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家儿子好奇怪 > 又来来来了
    刷刷刷,一帮子人就这么刷下台。

    刷刷刷,一帮子人就这么来匆匆去匆匆地刷下台。

    刷刷刷,匆匆忙忙刷下台的一帮子人把一顶轿子给忘了。

    就这么,这顶轿子正儿八经地落在戏台的正中央。

    此时,呼呼,风呼呼吹着。

    此时,黑黑,夜黑黑着。

    此时,嘿嘿,嘿笑声从轿子中响起来。

    此时,轿子中的嘿笑声变了,变成了高亢的女高音,“啊——张鹅生——啊——张鹅生——”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

    这突然,忽然,猛然的叫声,立马,立即,立刻,又将小白狼兄妹俩给吓得搂搂搂,又搂成一团。

    (离去的张家村村长:今晚咋么了哩?咋么又感觉俺忘了啥子东东哩?)

    (场外观众甲:不是东东,是人啊。村长,你把袁华嫂给忘了。)

    当当然,这叫声也把这会儿从自家大门外出来找离家出走妻子的张大树吓了一大跳。

    吓了一大跳的张大树侧耳再听,诶,这不是俺家那婆娘的叫声哩,咋么,这离家出走的婆娘又在村里头兴风作浪了?

    得得得。

    今个儿不折腾折腾她,他张大树就不是个男人。——生气的张大树如此想着。

    那就,找找找。

    张大树钻回屋子,从一个木箱里头掏出一张很吓人的面具往脸上一戴,然后出门,抓兴风作浪的某个婆娘去了。

    (三叔公:这面具是俺送的,嘿嘿嘿。)

    此时,风,呼呼,呼呼又又吹着。

    此时,夜,黑黑,黑黑又又黑起来。

    此时,凄厉的喊声继续穿透阴森的夜晚在空气中响起来:“啊——张鹅生——啊——张鹅生——”

    (在鹅窝里头睡得贼贼香的某只大白鹅:呼呼,呼呼,呼呼。)

    此时,张大树正站着戏台下看着在轿子里头那兴风作浪的自家婆娘。

    哼,哼哼。——张大树用力哼出声。

    哼,这婆娘皮又痒了。——又哼出声的张大树往戏台上一站,然后,扑扑扑,往轿子里的自家婆娘扑过去。

    他还不忘装出一副恶鬼扑美人的模样,“啊哈哈,娘子,鬼爷爷又来找你了。”

    这,这举动……

    这,这行动……

    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行动,再加上那张被灯笼映出的宛如恶鬼的模样,立马,立即,立刻让在轿子里嚎的袁华嫂吓醒了。

    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是它,是那只恶鬼,是那只想娶她当鬼新娘的恶鬼。

    它它它,它又来找她了。

    嗷嗷嗷,袁华嫂惊恐地嚎起来。

    但,有用吗?

    没用!

    没用,那可咋办?

    不能咋办!

    所以,然后,就这么,袁华嫂再一次眼睁睁看着那只恶鬼朝她扑过来抱起她再转身这么一走。

    “啊,啊,啊。”袁华嫂吓得不停地捶打着‘恶鬼’。

    不要,啊,俺不要上花轿当鬼新娘啊。——失控的袁华嫂惊恐地想。  啊,啊,放开俺,放开俺,俺不是鬼新娘,俺不要当鬼新娘。——绝望的袁华嫂惊惧地想。

    但,可能吗?

    ‘恶鬼’会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新娘子吗?

    不不不,不可能!

    所以,回答袁华嫂的是恶鬼令她恐惧的笑声以及令她惊惧的说话声:“啊哈哈,娘子,跟鬼爷爷俺回阎王殿。”

    这笑声一窜出来,吓得华嫂四肢抽搐起来,抽着抽着袁华嫂不知咋么昏了过去。

    再昏过去前,有啥子像水一样的东西从袁华嫂的□□里头流出来掉到那只恶鬼的双手上。

    于是,恶鬼轻骂着,“这婆娘,嗷嗷,咋么又撒尿了哩!”

    呼呼,风,呼呼吹着吹着把这恶鬼和他的鬼新娘给吹不见了。

    黑黑,夜,黑着黑着在戏台上就只剩下搂搂搂,搂抱成一团的小白狼兄妹俩。

    (戏台下看戏的老祖宗:哈哈,瞅这两人那孬样儿啊,笑死俺们鬼哩!)

    发生啥子事儿,不晓得,他们不晓得。

    究竟是鬼来了还是撞鬼了,啊啊,不晓得,他们不晓得。

    究竟这鬼走了还是没走,呜呜,不晓得,他们不晓得。

    他们只晓得,天,啥子时候亮哩?

    亲爹,叔叔,堂弟(哥)啥子时候醒哩?

    还有,呜呜,这风,这大晚上吹的鬼风,它它它,它啥子时候停哩?

    再等等,喔喔喔,公鸡叫了。

    再等等,汪汪汪,狗叫了。

    再等等,吱吱吱,小鸟叫了。

    啊,天亮了。

    啊啊,白天来了。

    只是,诶诶,你们两人,你们兄妹俩,咋么还抖抖抖,抖啥子抖哩?

    (小白狼兄妹俩:呜呜,太可怕了,俺要出村,俺要回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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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香推着吕道友送的婴儿推车往村里头走。

    坐在婴儿推车里头的银宝正咿呀着高兴地叫叫叫。

    是的,没错儿,今个儿一大早银宝的亲亲亲亲娘亲就对他说,“宝宝,今天娘亲要帮大婶大娘们干活,你乖乖的待在车里头哦。”

    然后,两母子,一个推车,一个坐车,就这么走走走,走起来。

    虽然,好像,似乎,应该,这个新上任的新手娘亲感觉忘记了啥子东东,但是,这不妨碍这对母子亲亲热热的交流。

    “花花。”

    “咿呀呀。”(翻译:花花。)

    “草草。”

    “咿呀呀。”(翻译:草草。)

    “狗狗。”

    “咿呀呀。”(翻译:狗狗。)

    “大树。”

    “咿呀呀。”(翻译:大树。 )

    “哇,银宝你流口水了。”

    “咿呀呀,咿呀呀,咿呀呀。”(翻译:才没有,银宝才没有流口水。)

    (场外观众甲:等等,一个月,不对,一个半月的婴儿能坐婴儿椅吗?)

    (场外观众乙:诶,这不是俺家侄女坐的那个婴儿推车的古代版哩?)

    (场外观众丙:看吧,男主遇上事了吧。俺早说了,他那个同窗不怀好意!)

    (场外观众丁:楼上你窜错楼了!)

    (场外观众戊:吕道友是谁啊?)

    (场外观众丁:一个成精的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