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边默默的流着泪,边不断的用手擦着,杨广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外面客厅没了声音,就在杨广有些迷糊的要睡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来信息的声音。
杨广赶忙从床上拿起手机打开信息看着,信息是方韵琳发来的,信息的内容比杨广发过去的更短,只有寥寥数字:“嗯,我明白了。”
看着方韵琳发过来的五个字,杨广笑了,可是笑着笑着泪水就是出来了,方韵琳明白了,明白了他的意思,从今往后,方韵琳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而他,将对方韵琳愧疚一辈子。
这个晚上,注定了有不少人失眠,杨广失眠了,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着的,但是在迷迷糊糊睡着之前,杨广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起来,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杨高明和于音俩个人都是去上班了,桌子上面放着纸条子,纸条子上写着:“儿子,其实你不用亲自去庆西县的,只用打个电话,让熟人去问下就行了。”
杨广看完了纸条子,将纸条子扔在了桌子上,草草的刷牙洗了脸,杨广就是冲出了家门,在小区门口随便买了两个包子,杨广边啃着包子,招了一个的士,上了的士后道:“去庆安一中。”
对,杨广要去庆安一中,他不仅要去庆安一中,还要到庆安一中去找方韵琳,经过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思考,杨广做出了决定,他要去见方韵琳一面,他亏欠方韵琳的太多,不是一条信息就可以说的清,他要当着方韵琳的面道歉,任方韵琳当面打骂他才行。
“师傅,快点。”杨广催促着,他一分钟都不想等了,他想直接飞到方韵琳的面前。
“好勒。”的士司机应了一声。
到了庆安一中,付了钱,下了车,杨广就是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打着方韵琳的手机,不过这一次,方韵琳的手机直接关了机。然后杨广就是拿着手机,向教师的宿舍楼跑去。
杨广并不知道方韵琳在教师宿舍楼的哪间房子,但是杨广知道,住在教师宿舍楼的老师肯定知道。
杨广跑到了教师宿舍楼,满头的大汗,喘着粗气。
杨广是南河省理科高考状元,在庆安一中算是名人了,或许有学生不认识,但是庆安一中的老师基本上都认识杨广了。
杨广拉着一个路过的教师就是问着方韵琳的宿舍在哪里?
这名路过的教师见是杨广,不仅告诉了杨广方韵琳宿舍的号码,还亲自为杨广带了路。
站在方韵琳的宿舍前,杨广敲着门,喊道:“方老师,方老师。”
杨广敲了许久,也喊了很久,可是房间内根本就没有人应声,反而是将方韵琳旁边宿舍的老师吵醒了。方韵琳旁边宿舍的老师也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不过长的并不是很好看,杨广虽然看到过这个女老师,但是并叫不出这个女老师的名字。
女老师看了杨广几眼,认出了杨广来,问道:“杨广啊,你找方老师有什么事情啊?”
“有点事情要跟方老师说。这位老师,你知道方老师去哪里不?”杨广擦着额头的汗,喘着粗气问道。
“方老师啊,你来晚了。方老师昨天晚上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样,连夜从学校走了。”女老师回道。
“连夜走了,你知道去哪里了吗?”杨广急忙问道。
“方老师没说,我也没问。”女老师回道。
杨广想了一下,拿出手机道:“那麻烦老师了,老师你能记下我的号码吗?方老师什么时候回来了,你第一时间给我打个电话。”
“估计方老师是不会回来了。”女老师说道。
“为什么啊?”
“昨天方老师走的时候,将她宿舍的钥匙给我了,除了钥匙,她还给了我一封辞职信,让我将辞职信和钥匙都交给学校,说她以后不会来学校了。”女老师一脸唏嘘道:“方老师为人可好了,不论是学生,还是我们老师,都喜欢她,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走的这么匆忙。”
“走了,再也不回庆安一中了。”杨广喃喃道,他知道,方韵琳这是要离开庆安这个伤心之地,和以前断绝一切关系。
“杨广,你没事吧?”女老师担心道。
“没事,没事。”杨广回过神来,勉强的笑了一下,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问道:“老师,方老师宿舍的钥匙还在你这里吗?”
“在,在,我还没交到学校呢!”女老师点头道。
“那能不能将钥匙给我下啊,我想到方老师的宿舍里面去看看。”杨广说道。
女老师有些奇怪的看着杨广,不过想了想,女老师就是点头同意了:“你等下,我到房间去拿。”
“那麻烦老师了。”杨广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他感觉真他妈的难受,心里难受,眼睛也难受。
很快,女老师就是从房间内拿出了一根钥匙出来,递给了杨广:“这就是方老师宿舍的要是了。”
“谢谢老师了,我进去看看,看完后就将钥匙给你。”杨广接过钥匙道。
“你慢慢看,反正我上午都在宿舍里面。”女老师说了一声,回到她的宿舍里面去了。
杨广拿着钥匙,打开了方韵琳的宿舍。
教室的宿舍楼,都是外面一间里面一间,外面一间基本上包含了各种用途,里面一间则是卧室。
杨广进了方韵琳的宿舍,在外面的一间扫了一眼,就是径直向里面走去。
走进方韵琳的卧室,就是能够闻到一股香味,这种香味杨广在方韵琳的身上闻到过,是混合了香水的味道以及方韵琳身上的味道,闻着让人有种迷醉的感觉。
杨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打量着房间内的情况,卧室很旧,也很小,放着一张单人床外,就没有多大的空间放其余的东西了。
杨广实在想不到,作为方国平副市长唯一的女儿,方韵琳竟然能够住在这么简陋的房间内。
房间虽小,虽旧,但是方韵琳依旧布置的很温馨,墙上贴着花花草草的墙纸,水泥地上扫的很干净,不过在床头的位置的地上,丢着一坨坨揉成团的卫生纸。
杨广走到了床头前,蹲了下去,将那一团团的卫生纸打开,卫生纸内,都是潮湿的。
杨广坐在床上,他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方韵琳躺在床上收到他的信息后,边哭泣着,边用卫生纸擦着泪水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