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很近,近的陆眠近乎能数清楚霍廷霄的睫毛。
真长真翘啊!
没想到霍总这么冰冷不近人情的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睫毛!
“真是让人嫉妒……”
霍廷霄只听到这么一句话,然后陆眠的脸就慢慢的放大,他的嘴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
陆眠踮起脚尖吻了他。
这是学校的宿舍楼下,周围没有人,只有月光。
也没有商场算计,没有利益交换,没有不轨之心。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吻。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陆眠双手背在后面,微微低着头,有点不敢看霍廷霄。
“这样可以了吗?谢谢你!”
说完陆眠就想赶紧离开,她的脸颊滚烫,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回事,或者说着了什么魔。
就那么亲了上去!
那可不是别人,是霍廷霄诶!
简直了!
陆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甚至有点忐忑的想着,自己不知道亵渎了霍廷霄多少身体部位了。
霍廷霄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一气之下拿她去喂野兽……
她急忙转身,想要回宿舍去,逃离案发现场。
但是下一秒,她的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一股拉力传来,陆眠不由自主的转身,来到了霍廷霄的怀抱。
“你……”陆眠以为自己死定了,她急忙闭上眼睛。
但是下一秒,温热的呼吸撒在她的脸上。
霍廷霄竟然吻住了她!
陆眠不敢睁开眼睛,就这么僵硬的待在霍廷霄的怀抱里。
和陆眠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霍廷霄这个是实打实的吻。
他对着陆眠,深深地吻了下去。
旁边的路灯照应着两个人相拥的身影,十分的美轮美奂。
终于,漫长的一吻结束,陆眠脸红心跳,简直快要爆炸了。
“喂,你……”
霍廷霄十分的淡定,“我吻你,天经地义。”
陆眠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是我感谢你,怎么感觉像你感谢我似的,霍总你亏了,亏了啊!”
霍廷霄:“……”
他是真的想要打开陆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如果你觉得我亏了,那你再亲回来就好了。”霍廷霄淡淡的说着,说完还定定的看着陆眠,似乎在等着她的投怀送抱。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陆眠十分慌乱,并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说的是什么。
霍廷霄转身,嘴角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同时还有更深的疑惑。
他微笑是因为陆眠的慌乱,生涩和可爱。
他疑惑是觉得这个陆眠和自己调查的,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可她们明明是一个样子。
霍廷霄已经打开车门,上了车。
陆眠在一边十分狗腿的鞠躬,“霍总慢走,霍总路上当心。”
回答陆眠的就只是跑车绝尘而去的背影和尾气。
好像刚刚接吻的不是他们一样。
布加迪威龙,百公里加速只需要2.5秒。
“哼,绝情的男人!”陆眠朝着霍廷霄离开的方向握了握拳头,还对着空气挥了几下泄愤。
她转身上楼,不知道为什么,上楼的时候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刚吃完夜宵回来的温叙和陆霖看到。
陆霖用胳膊杵了杵温叙,一脸八卦的表情,“刚刚那是陆眠吧?我没有认错,下午开会的那个漂亮女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温叙也皱了眉,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什么人?”
陆霖十分夸张的说着,“诶,刚刚那辆车看到了吗?布加迪威龙,几千万的跑车。那个男人,就远远地看着,都能感觉到气质不俗,非富即贵!”
“所以呢?”
“陆眠啊陆眠,长得清新脱俗美丽非常,如果有些小心思,想走什么捷径,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我听说她家里条件也很不错,虽然是个养女吧,但是陆家对我们来说也是富豪之家了。”
温叙脸上没有表情,瞥了陆霖一眼,“是吗?这就是捷径?”
“当然了,”陆霖衣服十分肯定的样子。“谁会嫌自己钱少,地位低呢?肯定是要往上爬啊!”
陆霖搭着温叙的肩膀,“像这种女生,看看就行了,自以为长得美,心思不纯。不像阮书乔女神,那气质那品德,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远了。
临上楼的时候,温叙回头看了一眼刚刚陆眠站着的地方,紧抿着嘴唇。
……
陆眠晚上睡的并不好,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底都有了微微的乌青。
都怪霍廷霄,搞什么突然袭击,让她整晚都睡不着。
一直在回味那个吻。
呸,什么叫回味!不是回味!
陆眠把精力收回来,乖乖的上课。
赵教授对她的专业水品和勤奋程度提出了表扬,而同学们似乎也在对她改观。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程梓宜和阮书乔还是一样的作妖,炮仗和白莲花的组合真的是让人头大……
程梓宜还偷偷和陆眠打听过霍廷霄的来历,被她一句远方叔叔打发走了。
气的程梓宜又找了她几次麻烦,不过都被陆眠轻松化解。
‘叮咚!’
陆眠的手机响了,她套出来一看信息,十分懊恼,“礼仪队还有培训啊!还是今晚!”
叶小鹿好奇的探过头来,“哇,那你们岂不是要和各个学院的人合练了?还请了专门的老师,美女集聚一堂啊!”
陆眠有气无力的挂在叶小鹿身上,“你替我去吧,我一点都不想培训什么礼仪!”
叶小鹿白了她一眼,“就你这没有骨头的样子哪有一点礼仪,快去吧!好好修炼,争取早日重新做人。”
陆眠站直了身体,挺起胸,双手放在腰侧,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短短的几秒钟,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请问叶小鹿小姐,我这个样子算有礼仪吗?”
叶小鹿啧啧称奇,绕着陆眠转了好几圈。
“我的天,小眠眠,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陆眠眨眨眼睛,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论起礼仪,我可是专业的。”
这可不是自夸,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