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暗夜小主出了什么意外,残无法想象头目会变成什么样……不!应该说,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残有一种直觉,到那个时候,头目会让这整个世界给她陪葬……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毁灭性的灾难?
闭上因为惊讶而长开的嘴巴,冽发现残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小主的一举一动,所以他也就收回了玩乐的心思。
冽在魅影小队里算是比较开朗的一个,不过他也是最嗜血的存在。
这也许是因为他在三岁那年躲在床下,眼睁睁的看着变态的父亲将母亲尸解的缘故。
冽的父母是从家里私奔出来的,他们没有留下真实的身份信息,所以在找不到亲属代养的情况下,冽进了孤儿院。
他虽不是那种见人就想将其尸解的变态,但是多少也遗传到了些来自他父亲那骨子里的冷漠和嗜血,所以……当他在被领养的家里遭到非人的虐待时,那种血腥便爆发了出来。
他的养父家庭条件殷实,却对女人没有兴趣,因为他喜欢男人,是个纯GAY。她的养母为了享受荣华富贵,嫁给他的养父。
冽拿着刀将企图将他养父下半身剁成了肉泥,他将助纣为虐的养母的双手砍成了很多段。
那案子在当时影响很大,即使是多年后的现在,只要提及当年那事件,记得的人依旧很多。
因养父母的胡编乱造,舆论的一边倒,冽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白眼狼,听了养父母言词的人都恨不得他死,可那时的他才七岁,还不能被判死刑。
在养父母派人想要将他杀掉的时候,他被神秘人带到了暗夜组织,见到了影响他一生的男人,暗夜组织的头目。
他觉得头目并不是如外界传言般那样完美,在冽的眼中,男人霸道,嚣张,几乎全是缺点。
可是。
对他来说,头目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让他臣服和信任。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能在头目的身边做事一样,那是一种宿命感。
冽从来没有见到过头目笑,他的脸似乎永远都像是被定格一般停留在某一刻,冽觉得那是一种没有尽头的绝望。
冽以为头目永远都会是那样的表情,他以为是那样……
可是……
一切的以为都在那个小包子出现后,被否决。
冽第再次看见头目也会拥有不一样的表情是从无人岛训练归来那一天。
那年他九岁。
他和同批次活着从无人岛出来的人正在试炼场接受检阅,试炼场的正上方放着精致而古老的雕花椅,雕花椅上铺着珍惜的赤虎毛皮做成的垫子,垫子上坐着俊美异常,几近于妖的头目,他的神情虚无,看上去高深莫测。
就像是一种致命的直觉,冽觉得头目心不在焉,甚至可以说从冽第一次见到头目时他就是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试炼进行到高潮时,一个如鬼魅的人影忽然出现在头目身边,冽不知道那个鬼魅的影子是谁,不过他看见那个鬼魅的人怀中抱着一个小不点。
那小不点挣扎着从那人身上下来,摇摇晃晃几步就扑到了头目的腿上,冽当时可是狠狠的为那小不点捏把汗,毕竟他们头目看上去就是那种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将小孩子踢飞’那种冷漠的人。
然而,冽却看见头目好看的眸子慵懒的朝着那小不点看了一眼,动作很随意,甚至算不上用心。
然后,就是那随意的一眼过后,头目眼底深处闪耀着最真、最温柔的目光。
虽然暗夜组织的人时常会看到一个如鬼魅影子般神出鬼没的男人带着个小不点到头目身边去,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小不点的身份,冽也是在加入魅影小队之后才知道,那个小不点就是暗夜未来的小主。
也就是……此刻在露天宴会的皇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