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速这个大胆的决定让董雅对他更着迷了,董大小姐本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任何刺激的事情她都想尝试,自然是举双手赞成闫速的决定。
因此,在求助的女生还陷在犹豫的阶段,董雅就已经主动上前挽住她的手,将她拖进宿舍楼里去了。
有了董雅的神助攻,闫速省下了劝说的力气,在宿管阿姨狐疑目光的注视下,绕了个大圈子才重新回到了女生宿舍楼的南面。
董雅她们已经在四层和五层的楼梯间窗前守着了,董雅还探出半个身子向闫速挥手致意。
“这儿!”董雅看到闫速后兴奋的挥着手。
闫速急忙将食指压在唇上,免得董雅越喊越激动,再把人都招惹过来。
董雅在楼上闭了嘴,警惕地来回巡视,帮闫速放风。
闫速则向后退了几步,几步加速向上蹿,直接够到了悬在两米高度的排水管道上。接着的动作一气呵成,闫速灵活得就像猿人泰山那样顺着排水管一路攀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跨进了董雅她们打开的窗子里。
“赶紧进你们寝室吧。”闫速催促着女生带他们离开。
三个人做贼一样在走道里探头探脑,其实就如闫速说的那样上课时间宿舍基本上都空了,但女生还是心跳加速不敢正大光明的走,她的紧张兮兮还传染了董雅和闫速。
在刚探头看走廊的时候闫速就已经发现了女生所说的小梦的宿舍所在。
在走廊的中断有间房间不断地向外翻涌着乌黑的邪气,闫速轻轻皱眉,又定睛观察了一下邪气的流动方向,确定是从房间向外。
“等等。”闫速拉住女生和董雅,“你们不用进去了,帮我在门口放风吧。”
“那不行!你和一个女的跟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董雅厉声拒绝。
“是啊,我带你来是帮小梦的,我要亲眼确认她没事。”女生心里也很犹豫,毕竟她不熟闫速这个人的人品,昨天夜里他的丰功伟绩那是在男生寝室创造的,而且很多人围观,怎么到了女生宿舍就要求清场、独处?
闫速却不能和她们解释太多,昨晚的情况都是被吸走灵气的学生们因为灵体虚弱而招惹来些许邪气,邪气的流向是从外到内;而这里却是截然相反,邪气旺盛不说还是从内向外翻涌而出,里面那个小梦的情况恐怕已经不是简单的被吸走灵气而已了。
“你们在门外就好,门我会开着。”闫速保证道。
“可以。”女生同意了闫速的方案。
还没等董雅反应过来,闫速就已经一头扎进小梦的宿舍里。
这里果然阴气旺盛,邪气感知到有人进来都想抢占先机去感染他的纯净灵气,可都是没能接触到闫速的身体就已经被他外泄的冰凉灵气给激得粉碎。
但这些邪气无穷无尽,光是收拾它们并不能解决实质的问题,因此闫速也只是在自己身边布下了灵气的保护罩而已,并没有分过多的精力在这里。
这种邪气源源不绝的状况闫速前两天才刚刚遇见过,就是图书馆里!和洛梓嫣一起对付手抄本的时候!
闫速闭上眼感受着邪气的气息,这些味道甚至和手抄本的邪气味道都一样!
向着小梦的床铺走去,一个干瘦的女孩躺在床上,她全身冒着虚汗,尽管整个人跟泡在水里没什么区别,可她的皮肤却很干燥,像是上千年的老树皮一样毫无光泽,汗珠经过一处皮肤褶皱的地方甚至能被凸起的皮肤给分割成两半。
但有一点值得欣慰的是,那数量惊人的邪气并不是从小梦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她只是很不幸的被这些邪气包围了而已,而且因为自身的灵气有损,受到的影响比较严重而已。
确认了小梦的状态后,闫速转身走向了小梦床铺对面的那张桌子前,用灵视力看的话,这里已经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了。
“那是我的床铺。”门外的女生出声提醒,她好奇闫速为什么还不帮小梦,不是说他用手在别人的脑门上按一按就好了吗?
“嘘!”闫速示意女生别多话,也利用这个机会重新审视了一下女生身上的灵气,与一般人比并无异常……
不!闫速突然反应过来,在这种邪气横行的空间里女生灵体只是看上去有些虚弱而已,也未免有点太不同寻常了!
闫速拿起手抄本问女生:“这是你的?”
“是,我从图书馆里拿出来的。”女生眼神闪烁。
“拿出来?”闫速不解地看着女生。
女生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嗯,我…我直接从图书馆拿出来的,这本书上没有图书馆的编码,拿出来的时候警报器也不会响。”
“你这不就是偷嘛!”董雅嫌弃的看了一眼女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是的,我会还的。”女生急得哭了出来,“我用完就回放回去的。”
“用完?你用它做什么?!”闫速觉得听到了重要的线索,很是激动,音调也随之高涨。
“描摹上面的字,我是学校书法社团的。”女生急忙解释着,“我们要去参赛了,可是我的字没有什么特点,一定在初轮评选的时候就会被淘汰的,我快毕业了,在社团里的时间也是最长的,我还是社长,但全社就我一次奖都没拿过!我没法在社员的面前抬头挺胸的做人。”
“然后呢?”闫速让她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讲清楚。
“之后我急提议去大书库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字帖,临摹一幅去参赛,起码要拿到个奖项。小梦就陪我去了,我们在大书库里找了很久,到了很后面的书架那里,我发现了这个手抄本,上面的字飞扬跋扈却又很有自己的脉络,我虽然写的不好但是看过的、研究过的书法名家也不少,这上面的字不属于任何大师。”女生咽了口吐沫接着说,“我觉得用这个字的话一定可以得奖,就把它拿走了,可是等我们到出口的才发现图书馆的闭馆时间已经过了,大门已经上锁,我们就在那里过了一夜。”
闫速边听女生的解释,边巡视着她的书桌,上面放满了各个流派的书法字帖,宣纸和笔墨的数量也是多得惊人,但唯独不见的就是刻苦练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