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第二个选择,但是应该也不能痛快的答应吧,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很不值钱!
秦小宇脑念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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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一个补刀手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不了解你的来路,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知道你是不是仇家满街,被人追杀的大贼?或者是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卖买的邪修?”秦小宇装出一幅并不重视的神态,完全遮盖住,自己即刻想冲过去,握手同意的冲动。
“嘿,小子,心眼还挺多!我的身份你就不必查了,查出来就是个死!”孤依寞面露狰狞,然后又收回表情轻咳两声。
“咳咳!"然后,小手从自己的嘴边移开,接着说:“本孤奶奶征招的人,从来都没有敢说半个不字的!如果你还这么啰嗦......嘿嘿.....”她脸色阴沉,似有黑云凝在头顶上,灵气聚在手中,冲着在旁边蹑手蹑脚走着的狐狸又是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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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直在狐狸跟前,炸出一个半人大的土坑。
把狐狸又是吓了一跳,这一招的威能,和上次一样,只差那么一点就炸到狐狸了。
实在是受不了,狐狸冲着那个叫孤依寞的奇怪女孩子大喊:“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就不要祸及旁人了,好不好!!!”
玄及,又委屈地说:“我就是一只小小的狐狸,招你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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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的宠兽吗?不好意思!”原本一直高冷着的孤依寞,听到狐狸说话。竟一下转了性情,眼中的怒意一扫而光,对狐狸抱以一个小女生才有的谦意微笑。
“呃......是我的。”秦小宇看到这少女,一语不合就发作爆虐的脾气,实在是不敢再去招惹她。
“雪白雪白的一定很好玩。不过,鬼鬼祟祟的动作,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出手。”说着,她腼腆地用左手擦擦自己的右手,又是抱以一个人畜无害的温馨笑容。
这女孩到底是谁,她跟秦小宇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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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孤姐姐.....”秦小宇这样称呼她,确是有些不舒服,因为她先前的成熟度与现在来说,实是判若两人。不过想到她那惊人的爆发力,也只能将就了。难道还要叫她——孤奶奶不成!?
“如果我同意与你结盟。那这个盟约只限于到天武照城的路上,是吗?”
“是的,到天武照城,我们就可以解散了。我可不想,要你这样傻里傻气的跟屁虫!”孤依寞摇摇食指,调皮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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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宇伸出手掌,注入自己特有的灵纹,与孤依寞那个白洁的嫩手击在一起。
这是一个简单的修真盟约,孤依寞是这样解释的。反正违背了也不能让你当场送命,只不过会在对方的意识之海中,留下彼此的印记,方便对方追杀而已。
秦小宇听了之后,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
追杀而已,说得多么简单,要是秦小宇有些不稳妥,分分钟钟就是在她的全天监控之下,陪了小命。还以为是找了个,强大的护草天使。这回好了,给自己找了个随时追踪的武技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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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狐狸更加郁闷,这孤依寞不但对它表示了浓厚的个人兴趣,时不时捏它的小尾巴玩。还奇怪地问它,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把狐狸吓得忙换了个中厚的男子声音,避开她的问题。
最后实在是不敢,再在孤依寞的面前走动了。就偷偷告诉秦小宇,这丫头是个疯子,离她远点!自己钻到了秦小宇的收妖袋里,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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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剩下孤依寞和秦小宇一起走在去天武照城的路上。这样两个人走着,也确实让秦小宇觉无趣。他觉得应该展现出活力充沛朝气的样子;想找点话题聊一下。不过也不知道孤依寞喜欢什么,也不能投其所好!
说了又怕露出自己的虚伪,只好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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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宇一直,有一个疑问,以孤依寞展现的恐怖战力。她至少应该御剑滑行,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在地上无聊地游荡。可是,当他看到孤依寞对付妖兽的方式,自己也就明悟,这丫头实在是非常人所比!
