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真这么做,只能估计从施他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无缝粘合似地,耍起无赖:“你……你要判我无期徒刑也得给犯人一个辩解的机会吧。”
霍恩泽深邃的墨色眸子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瞪了苏默一眼,“放手!”
苏默毫不示弱的摇摇头,“不放,反正我是赖定你了,有本事连我一块拖着。”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苏默就不信他生气起来真的有那么狠心,男人生气她不在意放下身段哄哄,别走就行。
霍恩泽幽深如古潭的眼眸盯着苏默看,面无表情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寒气。
片刻沉默之后,他开了口:“说!”
苏默咬了咬唇,猛的站了起来,心下一狠,一闭眼,箍着霍恩泽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
她吻得有些急,吻得有些生涩,两人牙齿磕到一起,疼得霍恩泽忍不住皱眉头。
又啃又咬的,好一会,苏默才红着眼眶看他:“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你丫求婚只求一次的么?追女孩子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能不能别这么傲娇@#¥%&&&&&;……”
霍恩泽沉默着没说话,也没低头回应她,只是凝目注视着。
苏默见他没说话,也没像平时一样耍个流氓似的冷冰冰,似还在生气中。
她再次眼睛一闭,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咬着嘴唇,红着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小声支吾着道:“我们做吧!”
一句话让男人的眸子染上一层异样的流光,“有本事再说一次!”
“我说,吃个‘夜宵’吧!”苏默一脸正经地对上男人的目光,凑上了自己的嘴:“你不亲亲我么?霍总!”
刚一说完,霍恩泽的大手便紧紧扣住了她的腰,将人圈紧怀里。
“夏茗悠我该拿你怎么办?!”霍恩泽低下头,额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幽深如古潭的眼眸望着她,淡淡的语气带着几分微弱的忧伤。
“不知道怎么办就生米煮成熟饭吧,不过……能不能,把……灯关了……”苏默像泥鳅一样滑溜溜从他怀里溜走,红着脸跑进自己的房间飞快的跳上床,然后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住像个蚕宝宝似的。
霍恩泽看着消失的倩影一愣,她……害羞了?!
将落在扶梯边的松鼠和衣服捡回来一并放进客卧,霍恩泽拿了衣服进洗手间洗澡。
苏默裹在被子里,咬着下嘴唇,脸蛋红彤彤的似要滴出血来,可等了会没听到旁边有动静,就好奇的微微拉下,入眼的是房间内的一片黑暗映门外洗手间的灯光,耳边是哗哗的水声。
这画风!!!
苏默脑子里都想象了N个霍恩泽饿狼扑食的画面,可听着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有种自己玷污了他的感觉。
此时此刻,她只想骂一句:卧槽!
红着脸,她狠狠踢了一通被褥,心说:来个雷把自己劈死吧。
正乱想着,霍恩泽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介于蜜色与麦色两者之间相糅合的肌肤,肌肉线条清晰而有力的修长躯体,一颗颗闪亮的水珠自宽广的肩膀下滑落,滑过紧窄的腰腹没入浴巾中——
苏默下意识吞咽了口口水,脸颊及脖子乃至全身迅速红透,像是从滚烫的水里捞起来的一样,烫得吓人。
“看够了?还满意么?”霍恩泽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嗓音却带着莫名的诱惑,边擦着头发,边迈腿进来卧室。
苏默羞涩的恨不得立即找个洞钻进去,暗戳戳忍不住腹诽:标准公狗腰,绝对的肾好!
男人对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到身边来。
苏默红着脸穿上拖鞋慢蹭蹭下床到他的身边,有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她下意识叫了一声:“霍总……”
霍恩泽指指吹风机示意她替自己吹干头发。
“霍总,你这样容易失去……”我的,两字还没出口就是一阵天璇地转,等苏默看清时自己被霍恩泽抱着回到了床上。
刚洗过澡的男人,用的是她常用的茉莉花香气的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在此时却带着****。苏默眸子陡然窜过一抹慌乱,心跳突然加速起来。
四目相对,她对上男人暗昧带着几分**的眸子,忍不住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这回他是真的把她扑倒了,这是该期待呢?还是期待呢?还是该期待。
对于性格属陀螺的苏默,霍恩泽本想洗澡然后冷静下,洗完出浴室门的一瞬间还是决定先实行吃干抹净不留渣的政策,省得睡一夜醒来她又后悔了。
“茗悠。”他低沉浑厚富有诱惑性地叫了声。
看着男人妖孽般的俊脸,苏默似被某种东西诱.惑了般,莫名的,整颗心似被提起来般,咚、咚、咚地响,似要跳出来般。
“恩。”她脸滚烫滚烫的,柔声应了。
“这个点,似乎正好‘适合吃宵夜’。”
“……”苏默没说话,看着霍恩泽眸中**尽显,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一屋春光漩漪,缠绵悱恻。
蚀骨沉沦,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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