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骁已经失落到了极点,等到乐骁终于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发现圭烨抱着柯绵,
乐骁很震惊,以前的时候,乐骁总是有一种感觉,虽然乐骁兄妹和花溟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但是好像一直是外人,并没有人会关心自己的死活,
所以乐骁一直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会珍惜柯绵,真正的保护柯绵,可是当乐骁看到圭烨那种但有的神情的时候,乐骁很是吃惊,
原来一直以为失去了自己保护的妹妹就会失去一切,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追上柯绵,柯绵就会必死无疑的乐骁,
在这一刻,终于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重担终于有人可以给分担了
,柯绵,你选对了对的人,乐骁很开心。
乐骁擦了擦眼角不为人知的泪花,跑了过去,
”怎么样了“乐骁焦急的问道
,”没事,就是因为吸了太多的黑烟“圭烨把灵力聚集在手心,帮助柯绵把体内的黑烟逼了出来,
柯绵的脸色好多了。
乐骁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乐骁和圭烨击了一掌,笑着说道,
”怎么会这么说呢“圭烨很疑惑的看着今天一反常态的乐骁,再也没有了往昔的嬉皮笑脸,
”我一直以为,这群人里面一直只有我一个人真正的关心柯绵“
圭烨没有插话,想要听听乐骁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其实有的时候真的会想,我们两个人散了那一堆兄弟,跟着你们来是不是对的”
“我一直觉得没办法融入到你们的世界里去,就像是上次,我们什么也帮不了你们,等到那滚烫的泉水向着我们袭来的时候,没有人回来帮助我们,我只能用尽我所有的力气抱紧她,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我曾经想过。带着她离开,但是我知道她不会愿意的”
“今天的时候,我很害怕,我害怕柯绵继续和你们呆在一起会死的,我害怕你知道吗”
乐骁的眼睛已经通红,乐骁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男人,是柯绵唯一的依靠,所以,乐骁不能哭,
他一直强忍着自己的泪水。
圭烨刚要开口安慰乐骁两句,乐骁又接着补充道,“我原本已经打算好了,要是柯绵真的死了,我不会恨你们,我会把她带回山寨里去,我会找到一个好地方,就是那种柯绵很喜欢的地方,离开你们”
“所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救柯绵,愿意真正的关心柯绵,我很开心”
乐骁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哽咽得难以说出口了。
圭烨从来不知道,一直以来这么喜欢和自己,和大家开玩笑的乐骁心里是这么想的,
圭烨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这段时间他们为花溟他们和自己做了这么多,
可是等到柯绵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所有人,没有一个留在他们的身边,没有人真正的走进了他们的心里,没有人注意到乐骁他们兄妹内心的恐惧,这种相濡以沫的卑微,从来没有被留意到。
”没事,这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忽略这个事实,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兄妹两个,是我害你们一次次的陷入绝望中,我代替他们向你道歉“
乐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这种内心的痛苦第一次爆发出来的感觉,乐骁受不了,
“道什么歉啊,我不需要!”
乐骁脸上狰狞和扭曲的脸上泪水已经决堤,
乐骁嘶吼着咆哮道,他乐骁从来不需要温柔以待,从来不需要怜悯,从来不会轻易的流泪,
乐骁转过身去,努力的把头抬的老高,不让一滴泪水留下来,他要把眼泪藏起来,他不会让自己的脆弱被人发现。
“想哭就哭出来吧,你把自己心里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吧”
圭烨手里抱着柯绵,不想要放下,感觉自己对不住他们,眼泪第一次涌出来。
这里是一个山坡,这地方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
,山坡也不是很大,青草就像是一块很大的地毯,就这样的静静的覆盖在光秃秃的山坡上,为他增添一点颜色。
圭烨抱着柯绵坐在地上,
乐骁背对着他们流泪,
这三个人在山坡的顶上。
山坡的另一面,这里有几个人匍匐在山坡的坡面上,泪水湿润了紫绮和伞雪的眼眶,
原来那个一直无所谓的,大气的,豪放的姑娘,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是这么的孤寂。
可是她却还是要对所有人摆出微笑的模样,即便是上次被所有人抛弃在死亡的面前,她还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忽略了
,原来这个外表强硬的姑娘,内心有这么多的恐惧,是这么多的脆弱。
乐骁刚才说的话,也刺激了花溟和胡静,
花溟红着眼眶,没有流出眼泪,可是花溟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了
,其实花溟他们早就到这里了,可是看到乐骁一反常态的他们,原本是想躲起来看热闹的,只是这热闹好像一点也不好笑,很酸,很酸。
乐骁说的话,花溟他们全都听到了,
乐骁说到一半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哽咽了,可是他们不敢出去,
因为乐骁是一个坚强的男人,他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也不想被发现自己的脆弱,
所以花溟就这样躲在山坡的另一面,捂着嘴静静的听着乐骁那句句扎心的话,泪水一滴滴的打湿了面前的小草,
这不会是圭烨一个人你的错,这么长时间以来,花溟他们都回想了一下,乐骁和柯绵为每个人都做了很多的事,可是他们却总是自以为是,不知道感恩,难道就因为他们曾经做了错事,所以就应该一直为自己服务,而得不到别人真正的关心吗,难道连简单的想要融入这个群体,被人留在心里,都没有资格吗。
够了,真的够了,花溟再也不想要这样下去,没有人你应该理所当然的为你付出,所有人的付出都应该得到尊重,
花溟平复了一下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
紫绮也反思了自己的过错,也许只是那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都可能会对柯绵他们造成巨大的打击,
可是他们却一直以为这两个人只钢筋做的铁打的人,从来没有留意口头的话。
乐骁的泪水已经风干了,只留下了泪痕,
圭烨的泪水滴到了柯绵的眼睛上,
柯绵睁开了眼睛,就在圭烨的脸映入自己眼帘的那一刻,
“真好,我这是不是在做梦”
柯绵用左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