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家大门外,房格神色坚毅,弓步畜拳,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恶汉。
他的身后,是房家的家丁和房七爷,每个人都是神精紧绷,眼目凝重,精力震愤。
那个恶汉身后,只有几个看上去像普通的家丁打手,但是却穿着十分臃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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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条街上的杂人,倒是很少,竟然没有一个村民主动出来围观的!?
唉,这可不是一般的打斗,毕竟已经死了人。
那伙恶人中,死去的同伴尸体就随意地丢弃在旁边,看来的确是让人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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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伙人进村的时候,还杀了一个他们问路的村民。
更可怕的是,那个杀人者,还唉叹,怎么没遇上一个女的。
虽然他们当中有人喝斥,“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不要乱来。”
可是谁知道,他们要办的正事是什么?
也许采补也是其中一项,所以村上即使是最八卦的妇人,也没有胆量伸出头来瞄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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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格,如果支持不住,就退下。”房七爷露出劝慰的神色,关切地说道。
房格已经击杀了对方的一个前卒,现在又要迎战一个更厉害的对手。但房七爷还不能出手帮助他,房七爷要时刻关注着这伙人中,最强的那个头头的一举一动。
“七爷,没事!我决不会后退。”房格扯了一下身上的烂衫,服下一颗丹药,抑制住伤口的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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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恶汉眼看着同伴死去,却没有一丝怜悯,还戏谑地对房格说:“小子不错,杀了人,竟还能在你鸭子爷爷手上走过三招!别在这穷乡僻壤窝着了,加入我们吧?我推荐你做我的次伍长。”
这“鸭子”的称谓,显然不是他的本名,应该是军队里常用的绰号。房七爷早就支会过房格,这些衣着看上去像打手的几个人,可能是军士。因为他们左臂上有着等级分明的纹身,这是军队中才能授与的标志。
而且在交手的过程中,用的也是一样的招式,说话还经常参杂着军队里的名词。
俗话说,穷寇恶兵,这些都不是人啊!
天武照城的军士,个个都是在死人堆里爬过的,杀人如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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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格当然是时刻警惕着,不敢松懈,但这个人的军刀实在是太厉害了。配合那招“威风杀”,虽然自己和对手一样是练肉初期的修为,却只能勉强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哼!谁稀罕你的,烂伍长。就是给我个将军坐,我也不会和你们这些贼徒一起。”房格还是一脸清高的傲气,他从不肯屈服。就是前几天,大落差败给秦小宇,他也没有屈服,何况是今天。
只要坚持下去,拖过了时间,等三爷顺利开启房府的守护阵。他房格就会成为家族中的英雄,也能证明我——房格的真正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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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嘿嘿!不肯归顺,那就下去陪我的兄弟吧!”恶汉狠狠一挥手中那把短柄军刀,口中大喝一声。
“威风杀!”
恶汉左臂上的纹身一亮,军刀似有感应一般,展现的威能蹈增一倍。
一波灵力煞光,从军刀上射出,直冲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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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独秀!”
房格马上打出一技梅花术来应对。
一样的军刀,一样的灵力煞光,房格单用梅花术,肯定是挡不住,上一次就吃过这样的亏。
房格继续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把法宝飞剑,横在胸前,阻挡煞光的冲击。
虽然有飞剑,可是房格并没有参悟飞剑之技,连最基初的飞剑夺命也不会,所以只能用作简单的白砍,和秦小宇刚开始的时候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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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煞光虽然是击在飞剑上,但是房格还是被震退了数步。原来就已经被打伤,能支撑站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噗,房格再吐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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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七爷身后的房杜,看到这个场景,着急地询问起来。“三爷怎么?还没有开启守护阵!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就是,房格可能快要挺不住了!”旁边的房家家丁,也都很焦虑。
几个人又急促地问房七爷:“七爷,我们要不要出手?”
“唔.....大家不要轻动!三哥刚才传音给我,确实是遇到了一些意外。不过,他们已经确认秦小宇就在秘境里。应该很快就能让他过来帮忙,都不能松懈,等待机会撤回去。”房七爷一面安抚着众人,一面想着,秦小宇怎么还不来?
