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把空爪问住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黑森林派来的跟她套近乎的吧。
梅爪轻哼一声,翘起尾巴转头走向了雷族阵营。
“等等!”空爪突然冲上前去,伏在梅爪的耳边:“两日后风族要进攻雷族,请你们务必做好准备。”
梅爪刚想甩头拒绝风族猫亲切的动作,但听见对话的内容后,她又立即瞪圆了眼睛:“什么?”
空爪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梅爪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她有些燥热的把头扭过——年轻风族猫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形成一道道热流。梅爪垂下眼帘:“我不知道你居心何在,你为什么要把风族的核心消息告诉我?”
空爪有些着急的瞪圆了琥珀色眼睛:“我绝对没有骗你,这是真的。”不知为何,雷族猫身上幽香的气息让他有些昏昏沉沉。
梅爪警惕的瞪了他一眼,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相信一只风族猫的话。”说着,她就奔向了雷族的队伍。
空爪站在原地,目送着巫医学徒的离去,眼底的光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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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爪追上了雷族的队伍,虽然她表面平静,但内心却糊成了一锅粥。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风族学徒的警告。
梅爪甩甩脑袋:为什么要想一只外族猫的警告,而且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她越是刻意不去想,风族猫的圆眼睛和深色皮毛就越在她的脑海里闪现。
梅爪嘶吼一声,甩起了尾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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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森林大会就只发生了这些无聊的事情吗?”花爪窝在巫医巢穴里,她那条受伤的后腿搭在窝旁。
“是啊,风族长对攻击雷族这一事并没有表态,而黑莓星也没有提起。”翼爪转了转眼珠子补充道:“而且和我交谈的风族学徒也很友好,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还试图谈起这件事,但他们每次都把话题绕过去。”
花爪拉长了声音:“真无聊,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风族猫了。”说着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给她换药的梅爪:“那你听到些什么有趣的消息了吗?”
梅爪停止了涂药的动作,她怔了一下,脑海里竟闪现出了那只风族公猫瞪着圆圆的眼睛告诉他风族要进攻的消息时的模样,梅爪猛的醒神,甩了一下尾巴吼道:“没有!现在躺好,别像鼠脑子一样把你的腿扭来扭去!”
花爪被她吓得一嘚瑟,随即又小声恨恨道:“不想说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翼爪显然也被她吓了一跳,但她只是瞪了一眼梅爪,什么也没说。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事情,梅爪越发烦躁,她粗鲁地把药拍在花爪的腿上,不顾小学徒的抗议把她赶出了巢穴:“熬完药就赶紧出去,又不是什么大病,巫医巢穴没有这么大地方给你们瞎嚷嚷!”
梅爪的话的确有些过分,就连好脾气的翼爪也忍不住动了脾气,她平下耳朵,压着怒火对花爪道:“走,我们别理那个狂妄自大的鼠脑子!”接着,她就扶着骂骂咧咧的花爪走出了巫医巢穴,出去时还不忘瞪了一眼梅爪。
两个学徒一走,巫医巢穴里清净了许多。夜风吹进来,带着泥土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潮湿草叶的气味。
梅爪平压了无名的怒火,头脑竟被风吹的清醒了许多,这次的森林大会发生了许多事,又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这种奇怪的心境让她觉很焦躁,很不安。
赤杨心走进了巫医巢穴,他身上满是露珠潮湿气味,显然是刚外出过。
赤杨心把口中的小白菊放到储存药草的窟窿里,对梅爪感叹道:“今夜的风真凉爽,你应该出去感受一下。”他抖了抖毛上的露水,看向梅爪,半晌,见后者还是一副游神的样子。赤杨心眯起了眼睛:“从森林大会回来的路上你就不太对劲儿,我能感觉到你很焦躁,是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梅爪猛地惊醒,下意识的蹦了一句:“没有。”
赤杨心有些不悦地动了动耳朵,明显察觉到了梅爪在撒谎,但他没怎么表态,只是淡淡的说:“如果你不告诉我就罢了,但是你记住做巫医不能有私心,必须全心全意为族群服务。”
梅爪回过了神,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吐沫,难道赤杨心发现了什么?不,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
梅爪吐出一口气,努力平静下心境,她抬头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族群之间可以交朋友吗?”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呃……我是说普通的朋友。”
赤杨心转过身,点点头:“当然可以,交朋友还可以有利于我们帮到更多的猫。但是千万不能越界,我们的祖先曾犯过很多这样的错误。”他又正了正身子,补充道:“当然,我没有特指什么。”
梅爪点了点头,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一定要为族群服务,不能有私心,切记,一定要遵守巫医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