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哭的都抽了,抱紧你了花溟,有些痛苦的说道,“是因为鹿长老的事情。是我误会了鹿长老,还把他们一族害死了。叔叔告诉我,他是被鹿长老安排的人救回来的。那天晚上,其实是鹿长老去和自己部下交接,安排救人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被我看见之后,就被汇朔长老抓住机会处死了他们”
“叔叔怪我害死了鹿家人。父亲说过,只要他们还在我们部落就不会出事,我们部落就永远不会灭亡。可是我却亲手把他们送上了断头台,叔叔说我不配做这个王。我对不起族人,更对不起我们的祖先。所以叔叔才这么生气,说是我活着也没有什么用了”
想起鹿利的事情,纪辰哭的更凶了。
花溟叹了一口气,安慰着纪辰,也忽然明白了自己必须要尽快恢复法力才行,不然的话这件事情终究是不能善了。
另一间屋子里面,柯棉和圭烨他们正在急得跳脚。紫绮还在给纪山疗伤。
圭烨走了过去见纪山脸色好了不少,用法术检查了一遍,“好了,差不多了。紫绮你也忙活了一夜,赶紧回去休息吧”
紫绮没有说话,专心的疗伤,过了一会收了法术,睁开了眼睛,又是两只熊猫眼。
圭烨忍不住笑了。紫绮不知道圭烨在笑什么,柯棉看到也笑了。
紫绮下了床才看到铜镜里面的自己,紫绮叫了一声,但是心里觉得不公平呀。然后紫绮转身踢了圭烨一脚,指着他们说,“你们这一个个的还笑,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吗?”
圭烨憋住了笑,讨好的说道,“好了好了,赶紧去休息吧,待会被花溟看见你这副样子,他肯定会笑疯的”
紫绮哼了一声,还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圭烨,不过实在是困得不行,哈欠连天的,“好了好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们去找个郎中来给他看看吧”
圭烨点了点头,“放心吧,还有我呢”
紫绮眯着眼睛就出了房门,半梦半醒的回自己的房间睡下了。
等到紫绮离开之后,柯棉和乐骁两兄妹立刻就围了过去,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纪山。
柯棉同情的说道,“啧啧啧,太可怜了,骨头都被打散架了,五脏都被打碎了。要不是因为紫绮姐姐在这里,只怕是此刻早就死翘翘了”
乐骁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真没想到花溟生起气来这么可怕,简直太恐怖了”
柯棉笑了笑,“怎么样,你现在还敢喜欢他吗?”
乐骁摇了摇头,“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虽然说我以前的确是被花溟迷得团团转,死心塌地的,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想法了好吗,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兄弟比较好”
圭烨给了这两兄妹一人一记弹指神功,“行了,你们两个别在这里磨叽了,赶紧跟我去找大夫吧。这命虽然保住了,但是这伤还得治呀”
柯棉委屈的揉了揉脑袋上刚才被圭烨弹的那块地方,生气的站了起来,“切,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怎么不见你这么打过花溟”
柯棉搡开圭烨就走了。
乐骁站了起来,问“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怎么看上去”
圭烨立刻打断了乐骁的话,“没有,能有什么事情嘛,估计是柯棉昨天晚上没睡好,今早上脾气不太好”
乐骁点了点头,“好吧”
又是那片林子,雨蓝沪依旧背对着那人。
听了那人的汇报之后,雨蓝沪皱了皱眉头,“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只是,你若是不恢复灵力的话,于我也就没用了”
那人上前一步,“主人,要不要小人帮他一把”
雨蓝沪笑了笑,“说话之前动动脑子,你以为他的灵力是这么容易恢复的吗?”
那人立刻打了自己一巴掌,“是,是小的不自量力了”
雨蓝沪走了几步,那人就跟在他身后。思考了一会之后,雨蓝沪转了过来,那人立刻低下头去,“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他的人脉可广着呢,总有人会想办法让他恢复的。这灵力恢复不恢复可由不得他胡来。另外,是时候施展计划了”
“是,小人立刻着手去办”
等那人抬起头来的时候,雨蓝沪已经消失了。
回到了屋子之后,雨蓝沪的身边站了一个人。
“主人,您这样做不是会害死汇朔那个老东西吗?”
雨蓝沪叹了一口气,“是啊,可是没有他,那鱼儿怎么会上钩呢”
灭听摘下了面纱,“主人您说的对,是我太过仁慈了”
雨蓝沪冷哼一声,“仁慈,他们若是有半点仁慈,我的心上人就不会被他们活活逼死。所以,在我面前,不要跟我讲什么仁慈”
“是”
此时灭听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王子,大王他最近好像身体不大好,那些大臣看上去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雨蓝沪摆出了一副难过的表情,“是吗,父皇,您可真是可怜啊,怎么会得了这么重的病呢?儿子不能陪在您身边尽孝,真是过意不去”
可是转瞬之间,雨蓝沪就笑了起来,“老不死的,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放心吧,好戏就要上演了,你当初是怎么逼死她的,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灭听一言不发的看着雨蓝沪,不知道该不该劝劝这位主子,这弑父的事情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就算是借刀杀人,但是看着自己的主子要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逼死,灭听还是觉得太过残忍了。这命运果真是如此弄人。
雨蓝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好了,你回去吧,有事情再继续通知我,不要被人发现了”
“是”
等到灭听离开之后,雨蓝沪变化了妆容,换了一身衣裳之后就出了门,往血祭的血凉宫去了。
血凉宫内血祭坐在椅子上面悠闲的喝着血。
雨蓝沪进来之后就跪下给血祭行了礼,“见过尊主”
血祭斜眯了一眼,见来人是雨蓝沪之后就摆了摆手,“起来吧”
“谢尊主”
雨蓝沪站起来之后对血祭说,“启禀尊主,小人有事禀告尊主”。
血祭坐了起来,放下了酒杯,“说吧,有什么事情”
雨蓝沪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古卷,呈给了血祭。
血祭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雨蓝沪没有正面回答,“尊主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