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那一夜（2）（下）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啊，啊，我想，我想-----”说着，任重朝旁边的中年女人看了过去，欲言又止。
“啊，没什么，这也是医生，没关系的。”男医生说。
“这有什么嘛，检查病的，也不都是男的给男的检查呀，没事，我们都看过好多的了。”女医生笑着说，不过，她还是有意地避开了。
男医生也看到了任重的尴尬，因为来到这里的，像任重这样大年纪的确实不多，他们也很会为“病人”考虑的。所以，也就带着任重走进了后面的另一间房间里，房间里很简陋，也不是收拾得那么干净，一张床，两个凳子，墙上有几幅医院里常挂的没有穿衣服的那种人体部位介绍的画。
“什么情况，你说说。”医生也是开门见山，因为在这里不用太多的话。
任重就把这些年自己在那方面一直没有做过和昨天晚上跟现在的再婚妻子的事跟医生说了。医生微微一笑，说：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这方面的事？”
“真的没有，医生。”任重好象是受到了多大委曲一样地对医生说。
“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一个医生问问患者的病情而已。那地方，也没有受过伤吧？”
“没有，什么伤都没有受过。”
“那平常能正常**来吗？比如早上。”
“有时是可以的呀，今天早上都还可以的，平常也是可以的，只是平常太累没有去关注它而已。”
“那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呀。要不，你解开皮带、扣子来我看看？”
“要解开吗？”任重有点不太情愿，又看了看门外。
医生走过去把门反锁了，一边对任重说：
“没事呀，没人会随便进来的，我还是看看吧，看有没有什么你没有注意到的，我要检查了才能下结论。”
任重就先站着把皮带、扣子解开了，朝下面脱到了膝盖以下，医生走了过来，戴上眼镜。
“有什么反应吗？”医生说。
“没有。”
“一切都正常的呀！你躺下，我再看看。”
任重就在医生的指示下，平躺在了床上。医生重新戴上手套，走了过来，先是像刚才一样地在那个地方摸捏了一遍，又在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检查了一遍，一边摸捏一边问任重，都没有问题？
“医生，这------”任重有点不太愿意地说。
“检查一下，是否能够正常地**来。”医生说着，用的力气更大了。任重感觉到心里有一种难受。几分钟后，医生停了下来，轻描淡写地说：
“没事，一切正常，可能是间隔时间太久了，吃点药就可以了。”
任重听医生这样说，心里面也轻松了好多，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说：
“医生，要吃多久的药？要多久才能恢复？”
“没事，等下，你可以就在这里吃一点药，晚上睡前再吃一次，我这里的药都是我家祖传的，效果很好的，今晚上就可以试试，但治疗还是再长一点时间吧，我先给你开两个疗程的药，也就是半个月。应该就可以一切正常了。”
任重听了，如释负重，虽然药有点小贵，但任重想了，只要能让自己恢复，贵一点也没关系的，想着，拿了一大包药，轻松地走出了小店。
时间才是中午，任重走在街头上，感觉太阳也比刚才温暖了很多，别人看他的眼神也比他来时和善了许多。他匆匆吃了些东西，打了车，回到了工地。
“事情办完了？”菊婶问他。
“办完了。”任重脸上充满了自信。
“啊，办完了就行，刚才南飞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南飞问我？没什么事吧？”
“没有，我也问他了，他说没什么事，也就是随便问问。”
“啊，——今晚，思明他们回来吗？”停了一会，任重又问菊婶。
“好象还没回吧，每次豆豆他们过去，他外婆都要留他们住两个晚上，有时会更多。”
“啊，那今晚你等我，我两一起回去。”任重笑着说。
“看你，这有什么，豆豆他们回来你也可以回去呀，亏豆豆还那么的想你，一天天爷爷爷爷地叫着。”
“嗯，我也很想豆豆。以后，我就多跟你一起回去。”
下午，工地上吃完了饭，任重借故就走开了，他没有和菊婶一起从工地上一起走，他还是不想大家笑着看他俩一起走，虽然那些笑都是善意的。他在另一个山湾处等着菊婶，然后一起上车，走了。
回到家，两人一起把猪、鸡鸭的全部照顾好了，又在灯下陪着菊婶绣了一会儿花片，轻轻的说着笑，两个都很开心、轻松的样子。
今天，他们比昨天进房间得要早，其间，任重刚来到家时，已经背地里按照医生的交待，已经悄悄地吃完了今天该吃的药。准备睡觉前，任重出来上卫生间时，用手按摩了几下，也感觉到比昨天要好得多了。回到房间，又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就一起关了灯，床上的一些甜言蜜语也更多了。
