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鸟在林子里歌唱,风吹过水面带来了一丝丝海水的凉意。
放眼望去,这地方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水,就好像是海中的一个小岛。
花溟睁开眼睛的第一刻就发现四周无数双眼睛盯着花溟,
花溟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坐了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花溟疑惑的看着盯着自己的紫绮和圭烨他们,
如果说那些百姓盯着自己,花溟是想得明白的,可是就连紫绮和圭烨都盯着自己,花溟就有些不明白了,
而且,花溟被紫绮这么盯着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花溟赶紧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变化呀,
花溟还以为是不是自己缺胳膊少腿了呢。
“花溟,你恢复了”紫绮问道,
“什么,什么恢复了?”花溟完全不知道紫绮在说什么,
“看来真的是恢复了”紫绮见到花溟的眼神恢复了往昔的温柔似水,就知道自己喜欢的那个少年又回来了
,紫绮激动的哭了,因为紫绮害怕,
“我好怕,好怕”紫绮没有说出口,
紫绮好害怕花溟就这样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当初自己遇见的那个少年。
花溟站了起来,给紫绮擦了擦眼泪,“你为什么哭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还是说出了什么事
“没事,忘了也好“紫绮哽咽着说道,
伞雪刚睡醒就看到花溟亲昵的替紫绮擦去眼角的泪水,气不打一处来,别过头去不想看这样的场景。
海水底面上,渡魂子的尸体躺在水底,血液已经流干了,只留下了龙爪,和那遍体鳞伤的躯干。
两只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一团黑气从远处飘了过来,飘到了渡魂子的尸体前面。
黑气化作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亏我把这么多灵力给了你,吸收了这么多魔气,还是这么没用,真是废物“
那男子扫了一眼渡魂子瞪得大大的眼睛,心里莫名鬼火起来,”要不是受到主人的指使,我才懒得管你“
那男子狠狠的踢了渡魂子的头一脚,
下一刻,疼痛感顺着那人的角传达到了脑部,
”嗷“那男子捂着脚吃痛的叫了起来,
那黑衣男子的装扮很像是一位出谋划策的谋士,黑色的眼影看上去很是吓人,但是却干净利落,
那人寻了个地方坐下,把黑色的靴子脱了,看到了整只脚红肿的就像是猪蹄一样,
”混蛋,死了还不让老子省心“那男子到也没有多说,扫视了一遍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可是没有找到。
那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掏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首,朝着渡魂子走了过去,
那男子蹲了下去,拿着刀对着渡魂子的嘴,”你说你,修炼了这么多年,连自己的龙角都没保住,虽说是蛟龙角,但是比起真正的龙角也差不了多少“
看着渡魂子一动不动的,那男子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对你残忍一点了”
那人把刀对准了渡魂子的龙眼,手起刀落,把渡魂子的眼珠挖了出来,眼珠子上全都是血,场面极其血腥
,那男子用一只手拿着眼珠,另一只手施法,一梳黑气钻进了眼珠,
不一会,那眼珠飞走了,
那男子对着已经死了的连全尸都没能留住的渡魂子摇了摇头,然后把刀插回腰间,走了。
不一会,那男子来到了一个破烂的地方,看上去好像是镇子上的屋子的残骸,
那男子很不屑的捂住了鼻子,因为食物腐烂的味道实在是刺鼻,
就在这个时候,眼珠子掉了下来,
那男子走了过去,发现了藏在草丛中的龙角,
“得来全不费工夫嘛”那男子笑着走过去捡起了龙角揣在怀里,
刚要走,就看见了地上占满了泥土的渡魂子的眼珠,
“不,不,还是费了一点功夫的嘛”
那男子直接走过去,把眼珠拿起来,用力丢了出去,
“哈哈哈哈,渡魂子,你就在这里长眠吧”
然后化作黑气走了。
海底,渡魂子面目狰狞,遍体鳞伤,没有了龙角,龙脑被劈成了两半,就连眼珠子也被人挖走了。
“我南府锦就要升阶了,哈哈哈哈”那男子的笑声回荡在海底,
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几条原本在温泉里的鱼在吃着水草。
巫魤山上,南府锦进了一座殿宇,
门口写着“血凉宫”,
南府锦和门口的人打了招呼之后就直接拐了几个弯,来到了一间房间前面。
南府锦见四处没人之后,敲了敲门,房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把南府锦摔了个狗吃屎。
南府锦甩了一下头发,潇洒的站起来说,“主人,我回来了”
那人背对着南府锦,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看上去很像是一为儒雅的翩翩君子,金黄色的眼影有一种贵气,
那人并没有转过来,“如何了?”
“属下已经弄好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对黑色的杯子,
南府锦把杯子递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扫了一眼,
“行了,送去吧”
“好嘞”南府锦高兴的找了一个托盘,把杯子放在里面,出了门,
南府锦来到了魔殿,里面时不时的发出两个男子的笑声,
南府锦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杯子闪闪发光,就像是一颗颗黑晶石凝集而成,看上去十分精美,可以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
南府锦笑着走进了大殿,夜飞此刻正拉着夜机的长发玩弄,
夜飞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夜机那柔顺的长长的黑发,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拉着母亲的头发一样。
夜机躺在椅子上,一只脚在椅子上,一只脚放到了地上,手支撑着脑袋在闭目养神,
夜飞玩着玩着,就把脸凑到了夜机的脸庞,
“有人来啦!”夜飞大叫了一声,
夜机被夜飞吓了一跳,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早就进到大殿,但是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南府锦,
南府锦见到夜飞正在玩耍夜机正在闭目养神,自然知道自己来的时机不对,所以只好跪在地上静静的等候,一点声都不敢出,也没有人敢提醒,毕竟没有人想灰飞烟灭。
这两位魔君的性子没有人猜得透,只知道夜机非常疼爱自己的亲弟弟也飞,总是任由他胡闹,
但是两个人都喜欢安静,所以要是想活命的话,最好就是乖乖的闭嘴。
夜飞其实看到南府锦了,但是也没把他当回事,依然把玩着夜机的头发。
等到夜飞玩的差不多了,才瞥了一眼腿都发麻的南府锦,以及手里的那对杯子,
夜飞又把兴趣放到了杯子上,所以才把夜机叫醒了,
不然的话,南府锦还不知道要跪多长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