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家儿子好奇怪 > 哥,你听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被俞少爷揣在怀里的银宝嗷呜叫起来。

    (翻译:大哥哥,水水,银宝要找水水。)

    “嗷呜,嗷呜,嗷呜呜。”被俞少爷揣在怀里的银宝使劲一蹬,从俞少爷怀里头蹬出来然后蹬着小脚脚往回飘。

    刚飘了几下,银宝就发现,诶,自个儿的小脚脚被大哥哥拉住了。

    不高兴,不高兴,银宝不高兴了。

    “啊呜,啊呜。”银宝生气地叫起来。

    (翻译:大哥哥,你咋么这么坏哩,那个大哥哥生病了,银宝要给大哥哥找水水吃药药。)

    银宝可不晓得这大晚上的他这鬼叫声真真能把人吓得半死。

    但,俞少爷,那是中二期的少年,怕啥,他啥子都不怕。

    啥?好像,似乎,应该,没错儿,俞少爷怕过鬼吧?

    哼,走开,俞少爷啥子时候怕过,啊,怕过那啥子鬼哩。

    这会儿,俞少爷正仔仔细细与他的鬼徒弟解(瞎)释(掰)。

    “嘘,嘘,外头有坏人,莫叫了,再叫,坏人就把你带得远远的,不让你回家,见爹爹娘亲了。”

    “嗷,嗷嗷,嗷嗷嗷。”银宝一听大哥哥这(瞎掰)话,立马急了。

    他小脑瓜一转:哇,原来那些大哥哥是坏人啊。

    他小脑瓜又一转:哇,原来那些大哥哥坏人想把银宝从亲亲亲亲娘亲和坏爹爹手里头抢走走。

    气气气。

    银宝气得小手手不停挥挥挥。

    (等等,银宝,你记得你是咋么来的吗?当当当,从天上当下来的哩。)

    蹬脚脚。

    银宝生气地蹬着小脚脚,嗷呜嗷呜叫起来。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说话声。

    “诶,长水哥,你听听,听听是像不像那那,那鬼叫?”

    “你这小子,胆子贼小。怕啥哩,就算是鬼,咱两个大小伙子还打不过一只鬼啊。”

    “长水哥,快走,咱们快走。”

    “你这小子,胆子咋么这么小哩。要不得要不得哩,来,跟你长水哥吼几声。诶,咋不喊,咋不喊哩,是个男人嘛,是个男人你吼,吼起来。”

    “来来来,草娃,跟着吼:嗷嗷,嗷嗷,嗷嗷嗷。”

    与此同时,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刷刷刷,手脚灵活的俞少爷抓住小鬼头跳到路旁躲起来。

    说话声又出现了。

    “长水哥,你听,那声音又出现了?”

    “你哆嗦啥哩,你一个大男人你哆嗦个啥子哩。啥子鬼鬼鬼?”

    “得得得,你等着,你等着你长水哥把那只鬼给抓到你笼子里。”

    啪嗒,一块石头掉在俞少爷的脚旁。

    啪嗒,又一块石头掉在俞少爷的跟前。

    啪嗒,又来一块石头砸到俞少爷的背上。

    这一砸,哎呦呦,俞少爷忍不住哼出声。

    哪知,这声音一哼出来,一个大巴掌就这么砸过来,再揪着俞少爷的脖子一拉,便将俞少爷给拉出来了。

    (俞少爷:这壮汉力气咋么贼大,贼贼大哩!)

    啪嗒,三双眼睛一看。

    惊叫,惊叫。

    某双眼睛的主人立马惊叫起来,“啊,鬼,鬼,鬼。”

    很快,一只大巴掌敲了敲那个惊叫的某双眼睛主人一个脑壳子,“草娃,你叫啥哩,那是个人,是个人。”

    这话一落,惊叫的那个人,不,草娃大着胆子一看,立马松了口气,然后抱怨起来,“哥们,你大晚上的藏在路边干啥子哩?大半夜的会吓死人哩!”

    “等等。”眼尖的草娃叫起来,“你怀里头搂的是啥子东东啊?咋么在动?”

    啊,不好,小鬼头要被发现了。咋办,咋办?——俞少爷心一动,立马将外衣脱下来把小鬼头藏得严严的,说,“这是家弟。”

    “家弟?”草娃好奇地问,“是啥啊?”

    “我,不,俺弟,俺怀里抱着的是俺弟。”俞少爷解释着。

    “俺弟就俺弟,说啥子家弟哩。”草娃叫着。

    “哈,哈哈。”俞少爷尴笑。

    “哈,哈哈。”草娃跟着笑。

    “啊,哈,哈。”长水勉强自己也强笑了几下。

    然后,三人便一块儿行走。

    不久,便到了一个破道观。

    三人便进入破道观中休息。

    一进入道观,俞少爷就躲在一旁坐着休息。

    说实话,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两人走,偏偏,一个力大如牛,他打不过;一个,唠唠叨叨,他说不过。

    逼得俞少爷只能躲躲躲。

    幸亏,这躲躲躲还挺有用的,这不,那两人,坐在地上闭眼就这么呼呼睡着了。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啊?

    垫脚尖,俞少爷垫着脚尖走走走。

    捂嘴嘴。

    藏在俞少爷怀里头的银宝捂着嘴巴看着大哥哥带着他离开坏人。

    静静静。

    空气总算是安静下来。

    再垫脚尖,垫着脚尖的俞少爷刚走到破道观门口,猛然,发现,他家爹,哦,他家老爹居然带着一堆人瞪着他,吓得俞少爷跑到道观里头躲起来。

    就这么匆忙,俞少爷还不忘把小鬼头用衣服给包好藏起来。

    也不知说这俞少爷是心细还是心粗。

    但,在俞少爷他老爹俞老爷眼里头,啥子心粗还是心细都比不上他儿子胸口藏了个猴子心。

    这不,还闹出个猴子离家出走?哼,哼哼,怕猴屁股不痒啊。

    (苦婆:老爷,少爷被鬼,被鬼娃娃给抢走了。)

    (俞老爷:这小子又在捉弄人!棍子呢,把棍子拿过去。)

    痒不痒?反正俞少爷很快就晓得了。

    一眨眼的功夫,俞少爷就被他家老爹给拎在手里头,看得长水和草娃一愣一愣的,心里头直说这当爹的,牛,真牛啊。

    既然人逮到了,那就得,走,走了吧。

    然而,然而,事情有时候总会出现某个小意外。

    今个儿这意外就从草娃口中钻出来,“诶,小娃娃呢?你们咋么不把小娃娃带走哩?”

    僵僵僵。

    被自家老爹拎在手里头的俞少爷感觉整个空气彻底僵住了。

    再然后,僵住的他僵硬的看着自家老爹被热心肠的草娃给从某个地儿把藏在那儿的鬼娃娃给找出来了。

    闭眼闭眼。

    俞少爷赶忙闭眼。

    他不忍心看自家的鬼徒弟被自家老爹给逮住,然后,噢,不能想,不能想……

    哪知,哪知,哎呦呦,扑通,俞少爷茫然地看着自个儿四脚朝天,与此同时,他家老爹的大嗓门吼了起来,“俞小七,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偷孩子……”

    眨眼,眨眼。

    四脚朝天的俞少爷莫名其妙地眨着眼睛:偷偷,偷孩子?这是,这是,咋么咋么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