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棉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乐骁的房间,门也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把乐骁吓了一跳。
看到是柯棉之后乐骁才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乐骁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柯棉砰的就把门关上了,还不放心的探出头来瞄了两眼,确认了外面没有人之后,柯棉才走了进去。
乐骁正在换衣服,还好已经穿好了内衣。
柯棉一坐下来就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水,然后拍了拍胸脯。
乐骁穿好衣服之后不解的看着柯棉这一惊一乍的举动,坐了下来,“你这是怎么了?进来也不先敲门,一个姑娘家,这么没羞没臊的,以后上哪去找丈夫”
“切,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哥你全身我都看遍了”
“你说什么?”
柯棉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有一次柯棉偷偷地潜入乐骁的房间去偷乐骁的令牌,想着让兄弟们陪她出去玩一趟。
可是好巧不巧的碰上了乐骁刚要洗澡,衣服都脱光了一丝不挂的,柯棉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差点叫了出来,还好柯棉捂住了嘴。
柯棉赶紧打马虎眼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必要这么见外嘛”
“那也不行,男女有别,你一个姑娘家也该学着矜持一点”
柯棉见到乐骁好像被蒙骗过去了,喝了一口茶压压惊,今晚上可真是不平凡的一晚,这么刺激。
“哥我跟你说,我刚才看见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
“什么事呀?”乐骁饶有兴致的听着柯棉说,
“你还记得今天我们遇到的那个男人吗?长得很帅的那个”
“记得呀,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吗?”
“我刚才去找花溟,发现屋子里面全是花溟的衣服,而且那个男人还坐在花溟的床上,和花溟嘴对嘴的都快亲到一起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哥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小声一点。那个大哥哥法力那么高,万一听到了来找我们杀人灭口怎么办”
“你接着说”
“我怀疑呀,那个大哥哥趁着花溟昏迷不醒的时候,把花溟给强暴了”
“够了啊,你这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呀,两个大男人可能吗。再说了,那个男的看上去也不像是趁人之危的人,何况他那么关心花溟”
乐骁继续补充道“你想多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不,他们两个人肯定有猫腻,我一直以为花溟应该是喜欢紫绮姐姐的,难道说我猜错了?”
乐骁没有回话,柯棉玩性大发,“哥你怎么不说话呀,难道你吃醋了,生气了?”
乐骁伸出手就要一巴掌拍死柯棉,“胡说什么呢,死丫头,我吃什么醋呀?我凭什么吃醋呀,我只是担心花溟而已”
“喔~,原来是这样啊”
“不是这样还能是哪样?”
乐骁说实话还是有些愤怒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乐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假装认真的喝着水。
柯棉就一直看着乐骁坏坏的笑。乐骁喝到一半的时候,
“那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追着人家不放手的呀?要我说,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都这么好色,看到花溟的容貌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才不管男的女的呢”
乐骁听到这句话一口水喷了出来。
柯棉没有防备,被茶水喷了一脸,原本还笑嘻嘻的脸,立马就变成了委屈巴巴的苦瓜脸,“哥你成心的是吧”
乐骁看到柯棉那落汤鸡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妹妹呀,乐骁赶紧拿了一条毛巾讨好的给柯棉擦脸。
柯棉抢过来自己擦了一会,摆弄了一下被了乐骁弄湿的头发,“哼,还是我的圭烨哥哥好”
柯棉给了乐骁一个大白眼,乐骁一听到这句话就来了兴致,故意说道,“哎呀,是呀,圭烨是好呀,怪不得我的妹妹这么喜欢呢。他和花溟简直形影不离呀,动不动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对花溟那是一个宠爱呀,多好的男人呀”
柯棉知道乐骁话里有话,把毛巾往乐骁身上一扔,扭头就走,“圭烨师兄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要回去睡觉了,不跟你胡搅蛮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棉在乐骁的笑声中出了房间。
柯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乐骁的话一直在脑海里面一遍一遍的重复,这不禁让柯棉想起了圭烨和化名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亲密的举动,以及圭烨平日里对花溟无微不至的呵护。
虽然说是师兄弟之间自然是惺惺相惜,但是柯棉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不在意,但是还是感到怀疑了。
和圭烨他们一起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圭烨和自己的关系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也不知道圭烨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表现的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为什么还是无动于衷,你这个木头人,哼”
柯棉把枕头当做圭烨,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枕头一顿暴揍。
过了一会,柯棉停止了动作,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后一躺,重重地砸在床上。
柯棉看着床顶那暗红色的床帘,“还是说你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喜欢的是花溟而不是我呢”
柯棉翻了个身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回想起了在山寨里面自己遇到的那个人,真像呀,圭烨真的很像他,一举一动,是那么的像。
虽然过了这么久,可是柯棉还是放不下他,也不知道他是谁,那个人是柯棉心里永远的痛,在柯棉以为自己最幸福的时刻狠狠的在柯棉的心口扎了一刀。
柯棉叹了一口气,“去死吧,都去死”
柯棉哀嚎着把被子一扯盖住了脸,就这样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鸟叽叽喳喳的在是山林里面歌唱。雾气朦胧,把整个院子包围在团团的白雾里面。阳光就像是一根根金黄色的钢针,直直的扎在这团迷雾里面,一点点把迷雾蒸发。
行人在院子前面晃荡,厨房里面的厨娘一大清早就带着篮子去市集上面才买今日要用的食材,路边的乞丐因为饥饿难耐睁开了双眼,长时间的战争使得大家名不聊生,没有了青草,牛羊日渐消瘦,许多人家的存粮早已清空。
尤其是那些受伤的战士,即便是从战场上捡回了一条命,也因为没有钱买药材而活活病死。
街头有两个乞丐缓慢地移动着,衣衫破旧不堪,其中一个左腿没了,“哎,造孽呀,自从鹿长老死后,部落节节败退,将士们死伤无数。少主年幼,什么也不懂”
“谁说不是呢,天呐,你这是要亡我族人吗”
纪姑姑刚好从街上买了些布料回来,听到这句话不仅感伤,“大王,您要是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看看吧。如今的部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天堂,而是哀鸿遍野的炼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