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奇怪归奇怪。
被批斗的人是她王晓婷,被表扬的人是陆眠,这就有足够的理由,让她更加记恨陆眠。
这就是心胸狭隘之人的仇恨。
不过这些陆眠并不知道。
她上课的时候一向都是很认真的,也不会去注意自己不喜欢的人,或者说不在意的人。
很快下课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这电话明显就是掐着点儿打来的。
陆眠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霍廷霄打来的。
她连忙接通了电话,“霍总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情吗?”
陆眠的语气有些调皮,像是要故意和霍廷霄开玩笑一样。
霍廷霄淡淡的说道,“今天晚上有一个商务晚宴要携伴参加,我一会儿来接你去挑礼服。”
陆眠听到这话,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她可不想参加什么商务晚宴,一听就很无聊的样子。
而且还要和那些太太们应酬。
只要一想到这个场景,她就觉得头大。
陆眠慢吞吞的说道,“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去呀?我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呢。”
不过还没有等他的话说完,霍廷霄下一句话就说了起来。
“你要是不参加的话,我就只好找别人了。”
陆眠一听到这话,脑袋里的警报立刻就响了起来。
别以为她不知道。
原著里写了,以前的商务晚宴都是徐思颜陪着霍廷霄去参加的。
正因为这样,她才有勇气以霍太太自居。
不过这绝对不可以。
于是陆眠立马当机立断,“一会儿你来接我,就这么说定了!我要挑一件最漂亮的礼服,成为晚宴上的女王。”
然后陆眠就听到了一声轻笑声,似有似无的。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霍廷霄的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一会儿等我。”
然后他就把电话就挂断了。
陆眠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懊恼的说道。
“我刚才是不是被激将法了?”
“他什么都没说,我怎么就自己想到了徐思颜呢?”
“失策了,失策了,真是失策了。”
不过陆眠转念一想,陪霍廷霄参加商务晚宴什么的,以后也是正常的社交,就算今天不去,以后也一定要去的。
早死晚死都是个死,一次两次和三次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陆眠顿时就释然了。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安慰自己的技能越来越娴熟了。
然后陆眠跟叶小鹿说了几句话,就一个人往门口走去。
不远处,一直盯着她的王晓婷见状马上跟了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陆眠,每天到底都在做什么,凭什么就她那么幸运?
到了校门口的时候,陆眠远远的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划了过来。
其实在霍廷霄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快到A大了。
只不过是不愿意让陆眠出来多等,才稍迟些打了电话。
陆眠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关系,于是远远的就朝着他们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比斜斜照过来的阳光都更加灿烂。
开车的沈恪都不由的慌了一下心神,这一晃神,车子就开过了陆眠。
陆眠:“……”
这几个意思?
然后沈恪又红着脸往回倒车,他还的忍受着后排巨大的压力,整个人郁闷的想死。
笑什么笑啊,为什么突然要笑啊,为什么还是对着自己的方向?
如果有机会的话,沈恪一定要问一问陆眠。
但是很显然,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霍廷霄淡淡的说了一句,“想去非洲的话,直接打报告就行,不用做的这么隐晦。”
沈恪简直欲哭无泪,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啊!
于是他赶紧下车去开车门。
霍廷霄瞥了他一眼,然后就走了下去。
王晓婷远远的看到一辆低调的豪车里,走出来一个优雅金贵的男人。
然后陆眠就笑着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十分亲密的样子。
她的手顿时就攥紧了。
王晓婷没有想到,自己刚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劲爆的场面。
怎么可以?
陆眠凭什么能够拥有这样的男人?
她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的起来。
然后王晓婷掏出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就走上前去。
王晓婷故意扭扭捏捏的,大概是想营造一种弱柳扶风的样子,但她的确没有那个气质。
等她来到两人面前的时候,陆眠转过头来看到她,表情立刻就变得平淡起来。
刚刚的喜悦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你来做什么?”陆眠皱着眉问道。
王晓婷捂着嘴偷笑了一下。
“我当然要来看一看舍友的男朋友了呀,只是不知道这是你哪一位男朋友呢?”
陆眠无语的朝天翻了一下白眼,她就知道王晓婷不怀什么好意。
果然,她一看到霍廷霄就出来搞事情,还是当着霍廷霄的面。
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陆眠十分的无语。
以前只知道王晓婷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没有想到她居然脸皮这么厚,为了挤进这个圈子,真是削尖了脑袋。
只是她胆子居然大成这样,连霍廷霄都想染指,这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令人意外的是,陆眠还没有说话,就被霍廷霄带着往车里走去,“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去挑礼服。”
陆眠没想到,霍廷霄竟然一点儿也不在乎王晓婷的话,她愣愣的被牵着往车里走去。
但是王晓婷不干了,她竟然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拦住的两人。
“先生,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真的对陆眠的私生活没有什么兴趣吗?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王晓婷的语气像极了那种狗仔。
靠出卖别人的八卦为生的那种人人喊打的狗仔。
霍廷霄皱了皱眉,他周围的气场顿时变得冷凝了起来。
“我认得你,你之前和蒋皓在一起。”
王晓婷怎么也没有想到,霍廷霄是一个过目不忘的人。
霍廷霄只见过一面就记得非常清楚。
刚才只不过是懒得搭理她而已,没想到这个人还不依不饶的像苍蝇一样在周围嗡嗡嗡的。
既然这样的话,霍廷霄也没有必要给她什么好脸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