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一听,立马就是有了胆子,威胁道:“我告诉你,你的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国家的法律,起码要坐三十年的牢。你现在要是乖乖的放了我,以后做我的女人,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否则从今往后,你要么过着逃亡的生活,要么过着牢狱之灾。”
“听你这么一说,反正以后我的日子都不会好过,那我不开枪毙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秦蕊英的食指往扳机上一放。
“不是,不是,你误会我的话了,我的意思,你赶紧放开我,以后当我的女人就好了。”吴永急忙道。
“当你的女人,放了你!”秦蕊英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然后手一动,食指一动,砰的一声枪响。
酒店内瞬间静悄悄的,所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紧接着,就是吴永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秦蕊英拿着手枪,看了大腿上血淋淋的吴永,秦蕊英吹了吹手枪的枪口,拍了拍吴永的脸:“放了你,做你的女人,你在做梦吗?”
秦蕊英说完,拿着手枪站了起来。
酒店内所有的人看着秦蕊英,眼中都是充满了恐惧感,当然,这所有人的里面不包括杨广,杨广走了过来,苦笑着道:“英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将事情闹大了,只怕不好处理吧!”
“放心好了,这事我心里有数,这种事情,只有闹大了才好处理,否则有些人就会受到包庇。”秦蕊英看了杨广一眼,见杨广歪着身子,吊拉着肩膀,关心的问道:“你的手臂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应该是被打骨折了。”杨广笑着道,他可不想多给秦蕊英惹麻烦。
“谁打的?”秦蕊英眉头一皱。
“英姐,没事的,你就别问了。”
秦蕊英看了杨广一眼,然后扭过身去,声音很是冰冷,看着众人道:“我再问一遍,是谁,是谁打折了我弟弟的手臂的?”
秦蕊英的声音很冷,眼神更加的冷,当她的眼神看着众人的时候,众人都是感觉透心凉,恐惧不已,生怕秦蕊英一个生气,给他们一个枪子。
齐刷刷的,酒店内所有的人都是看向了已经被杨广打的鼻青脸肿的罗红军。
罗红军见众人都是看着自己,脸色苍白,颤抖着道:“是我,是我打的。”罗红军的嘴已经被杨广打破了,牙齿被打掉了几颗,说话不仅费事,每说一个字,都是痛的吸凉气。
“是你打了我弟弟。”秦蕊英迈着步子向罗红军走去。
酒店内静悄悄的,秦蕊英每走一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就是一下下的敲在罗红军的心头上。
罗红军额头上汗水直冒,看着秦蕊英那张脸,罗红军再也不觉得美丽了,反而觉得那是一张魔鬼的脸,当看到秦蕊英食指放在那黑漆漆冰冷手枪的扳机上,罗红军的眼皮使劲的跳动着。
在心里巨大的压力下,罗红军直接跪在了地上,哭诉着道:“饶命啊,饶命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小子是你的弟弟啊!要是知道他是你弟弟,借我一百个胆子,不,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打他啊!”
“英姐,就算了吧!虽然他打折了我的胳膊,可是我也打烂了他的嘴,打落了他的牙齿。”杨广过来求情道。
“你的胳膊是他能比的吗?”秦蕊英看了杨广一眼:“这事你别管,我来处理。”
杨广见劝说无效,也就放弃了。既然秦蕊英不怕惹麻烦,就任由秦蕊英去了,反正罗红军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打折了我弟弟的胳膊,你说怎么办吧?”秦蕊英问道。
“我.....”罗红军都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办,那我就来给你办。”秦蕊英举起手枪瞄准了罗红军的头。
“别开枪,别开枪,我知道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了。”罗红军大喊着:“我用棒球棍打折了你弟弟的左手臂,就让你弟弟也拿棒球棍将我的左手臂打折吧!”
“就一条左手臂吗?”秦蕊英语气一冷。
罗红军愣了一下,随即赶忙道:“不,不,两条胳膊,两条胳膊。”
“这还不错。”秦蕊英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了手枪,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四名青年小伙子道:“你们愣着做什么呢,过来啊!”
四名青年小伙子早就被秦蕊英吓怕了胆,听了秦蕊英的话后,赶忙颤颤微微的走了过来。
“去,一人去拿一根棒球棍,将他的两条手臂打断,你们要是不用力,或者他的手臂断的不够严重,那后果你们知道的。”秦蕊英冷气冰冷道。
“是,是,保证打断,保证打断。”四名青年小伙子连滚带爬的捡起四根棒球棍走到了罗红军的旁边道:“军哥,对不起了。”
“知道,这件事情我不怪你们!一会儿下手利索点。”罗红军肿着脸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就是怪我了!”秦蕊英一脸不善道。
罗红军一愣,废话,他当然怪秦蕊英了,不怪秦蕊英,他怪谁啊,不过脸上却是强笑着:“不会,不会,怎么会怪你呢,怪我自己,对,怪我自己,怪我有眼无珠。”
“其实啊,你说怪我就怪我了,反正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怕你报复。反而你这个样子,真是虚伪,让人感觉恶心。”
罗红军欲哭无泪,他倒是想这样说啊,不过罗红军觉得,他真的要是这样说了,只怕秦蕊英又是另外一种说法。
“你们四个还愣着做什么啊,赶紧的,别耽误我时间了。”秦蕊英催道。
“是是是是。”四名青年小伙子赶忙点头,显然四人干这种事情很是顺手,四人分成两组,俩人一组,分别站在罗红军的两侧,一人拉胳膊,一个拿棒球棍,然后拿着棒球棍的那个人就是用力的挥着棒球棍打在罗红军的手臂上。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罗红军都是痛的发出一声惨叫。
“一直打,打断了都不要停,我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秦蕊英吩咐了一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然后皱着眉头,很是不高兴的看着罗红军道:“你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啊?没看到我正准备打电话吗?还叫的这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