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件事情你说到点子上去了,这件事情啊!还是要看秦大队长怎么处理!”马明亮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刘才能和吴永俩人:“你们俩个等着,事后我再找你们算账。”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刘才能也不怕得罪了马明亮,他豁出去了,大声的喊道:“弟兄们,先前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听到了,现在我怀疑,马明亮和陈凌还有这个女的,三个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虽然他们俩个人是我们的领导,但是我们属于人民的警察,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捉拿袭警的罪犯。”
刘才能这么一说,酒店内的一干警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马局啊,看来这件事情想要大事化小,是化不了了。”陈凌苦笑着道。
“刘才能那种蠢货,我们也不要管了,反正这件事情是他惹出来的,上面就算要追究,他也是主要责任,我们是次要的领导责任。不过,这件事情能不让市刑警队介入,尽量不要,否则啊,要是有人对我们有意见,随便一个屎盆子扣到我们的头上,我们就臭了。”马明亮想了一下说道。
“嗯,先处理看看吧,就看秦队长能不能满意了。”陈凌扫了酒店内的一干警察一眼后,开始道:“刘才能,吴永俩人,身为安民派出所的副所长,玩忽职守,藐视上级,经区公安局马明亮局长的授意,现将俩人革职查办。”
“陈凌,马明亮,你们俩个狼狈为奸,公报私仇。”刘才能喊道。
“马局,陈所,这件事情都是刘才能的原因,不关我的事情啊!”吴永说道。
“来人,去将刘才能和吴永铐住。”陈凌喊道。
立马有四名警察走了过去,对着刘才能和吴永说了一声得罪了,俩人就是被手铐铐住了。
“还愣着做什么,谁铐的秦队长,赶紧去将秦队长的手铐解开啊!”马明亮说道。
先前两名铐住秦蕊英的警察立马跑上前去,要去解秦蕊英的手铐,秦蕊英将身子往一边一侧:“这手铐啊,铐上我容易,可是要解开就难了。我呢,第一次带手铐,这种感觉啊,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我呢,打算将这种感觉好好的向柴局长说说。”
马明亮和陈凌俩人对视了一眼,面露苦笑之色,秦蕊英嘴中的柴局长是谁,他们当然知道,正是市公安局的局长柴正磊。马明亮和陈凌俩人知道,只怕是对刘才能和吴永的处置秦蕊英感觉到不满意。
马明亮向陈凌使了一个眼色,陈凌苦着脸凑到了秦蕊英的跟前道:“秦队长,你看啊,柴局长那么忙,这种事情就不要麻烦他了。这里呢,按级别,你职位最高,权力最大,你说了算,这刘才能和吴永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话听着还算顺口。”秦蕊英稍微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啊,这话我可要先说清楚,接下来我可不算是公报私仇啊,而是审问犯人!”
“当然,当然了。”陈凌点头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啊,将我的手铐解开。”秦蕊英伸着双手道。
“我来解,我来解。”陈凌见那警察还愣着,赶忙一把从他手中拿过了钥匙,将秦蕊英手上的手铐解开。
马明亮见秦蕊英手上的手铐解开了,向陈凌比了一个大拇指,
秦蕊英被解开了手铐,活动了一下双手,然后迈着步子,向刘才能和吴永走了过去,在走过去的过程中,秦蕊英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棒球棍,走到刘才能跟前,挥舞着棒球棍,一下子就是打在了刘才能先前握枪的手上。
刘才能被打的发出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秦蕊英一脚踹在吴永那只中弹的大腿上,痛的吴永惨嚎着,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们看到没有,这个人,公然殴打警察,你们赶紧,赶紧将她给我抓起来。”刘才能惨叫一声之后,开始指着秦蕊英大喊着:“她,她一定是和马明亮以及陈凌有不正当的关系,一定是。”
“叫的真是吵人。”秦蕊英毫不留情,再次挥起棒球棍,一棒球棍打在了刘才能的嘴上。
刘才能满嘴的门牙都是被打掉了,一嘴的鲜血。
“马局长。”跟着马明亮他们一起来的两名年轻的警察看到这种场面,上前道。
“现在别问。”马明亮抬了抬手道。
秦蕊英继续将刘才能和吴永暴虐了一顿之后,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刘才能和吴永,秦蕊英将棒球棍往地上一扔,双手弄了一下头发,对着马明亮和陈凌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些暴力了。”
秦蕊英说完,迈着步子走到了目瞪口呆的杨广面前,挽着杨广的右边胳膊道:“走吧,我带你到医院去包扎一下。”
秦蕊英挽着杨广,从马明亮和陈凌身边走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你们看到了没有,这是我们市刑警队派过来的卧底,因为阻拦刘才能和吴永勾结社会混混侵吞庆红大酒店财产,手臂都是被打折了。”
马明亮和陈凌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秦蕊英话中的意思,就是见秦蕊英挽着杨广边往外面走着,边道:“我们市刑警队早就察觉到安民这片存在着民间暴力社团组织,所以特地找了一名卧底在庆红大酒店蹲守,果然,今天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不是我们的卧底奋力抵抗,只怕庆红大酒店的财产早就已经受到了损失。具体的事情,你们可以问庆红大酒店的总经理和员工,我想他们会配合你们的。”
“另外,我希望过几天之后,我在市刑警队里面收到关于刘才能和吴永俩人勾结社会混混侵占别人财产的口供。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有什么困难,我会带人亲自将俩人带回市刑警队审讯。对了,还有件事情,今天我执法的过程中,情绪有些失控,手段有些暴力,我不希望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视频和照片。否则.....”
秦蕊英后面的话没有说了,因为她挽着杨广已经走了出去了。
“马局,这个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嚣张啊?刚才她的话岂不是随便给刘才能和吴永扣上了罪名吗?”马明亮身后的那名年轻警察问道。
“这个女的还真有这种嚣张的本钱,因为她叫秦蕊英。而且按照她的性格和以往的办案手段,只怕这刘才能和吴永俩人真的充当了社会暴力团伙社团保护伞的角色。”
“秦蕊英,秦蕊英?”年轻警察念叨了两声后,一脸震惊之色和兴奋之色道:“马局,难道,难道她就是市刑警队大队长秦蕊英秦大队长吗?”
“除了她,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