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吗?”
紫绮看着花溟那焦急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当讲,
“想是想到了,魔烟树的结界只有魔君的魔戒可以控制,所以也只有魔君的魔戒可以再次打开”
“魔戒在哪?”
花溟虽然知道要想拿到魔戒是很困难的,但是花溟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总不能看着月殇等死。
“魔戒戴在魔君的手上,只是不知道魔戒到底是在哪位魔君的手上。以往只有一位魔君,但是这一任魔君听说很疼爱自己的弟弟,所以才出现了两位魔君。而且两人的法力深不可测,据说只有天帝从才能与之一战。所以,硬抢肯定是不行的”
圭烨虽然知道花溟会很失望,但是圭烨还是不得不告诉花溟这个事实,以免花溟白白的去送死。
花溟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别说了,我这就去把魔戒寻来”
紫绮不敢去拦,也知道拦不住,花溟的倔脾气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何况花溟现在心急如焚。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你杀进魔界,拼了你这条命得到了魔戒,只怕等你回来的时候月殇早就已经死了!”圭烨对着花溟大吼道。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柯棉感到战争一触即发,空气都很凝重,冰冷刺骨。
柯棉往乐骁旁边挪了挪,乐骁把柯棉护在身后。
花溟扔了手里的剑,走过来抓起了圭烨的衣领,“那你说怎么办,就这样看着月殇的灵力一点点的被吞噬,然后在里面化成灰烬吗”
“可是你现在这样做,救不了月殇,只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愿意”
花溟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说话,把圭烨弄得一愣一愣的。
花溟推开了圭烨,用念力把剑重新拿回到手里,握着剑继续朝着洞口走去。
紫绮瞬间移动到了花溟前面,伸开双手拦住了花溟的去路,“花溟,我知道月殇今天被抓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希望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好吗,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再仔细想想,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走开,这件事情我不怪你,但是月殇对我真的很重要,就像是你们对我一样重要,它不仅仅只是一只鸟,这路上它为我做了很多。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看着她就这样等死的”
紫绮摇了摇头,还是不愿意让开,
“紫绮,如果今天是我被困在里面,你会见死不救吗,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吗?你的良心过得去吗?你会让我失望吗?”
紫绮摇了摇头,紧紧咬着嘴唇,眼泪流了出来,放下了手,给花溟让开了路。
柯棉也想去劝说花溟的。但是被乐骁拦住了,“没用的,别去了”
就在花溟走到出口的时候,圭烨的一句话让花溟止住了脚步,“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忘了师傅教给你的使命,你的身上担负着天下苍生的福祉”
花溟半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蹲坐在地上。
忽然,洞口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一声奇怪的鸟叫都快把花溟他们的耳朵震聋了。
圭烨移动过来拉起花溟,和紫绮聚到了一起,拿出了武器警戒的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洞穴。
声音越来越强,柯棉和乐骁捂住了耳朵。
柯棉回头一看,发现结界里面的月殇开始疯狂的撞击着结界,看得柯棉心疼。
柯棉好想去帮月殇一把,但是柯棉也知道自己连御风都还没练到家,更别提打开结界了。
“月殇~”,柯棉叹息了一声。
花溟他们转过来,发现了月殇的举动,“月殇,你在里面好好呆着吧,赶紧疗伤,不用管我们,等我把这怪物消灭了再想法子救你出来”
忽然,狂风大作,洞底的石子劈头盖脸的向着花溟他们砸来。
紫绮和花溟他们身上都被石子磕破了,好在他们一起催动了结界抵抗者风沙。
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一只巨鸟出现在了花溟他们眼前。
花溟忽然回想起了刚见到月殇那时候的场景,因为这只鸟和月殇的真身很像,差不多大,模样差不多凶狠。
只是这是鸟的羽毛是靛蓝色的,夹杂着些许紫色的尾羽以及血红色的羽毛。它的爪子比月殇的的看上去更加锋利,浑身散发着黑气,也不像是凡间的鸟。
“师兄,这是什么?”,花溟虽然说也看了不少的古籍,但是花溟的心思大部分放在了法术的修炼上,所以并不是很清楚这些巨兽。
圭烨仔细一看,“糟了,这是百鸟圣母,上古凶兽之一”
百鸟圣母翅膀一挥,就掀起了巨大的狂风,花溟他们吃力的抵挡着。
“百鸟圣母虽说魔性未除,但是这么些年来不是一直在百鸟山待着,没有出来做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紫绮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支撑着结界。
看上去百鸟圣母倒也没有打算杀了花溟他们,就这样看着花溟他们吃力的抵抗者狂风,但是这也许只是嘲讽罢了。
凌风山上的房间内,陌轩正在看书,手里面端着一杯茶。
茶杯里冒出了一缕缕的香气,陌轩最喜欢的就是边看书边喝茶了,这样很享受。
陌轩的茶是皇家的贡品,每年的五月十六日,在雪莲开的不紧不繁的时候采下,经过雪水浸泡之后晒干,储藏了三年之后才开盖成茶。
至于那煮茶用的水自然也不是寻常的山泉,而是陌轩一大早命人去凌风山的紫竹林里采集的露水,蕴含了凌风山的灵气,有助于陌轩的修行。
白墨懒懒的睡在一旁。
陌轩看到了书上的一个法术,感到有些难学,放下了书,闭上双眼,灵气在陌轩的周身游走。
陌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灵识来到了虚空幻境,天地山川五湖四海皆呈现在陌轩的脚底。
陌轩开始沿着书上所记载的方法练习起来。
双手张开,缓缓收拢,左手一抚,右脚往后迈半步,气聚玄幻,顺水而游逆水而上,水天一同,动即静……
陌轩正在专心致志的练习着,全然不知花溟他们此刻正在与上古的凶手纠缠。
忽然,一直呼呼大睡的睡的白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睁开了双眼,嗖的一下跳下了案台,把墨轩的茶水给撒了。
“快随我来”
陌轩什么也不明白,就看着白墨飞速的跑了出去,看上去很焦急。
“白墨一直以来都是不慌不忙的,也许是跟在自己身边久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陌轩甩了甩被茶水泼湿的衣服,跟着白墨出去了,一边走一边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