷道歉!和我们回家去。”倒不是秦平看不起秦小宇,而是秦小宇此刻要做的事,就算他做梦也不会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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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老爷!我们的约定,还算不算数?”看到父亲不相信,秦小宇只能搬出房东这个大救兵来。
本来一直不忍心,打扰他们一家团圆的房东,这时候看到秦小宇提到自己,也不好意思不说话了。
“秦兄,我和小宇确实有一些要事要商议。”房东与秦平行了一个礼。
“房老爷,小儿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如有得罪的地方,请你看在往日情面上,不要怪罪他!我这就领他回去。”秦平也回敬了一个礼。
“秦兄,这是哪里的话,倒是房某人过意不去。——还请秦兄,夫人和贤侄到内厅说话。”房东感觉得有些话,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就引着秦平一家回到了内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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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演武场上的人都被驱散了,能跟着回内厅的也只有三爷,七爷,廖廖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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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备齐茶果,客套一翻,仿佛先前与秦小宇不愉快的场面,完全没有发生过。
这时候,有一个非常肥胖的丫环,过来给秦小宇添茶。看见她用肥眼对秦小宇挤了个眼色,秦小宇心里咯噔一下。
“我怎么这么招胖妹子喜欢?这个身形看起来像房家大小姐的内房丫头——胖妞。但仔细看五观,肯定不是!难道是她的姐妹?”搞得秦小宇心里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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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安静下来,秦小宇的父母迫不急待地询问,秦小宇离家之后经历的苦楚。因为他们都知道,当时大泽岭有崩塌,而且有仙人封山。
秦小宇说了个大概,又言明来房府的目的。不过当提到,大泽岭的事时,秦小宇还是那套,遇到老神仙的明显慌话。他倒不是,有心要骗自己的父母,实在是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徒增危险。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问了。”房东一句话封死了这个话题。
房家的几位爷,也只能全当这是真的,因为他们心里明白,这大泽岭的秘密不是他们能窥探的。
在大泽岭第一次崩塌之后,他们就试图派人进去。但是被一些强人严令警告——封山,不许问,不许提,否则有灭门之祸。虽然那些人可能已经走了,但是他们的强大,还是让房家的高层们心有余忌。
有些奇怪的事发生在秦小宇的身上,但秦小宇守口如瓶,他们也不敢深究,一大家子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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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贤侄,你在大泽岭山中,历经大难而得重生,这份造化你应该好好珍惜!难道今天,你真的愿意不顾一切,夺走我房家的这个秘境宝地吗?”房东想到刚才的比斗,打成那么一个糗样,不得不苦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