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棉转身一剑砍了过来,圭烨一跃而起躲了过去。
就这样两个人练了好一会,只不过都是柯棉一直砍呀砍,圭烨就一个劲的躲呀躲。
柯棉一个梯云斩砍了过来,圭烨踩着柯棉的剑尖借力一跳绕到了柯棉的后面去。
柯棉还想出招,手却已经被圭烨从后面抱住了。柯棉狠狠踩了圭烨一脚,圭烨没想到柯棉会来这一招,放开了柯棉,捂着自己的脚,气的不轻,“你怎么能踩我的脚呢,你这不是阴招吗?”
柯棉得意地说,“你又没说我不能踩你的脚。再说了,谁让你抱我的,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虽然我读书少,但是这点礼义廉耻我还是有的,你这是活该”
柯棉说着又要踩圭烨一脚,还好圭烨躲开了.
柯棉把剑往地上一扔就走了。圭烨的脚都快痛死了,圭烨就一个劲的吹。
等圭烨抬起头来的时候,只看见一旁插在地上的剑,柯棉已经走远了。
圭烨不解的问道,“不是说呀练剑吗,这就走了呀,切”
圭烨拿起剑一瘸一瘸的回了屋子。
中午的时候,花溟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面,把门打死了。大白天的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花溟不耐烦的说道,“谁呀?”
“师弟,开门,我有事情和你说”
花溟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圭烨,一想起圭烨就想起了早上的事情,花溟到现在想起来都还生气呢,“我才不会相信你呢,一天就只知道和我开玩笑,一点也不正经,就像陌轩那个痞子一样”
提起陌轩,花溟又叹了一口气,冷静了这么几天了,花溟知道是自己对不住陌轩,让他受委屈了,好不容易替自己找了这么个办法,顶着师父的压力留在这里帮自己想办法,却被自己一顿数落。这事放到谁身上也不会轻易原谅的。
花溟叹了一口气,可是花溟想自己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想法,绝对不能就此妥协。
敲门声又想起来了,圭烨就在外面不停的敲门,就跟谁死了一样,边敲边喊,“师弟,开门啊!师弟,师弟你开门啊!师弟,开门啊·····”
花溟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站起来把门一下子打开了。
圭烨原本是靠着门的,没想到这门突然打开了,圭烨一下子就倒了过去,被花溟抱住了。
圭烨看着花溟一脸坏笑,“师弟你这么喜欢抱我啊”
花溟白了圭烨一眼,一下子把他推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没挨够打呀”
圭烨绕着花溟走了一圈。
花溟不明所以的看着圭烨,“你干嘛这么看我?”
圭烨把手搭在花溟的肩膀上面,“啧啧啧,师弟你变了啊,现在都敢和师兄这么说话了啊?你还当我是你师兄吗?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花溟也不怕圭烨,理直气壮的说,“那你也没有把我当你师弟呀,哪有你这么捉弄自己的师弟的?再说了,你是长辈,我还是帝君呢,按照凌风山的规矩,你见了我还要行礼呢”
圭烨指着花溟气的说不出话,“好啊,你这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花溟抬首打歪了圭烨的手指,坐到桌子旁边,“那还不都是拜师兄你所赐,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没事就赶紧出去”
圭烨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花溟是有正事要和他商量,差点就给忘了。
圭烨喝了一口茶,严肃的和花溟说,“纪辰的叔叔回来了”
花溟这些日子实在是没有心情管纪辰他们的事情,而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事情也没有什么进展,紫绮他们也都快忘记了这件事情,所以自然不记得纪辰的叔叔的是谁了。
圭烨看着花溟那一脸呆愣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肯定忘记了纪辰还有个叔叔。
圭烨坐了下来,耐心的解释道,“纪辰的叔叔,就是他们这里说的阿布里,相当于摄政王,前不久他不是被人抓走了吗,昨天晚上突然回来了,现在正在纪辰的房间里”
花溟点了点头,“摄政王既然回来了,也就是说,这个部落要么就是摄政王继续掌权,要么就是纪辰继位,这么说来的话,这倒是一件好事”
圭烨点了点头。
花溟思索了一会,觉得还是抓紧时间把这里的事情了结了吧,“眼下我的灵力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了,可是纪辰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且不说这两族战乱不断,民不聊生,再这样下去的话,纪辰怕是最终难逃一死。汇朔长老的野心如今已经昭然若揭,他勾结魔族害死了月殇,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要替月殇报仇!”
花溟一想到月殇死的时候那种悲惨的情景,脑子里面就被仇恨占据了,花溟一掌拍了下去,桌子上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圭烨也很难过,没想到月殇最后会死在一个凡人的算计之中,“没错,既然你已经醒了,也是时候让他们为了月殇的死付出代价了”
花溟试图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我们先去看看纪辰的叔叔怎么样了吧,从他那里应该可以打听到一些消息,兴许有用”
“我也是这么想的”
圭烨和花溟来到纪辰的房间的时候,纪辰守在床前,紫绮正在给纪辰的叔叔疗伤。
纪辰的叔叔长得浓眉大眼的,身材壮实,乐骁看了也自愧不如,“这草原的汉子就是英勇啊,这肌肉确实壮实”
等到紫绮收了法术之后,花溟走了过去,问紫绮,“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紫绮睁开眼睛,“暂时倒是没有什么事情,这皮外伤并不严重,内伤也治好了。只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被长期囚禁在什么寒冷的地方,身体里面的寒气集聚在一起,差点就要了他的命。现在我虽然把他的寒气化了,但是只怕以后是受不得寒了”
纪辰听到之后就哭了起来。
没过多久,纪辰的叔叔就醒了。纪山睁眼就看见了纪辰,一把把纪辰抱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孩子,苦了你了。叔叔回来了”
纪辰点了点头,“叔叔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纪辰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纪山拍了拍纪辰的肩膀,把他的眼泪擦了,“纪辰马上就会继承王位了,不能再轻易的哭了。要知道我们草原上的男子一向是流血不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