如果秦小宇来了,房七爷就可使用十把飞剑的飞剑雨,出奇不意的把他们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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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汉后面,那个脸上贴着狗皮膏药的家丁,看到房格吐血,更是猖獗,叫嚣着:“你们这些,不知道死活的愚民!我们纪少,看上你们的四阶木偶傀儡,是瞧得起你们!还不乖乖地献上来,再挑十个美女伺候着,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不怕和你们说,这几位是我们纪少请来的军爷,在天武照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位可是......”
他指着那位,看起来像这些军士头头的黑脸壮汉。刚想抬出对方的名号,来镇摄房家的众人,却被那黑脸壮汉一把捏住他的嘴,恶狠狠地威胁:“你它玛的,再多嘴!老子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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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黑脸壮汉,不想暴露他的真实身份。他左肩的纹身也与其它几个人的不同,是一个青铜徽章。比起另外几人的黑铁徽章,抢眼很多,应该是一个小官。
“是,是是.....十夫长大人。”那个贴狗皮膏药的家丁含糊不清地说着,脸色惊恐,还努力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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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夫长,当然是一个比较低的军职,不过他手下还有两个更低的军职——伍长。其中一个就是他前面的那个恶汉。
这些人在天武照城,其实真不算什么人物,同一阶的官职就有好几十人。他们的头上,单单军队中就还有三大校尉管着。什么门侯校尉、鹰扬校尉、平散校尉,而且校尉上面还有将军。他们就跟路人甲,乙差不多。
可是出了天武照城,到这种山穷水远地方,这些人就可以横着走了。毕竟他们手上有,军队的致式武器——短柄刀。还有军队授与的,阵法纹身徽章。这两样加起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一般的村下府邸都不会有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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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令这位黑脸十夫长忌讳的是,现在天武照城武国公的管理很严格。战事少了嘛,武国公管理要求就高,不允许军士私自离城,更何况去劫掠民众。要是上头知道了,可是要判刑的,所以他们不得不低调。
如果不是近日,众兄弟身子痒,经常去天武照城的第一花楼——逐月阁玩乐。
也总想着目睹一下,天下第一美人——幻阴阴的容貌,也不会欠下这么一大笔的风流债。
一时手头紧,非得替纪少走这一趟不可,他实在也不想,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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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脸大汉眉头一锁,眼芒一闪,对恶汉说:“鸭子,你是不是看这个小子细皮嫩肉的,动了邪念。好,大哥这就帮你擒下,给你做陪房的少爷。”
恶汉那满是横肉的脸,竟然红了,感激地看向黑脸的十夫长:“还是大哥了解我,小弟的这点心思,也瞒不过你!”一幅大姑娘被人看穿心事的表情。
两个人说得轻松,周围人听了,都是一阵恶寒!
没想到军队里还有这样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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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束手就擒吧!”黑脸十夫长直冲向房格。
“行武拳!”转眼间,他已经打出一拳。
房七爷看到他移动,时刻戒备的眼中也是精芒一闪,马上伸手,一招功法祭出。
“搏拳——崩力!”
只见房七爷,一跃而起挡在黑脸十夫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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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两拳一撞,巨大的力量,把两个人又震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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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胆敢阻拦我!”十夫长怨恨得眉毛一竖,手中军刀闪亮。
“威风杀。——死!”
这十夫长军刀打出的煞光,可比那个鸭子打出的威风杀,强多了。
煞光长出一倍,层亮中透着丝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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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剑墙!”
竟有四把飞剑之多,看来房七爷已经达到了,这一招的小成。
十夫长的威风杀看起来凶狠,可是却被房七爷的飞剑墙完全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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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有些手段,怪不得敢在旁边一直窥视着我。但你军爷,也不是盖的——众兄弟,听令!”说着,他威严地将军刀举向空中。
“斗网阵,起!”随着他的喊声,这十夫长的左臂上,青铜纹身徽章泛出夺目的光芒。
“诺!”
他身边的六个人和那个叫鸭子恶汉,都齐声应道。身上的黑铁徽章,也开始逐个亮起。
然后,十夫长竟升起数米,他手下的人一一聚拢到他的脚下,像垒金字塔一样,重重叠起来变成一个虚化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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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军阵。”房家人中有一个年龄长一些的家丁脱口而出,双脚竟不自觉地发抖了。
“这就是军队里,专用来屠杀的强阵——斗网阵!”人人面上都有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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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平时一向稳重的房七爷,心里也在暗骂:“死小子——秦小宇,怎么还不出来?再不来,我就要问候你的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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