她带着秦小宇直闯一只五阶妖兽——长羽凤鸟兽的老窝。这份狂劲,倒是很对狐狸的品性,可是狐狸绝对不敢出来,夸赞她。她是完全不理会,那巨大得像房子一样的鸟窝里,有几只五阶的凤鸟兽,就是一通没有理由的武技乱轰。
强者就是可以任性,这一点秦小宇自叹不如!
惊跑了几只比较大的长羽凤鸟兽,据她说是公的,然后捉到一只,跑掉一只小那么一点的。
这个时候,秦小宇才发现孤依寞不对头的地方。
她把那只长羽凤鸟兽打得奄奄一息,接着不顾这只可怜的鸟兽,悲惨的凤鸣之声。把那像鸡一样的巨大身体上的羽毛,一根根残忍地拔出来。
一边拔还一边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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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无良少女的猖獗笑声和那只长羽凤鸟兽的绝望哀鸣,此起彼伏响遍了整个山谷。
一向自持胆大的秦小宇,也被这些场面,震撼得汗水直冒。连原来打定主意,等她战完,讨要点五阶妖兽的妖丹或是血肉的念头,也不敢再有了。
没提也好,只见孤依寞把那只光秃秃的长羽凤鸟兽的尸体,用灵力向天空中一托,引来一个大天雷,炸了个外焦里嫩。
把很多下午时光扔进了拥挤不堪的少女狂野中。这山谷的悲伤、震惊、韧性,秦小宇都记忆不清了,纷飞的叶子、腻腻的汗味、碳色的长羽凤鸟兽,还有不可一世的姑娘,倒是从未忘记。
轰鸣声之后的烧味,配合她那些越来越放肆的笑声,你真难以想像,这家伙是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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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喜欢吃熟食的话,秦小宇一定会认为自己遇到了一只,人形的妖兽。不,比妖兽还要可怕的魔物。跟他身上那只魔脸,估计是一类的。
这个女孩与其它的修士,真的太不一样了!
还好,她对秦小宇还算客气,没有因为他是来自小山村而看不起他。与秦小宇相处,也十分相宜。所以两人倒也相安无事。再说秦小宇也不敢在她面前挑事,正常智商下,都会明白,和她对着干,那不是找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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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走了几天之后,他们终于招来了一个大麻烦!
本来,他们两人都惹有仇怨在身,又是一幅如此张狂的作派,想让对方不发现她们真是有点难!
来的应该是山贼的头目,两个人。一个看上去和那个独眼山贼一样,不爱穿衣服,身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刀疤。另一个是个光头,最让人恶心的是他的脸上竟没有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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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以为我们血花寨里无人了。偷了别人东西,招呼都不打一声?你们真以为,你们跑得掉!?”刀疤山贼咬牙切齿地说道。
“害我们好一阵狂追,原来是一对小情人做的勾当。不过,一下在这小男生面前,弄你的小情人,应该别有一番风趣。嘿嘿.....”无眉山贼奸笑着。
“菊花秘令在哪里!?”刀疤山贼脸色狰狞。
“无可奉告。”抢先说话的竟是孤依寞,她神情懒散,语气平和。
血花寨这么快就追来了?看着两个人都是练脏中期的修为,确实是让人头痛,好在拉着孤依寞进来了。不过,怎么孤依寞代自己回答了,难道她也知道独眼龙山贼和菊花秘令的事情?
秦小宇心里生疑,也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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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山贼都从他们的储物袋里掏出法宝来,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乌鸦寨的同行?双修的邪士?还是两个单纯的白痴?”
“我们?我们——”孤依寞拨了拨,自己额头前面的流海。
“只是路过,专杀山贼的小修士而已。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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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兄,管他们是什么人,把他们拿下之后,慢慢折磨,还怕他们不说!”无眉山贼将手中的狼牙棍法宝握紧,对刀疤山贼说道。
孤依寞竟在这时候,也对他们搭呛:“那祝你们好运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当我们尽情享受战斗的时候,连我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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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拿命来!”
刀疤山贼和无眉山贼对了个眼色,分别向秦小宇和孤依寞两个人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