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匕首被拔出沙地后,大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在匕首的尖部插着两只奇怪的虫子,它们的身体呈现沙黄色,与沙子的颜色基本一致,通体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好像一副铠甲,并且它们身上长着两排细密的触角,每一根都长着细钩。
大康举着匕首向大家展示虫子,问道:“这是什么生物?生存能力太强了吧。”
金教授皱着眉头,说:“难道是沙虫?他们不是已经早就灭绝了吗?”
这时,李寻看到匕首上的沙虫正在转头,张开嘴巴,露出细密的牙齿,于是喊道:“康子当心,它们要发起攻击了。”
大康猛地挥动匕首,将其中一只沙虫甩到沙地,紧接着抡起背后的兵工铲将其砍为两截,大康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不曾想被砍的沙虫居然又钻进了沙地里。
“好厉害的虫子,要是一次来上千八百只,咱们还真应付不过来。”大康愣在原地感叹。
李寻指着身后的沙地,惊呼道:“康子你这张乌鸦嘴,被你说中了。”
金教授和大康顺着李寻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身后的沙地泛起一层层的波浪,犹如狂风略过水面一般汹涌。
金教授惊恐地骂道:“我滴个乖乖,能把沙地掀起浪来,这得多少沙虫啊。”
李寻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可以躲闪的地方,喊道:“阿曼,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出流沙地?”
阿曼双臂交叉在胸前,回复道:“真主安拉的责罚已经降临,请宽恕我们的无知……”
大康骂道:“大爷的,这孙子就是个废材,关键时刻根本指望不上。”
沙虫的波浪距离大家越来越近,如果再不采取措施,顷刻间就会被吞噬。
李寻抓起一个水袋,对着反方向丢去,瞬间有一部分沙虫被吸引过去。
“大家赶快离开流沙地,沙虫应该只能在流沙地运动。”金教授手握着水袋,但不舍得丢,毕竟水在沙漠里就是半条命。
大康对阿曼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大兄弟愣着干嘛呢,等真主要你的命啊?还不赶紧牵着骆驼逃命,再晚了可就连骨头都剩不下了。”
阿曼对大康的话不理不辞,继续冲眼前的沙虫做祷告,反倒是几匹骆驼变得焦躁不安,沙虫越来越近,大康也越来越急,他需要用些东西来驱赶骆驼,可是翻遍口袋,只搜出了几枚金币。
大康对着手中金币摇头叹息,然后抡圆了胳膊,对着骆驼的屁~股狠狠地砸去,不曾想第一枚金币没有砸中,随即他又抛出一枚,这次刚好砸在一匹公骆驼的蛋~蛋上,瞬间骆驼因为疼痛迈开腿向前飞冲了出去,其他几匹骆驼也跟着跑起来。
李寻目睹了刚才大康所做的一切,于是也掏出金币对着骆驼屁~股砸去,但由于发力不正,导致很多金币投了空,其中有一枚砸在了阿曼的脑门上。
阿曼迅速捡起金币,双眼折射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喊道:“真主保佑,感谢真主的施舍。”
李寻回头一看,发现沙虫距离自己只有三五米,焦急的喊道:“兄弟,赶紧对着骆驼屁~股踹几脚吧,只要摆脱这片流沙地的沙虫,金币多得是。”
此言一出,阿曼迅速将金币放到口袋中,然后驾驭着骆驼将身后的李寻等人拉出了流沙地。
正如金教授所言,沙虫没有跟上来,它们聚集在流沙地的边缘,不停地翻滚,看样子很惧怕其他地方的沙子。
李寻躺在燥~热的沙地上喘着粗气,并警惕地打探四周,是否还有沙虫出没,说:“咱们又捡了一条命,沙虫比圣甲虫厉害啊,居然能在沙地里来去自如。”
金教授长吁一口气,拿着相机对着身后的沙虫拍照,感叹道:“是啊,没想到能遇上传说中的沙虫,它们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常年生活在炙~热的沙漠中。”
大康问道:“它们不怕热吗?不是说任何一种生物离开水都活不成吗?”
金教授放好相机,整理着被沙虫咬烂的衣衫,解释道:“这就是沙虫的厉害之处了,它们平时潜藏在流沙地的深处,因为那里有少量的水源,并且温度适合它们生存。一旦它们察觉到沙地表面有震动,就知道是其他生物经过了,它们就会团结起来攻击,直至将猎物拖入流沙地深处。”
大康笑着骂道:“呵,够狡猾的啊,居然能借助流沙地打游击战。”
李寻清点着剩余的金币,发现所剩无几,想起刚才用金币驱赶骆驼的场景,有点哭笑不得,在他看来这就是贡品丸子打~狗,明知道东西好,可还得糟践,不然自己的小命都没了。
阿曼掏出一枚金币,放在口中咬了咬,转头对李寻说:“你们是真主派来的使者吗?”
大康愤愤道:“你还在真是有奶就是娘,现在又说我们是真主的使者了,没错,我们是差点没死了的使者。”
金教授对大康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发火,淡淡地说:“感谢你和骆驼救了大家的命,等到任务完成后,我们一定还会给你报酬的,我现再在给你一枚金币,算作是一份心意吧。”
说话间,金教授将一枚金币塞进了阿曼的手中,阿曼如获至宝,对着金教授一个劲的鞠躬致谢。
大康调侃道:“看到没,还是钱管用,在中国能推磨,在撒哈拉能赶骆驼。”
李寻整理好破损的衣物,从怀中掏出地图,说:“好啦,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还是看看走到什么地方了吧。”
金教授和李寻仔细观察地图,阿曼在一旁瞄了几眼,终于耐不住好奇心,问道:“你们要去的地方有什么?”
李寻本想跟他开玩笑说有真主安拉,但仔细一想觉得不太好,于是玩笑道:“有一座神秘的城堡,你想知道吗?”
阿曼微微皱着眉头,继而拍手叫好:“是沙漠黄金城吗?我听过这个传说。”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向阿曼投来了疑惑而兴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