“你今天到县里有什么事？”
“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都是公司的一些小事，办完了我就回来了。”
“以后也不要这样忙，这么累了，现在，不比原来年轻时了，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唉！也是，原来，不管再累，稍微休息一下就恢复了，多吃一点饭，一点累的感觉也没有，现在，稍微累一点，半天也恢复不起来。真是人老了。”
“谁说不是？以前我们，跟男的一样的挑、抬、扛样样都来，现在，稍微重一点的东西都提不动了，今年，豆豆大了，我背着他一两个小时就要放下来休息了，太累，背不动了。”
“豆豆也已经两岁多了，思明他们没想过要二孩吗？你催他们可以要二孩了，趁现在我们还能帮他们带一点，要再过几年，你我都老了，他们再要，我们不就帮他们带不动了！”
“唉！我也是这样的跟他们说呀，可人家总是说不急不急，唉！随他们年轻人吧。”
“唉，到时你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别太累了就行，孩子们自己会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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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过程中，任重觉得下面已经有了反应，比刚才去卫生间时的效果更好，慢慢地，任重也开始有了信心，他轻柔地把手伸了过去。有了昨天的事，今天，菊婶不敢太多的剌激他，就由着他慢慢地来，偶然用手碰到他的那地方时，是能感觉到比昨天的效果要好得多，她相信他昨天也许是真的太累了，或者是太紧张了。
毕竟这么长时间，又都是这样的年过半百的人了，当然比不了年轻人那样的来去自如。好在，自己也已经不再年轻，在这方面，也没有年轻人那么的急切，慢慢来吧，只要你耐心地等待，幸福总会要来的。
任重知道昨天对于她来说，是一个不太满意的夜晚，不管是年轻人还是老人，男的还是女的，谁也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好不容易来了那么一点的激情，可却在半途中戛然而止，就好比一杯香甜的米酒送到你的嘴前，让你闻到了它的香味；一片肥肉，已经放在了你的嘴前，你正流着口水，想一口来个痛快时，却被别人撒走了一样。你说，能叫人心里面舒服吗。
所以，他才在今天急切地去了街上，处理了一切。他要在今天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他要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的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和爱，要让她享受到一个女人在她所爱的男人那里享受到该享受的一种满足和幸福。
任重有信心，他也相信自己有能力。下面，已经有了进一步的证明，再过几分钟，应该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如他自己的愿，也如他身边这个人的心愿。
可是，慢慢的，他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出现了昨天的那些状况。是，就是昨天一模一样的状况。他通过了几次的努力，结果还是一样。他紧张得大汗淋漓，可越急，他想要的结果就越远，他该怎么办？旁边可还有人在更急切地等着他。他最后一次努力，结果，还是全军溃败。
他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如一堆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她的身边，额上是如豆大的汗，喉管里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也从他那男人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无力地趴在了她的身边，无声地抽泣起来。
她一阵喘息过后，强忍着那份不快，转过身来，悄悄地对他说：
“好了，好好，没事的，没事的，不行了，下次再来，我不怪你，我会慢慢的等你的。好，睡吧。”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把他紧紧地抱着，慢慢地才把一切停了下来。
他是无比地悔恨自己。
他只能相信，那个医生不是说至少要两个疗程吗，从明天开始，他决定先坚持再吃两个疗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