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沈玉龙惊喜的问道。
沈青山一脸期待的看着王云,心想王云可真是不一般,连脉搏都不搭一下,就能知道父亲的病情。
王云说道:“叔叔这个病好治,只需要几个月便能治好,但眼下,你还有个更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沈玉龙疑惑的问道。
“问题出在叔叔的那副仕女卧梅图上面。“王云话音刚落,两人大吃一惊。
“那幅画?小王你不是在玩笑吧?不就是一幅画嘛。”
王云笑了笑:“叔叔可能不知道这幅画里面的煞气吧?”
“煞气?“沈玉龙一愣,随即示意沈青山把画取下来,接着说道:“我一向喜欢画,所以经常会画些东西,之前我画了这幅画,还专门找人婊了起来。”
“叔叔,你回想一下,是不是有了这幅画以后,你的头疼开始加重,甚至现在还要依靠镇定类的药物?”王云问道。
沈玉龙脑海快速的回忆起来,不由得一惊,他头疼的日子不少了,但真正头疼欲裂还真是画了这幅仕女卧梅图的时期。
所以当下点了点头,示意王云继续说下去。
王云接过字画,将之放到了桌子上,说道:“准确来说,这幅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在你花这幅画的时期,应该接触到了什么人,而这个人身上被沾染了煞气,从而转移到了这幅画中。”
王云的这句话一出,除了沈青山之外,沈云龙吃了一惊。
“哪有什么煞气……这都是迷信的说法。”沈玉龙从来不信什么鬼怪之谈,所以听到王云这么一说,当下有些不悦。
而沈青山则在一旁说道:“爸,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先听老弟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云接着说道:“当然了,煞气只是古代人的说法,而且有些迷信,但按照中医的说法,每个人的身体有各种各样气,叔叔在那段时间接触到身上怀有煞气的人,而煞气也转移到了这幅画上,这种无形无色的气,从而影响加重了叔叔的病情,顺道还影响了沈哥和琳琳的运道。”
沈玉龙吃了一惊,心里开始松动起来,沈青山和沈琳琳这段时间的事情他知道,特别的不顺,甚至还出了车祸。
但他一向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只当沈青山和沈琳琳开车不小心,所以也没有把这些东西联系到一起。
回想起王云说的话,沈玉龙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家里的人就因为这幅画,运道才一直不顺?
听到王云这么说,沈青山突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艰难的说道:“爸,要不……把这幅画扔了吧。”
沈玉龙怔了怔,但他的性子刚烈,当即拍了拍胸脯,昂头说道:“你老子我一身正气,怕什么!”
见到父亲如此坚持,沈青山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的父亲,难不成强行逼迫他把画扔掉?
“王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沈青山问道。
王云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办法肯定有,把这幅画丢了就可以,但叔叔很喜欢这幅画,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沈玉龙激动的问道。
王云说道:“我手里有一种类似于气体的水,在这幅画上写几个字就没问题了。”
沈玉龙一听,笑道:“这简单,去取文房四宝过来。”
沈青山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取了笔墨过来。
就在这时,沈玉龙一声惊呼,一脸痛苦的抱着头,冷汗答滴答滴的淌了下来。
很明显,他的脑血管病症又复发了,王云连忙将他的身子放平躺在沙发上。
沈玉龙冷汗直愣,脸色发白,如果不服用镇定的药物,恐怕会疼上一个多小时。
而王云连忙将那幅画在桌子上铺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沈青山恰好拿着笔墨过来,看到王云,眼皮不由得一条,心道这王云可真是高人,他记得这个小瓷瓶是昨天在拍卖会上所得的那杯水装的东西,记得王云还说可以镇压邪煞。
只见王云从瓷瓶里倒出几滴水,然后融进仕女卧梅图上,只见几滴水好似有了灵智一般流动起来。
只是令人惊奇的是,这几滴水按照某种规划好的路线自行流去,最终流在仕女卧梅图上面的一朵梅花处。
一丝丝只有王云才能看到的煞气被水滴融了进去,水滴发生着变化,一刹那间变的黑如墨水。
然后取过毛笔,挥笔而书。
“暗香疏影”几个大字一气呵成,笔力浑厚,颇有大家之风。
大字一成,沈玉龙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面色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刚才还头疼欲裂的脑袋,现在却十分的惊醒,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好医术,好书法!”沈玉龙缓缓的走了过来,拿起画,看着那苍茫豪迈的四个大字,心中对王云赞叹不已。
沈玉龙向来最爱字画,对自己的字画也特别自豪,但是今天看到了王云的书法,心里不自觉的有些恍惚,甚至有些汗颜,王云年纪轻轻的,笔力竟然比他还要苍劲,实在是自愧不如。
殊不知王云在继承祖先术法传承的时候,顺道把祖先的一手好书法也继承来了。
“叔叔过奖了。“王云自谦道。
“小王,你的医术果然不一般,还有这字,我实在是自愧不如。“沈玉龙头脑清醒,感觉整个人一身轻松,心情不由大悦。
而且沈青山印堂处缠绕的煞气也消失了,当下对王云的敬佩又增加了几分。
“叔叔,现在我已经把这股煞气镇压了,但…….“王云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目前只是镇压,想要真正的安然无忧,必须找到源头。”
沈玉龙刚刚放心的心又提起来了,苦苦思索着花这幅画的时候,和谁在一起。
半晌之后,他的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我想起来是谁了!”
王云一听沈青山这么说,心下有些惊喜,连忙问道:“叔叔,是谁?”
沈玉龙刚准备说出口,嘴巴突然哆嗦了一下,显得有些惊恐,紧接着眉头紧皱,不由的长叹了一口气。
“唉!”
“小王,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但这事……这事有很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