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叔叔你不准丢下我,你答应了爹爹和娘亲会照顾我的,你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纪辰哭着大喊道,手抱着纪山的脑袋一直摇。
花溟眼睁睁的看着纪山被杀,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花溟失去了理智,手拉着笼子上的钢条,试图把这牢笼撕破,尝试了几次之后,花溟终于筋疲力竭的放弃了,懊恼的坐在地上,“汇朔,你害死了月殇,害死了鹿长老,害死了纪山,你让这么多的无辜的人丧命,你不得好死!等我出去了,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汇朔听到花溟的辱骂走了过来,用手摸着那黑色的笼子,笑了笑,“花溟帝君怎么说也是天界重臣,怎么还会相信命呢,你真以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真以为这世间会有正义?别傻了,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然你的父母亲人为何会死的这般难看?不然你为何明明坐上了帝君的位置,却依然被三界众仙欺辱?”
花溟捂住了耳朵,“你滚开,一派胡言,我才不会相信你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
伞雪知道汇朔在说话刺激花溟,看到花溟那痛苦的表情,伞雪顿时鼓起了勇气,她不会让花溟再次回到痛苦的回忆里面,因为她知道那个场景是如何的悲壮惨烈。伞雪站了起来,在剑上施了法,一剑刺了过去,汇朔往侧面一闪就轻易的躲过了。
汇朔一把捏住了伞雪的脖子,“小丫头,你真是不知死活,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要伤我?”
花溟见伞雪被汇朔捏住了脖子,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于是习惯性的伸出手召唤出桃花剑,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汇朔看到花溟手里空空如也,忍不住笑了,放开了伞雪,“哈哈哈哈哈,你还当你是以前那个帝君呀?别傻了,现在我动动手指就可以杀了你,你这个窝囊废,还想为你的那只破鸟报仇?你现在没有了它的帮助,没有了法力,没有了你那些朋友,更没有了你的师父来救你的命,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笑话”
花溟收回了手,眼睛仇恨的瞪着汇朔。
汇朔走了过来,“怎么,不信呀?”汇朔伸出了手,上面冒着魔气,一下子就扼住了花溟的喉咙,将他提到了空中。花溟出于本能的挣扎了起来。
伞雪拿着剑砍了过去,却被汇朔一挥手打飞了。
汇朔看着费力挣扎的花溟,狂妄的笑了,“没想到有朝一日堂堂的花溟帝君也会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汇朔稍微加大了点力度,花溟的脸和脖子立刻就红了起来,晕了过去。汇朔把花溟往地上一扔,就走了回去。
汇朔走到了台阶前面,看着被围困住的纪辰,鼓了鼓掌,“真是叔侄情深呀,你说我是不是该放你一马呢?”
纪辰回头恶狠狠的看着汇朔,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恨不得吃了汇朔,“呸!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才是神鹿的王,你只是一个卑贱的老匹夫,我就是死,也不需要你的怜悯”
汇朔不屑的挑了挑眉,眼神立刻杀阴狠起来,“即使如此,那你就别怪我心狠了。给我杀!一个不留!”
纪姑姑眼看着那些士兵就要发起最后的进攻了,一把将纪辰抱了回来坐在王位上面。纪辰傻愣愣的看着纪姑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从袖子里拿出了好多跟针,嗖的一下射了出去,眨眼之间就杀了一批人。
那些士兵没想到纪姑姑居然会武功,有些退却了。纪姑姑趁这这个空档站了起来,身子一转,无数的丝线从纪姑姑的衣服上面脱落下来,朝着那些士兵射了出去。那五彩斑斓的丝线瞬间就消灭了大部分的士兵,因为没有人想到那些衣服上的丝线居然是暗器。
见士兵已经所剩无几,纪姑姑挥刀斩断了腰间的丝线,一口气冲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给那些士兵来了个一剑封喉。
大殿里面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的,尤其是汇朔,简直气疯了,“好你个死老婆子,是老夫大意了,当初就该杀了你,以绝后患。老夫的这么多精兵就折损在你的手里,你受死吧!”
汇朔一脚踢起了身边的一把剑冲了上去和纪姑姑打斗在一起。斗了几个回合之后,汇朔回身一剑刺了过来,纪姑姑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刚停下就被汇朔一脚踢中了胸口,嘴角渗出了一些血。眼见着就要落下风的纪姑姑忍着痛冲了过去,对着一旁傻了的纪辰大喊道,“纪辰,赶紧带着印章逃出去,姑姑撑不了多久了”
纪辰点了点头,四处找了找,看见了在滚落在几米之外的印章。纪辰赶紧跑了过去把印章捡了起来。
汇朔也不是傻子,若不是为了那个印章,他何须费这么大的功夫屠了整个王宫。纪辰刚站起来想跟纪姑姑说自己拿到印章了,回头就看见纪姑姑被汇朔一剑刺进了肚子。
汇朔一脚踢飞了纪姑姑。
“纪姑姑!”纪辰手一抖印章掉了下去。纪辰朝着纪姑姑跑了过去,汇朔则是赶紧跑过来拿印章。纪姑姑躺在地上,看见纪辰朝着自己跑了过来,开心的笑了,“孩子,姑姑本以为可以护你周全的,但是姑姑没用,练了这么长时间的武功,终究还是不敌那个老东西”
纪辰跑了过去抱着纪姑姑,用手捂着纪姑姑的肚子,手上沾满了她的鲜血,纪辰大哭了起来。
纪姑姑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给纪辰擦了擦眼泪,她看到了纪辰那双通红的眼眸,看到了眼神里面的仇恨,看到了孤苦无依的他被仇恨淹没。
纪姑姑挤出了一个笑容,“孩子,不要哭,姑姑累了,是时候休息一会了。姑姑知道不能减轻你的痛苦,但是姑姑尽力了。姑姑我对得起大王和王后,姑姑和大王、王后、还有你的叔叔就要团聚了。我们会在天上保佑你,永远陪着你的。你不要哭,记住,在姑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神鹿的王”
纪姑姑说完这句话,手就从纪辰的脸上滑落下来,永远失去了力量。纪辰把纪姑姑抱在怀里,只是默默流泪,也不发出声音,整个大殿里面都是哭声和呻吟,以及汇朔狂妄的笑声。汇朔站在大殿的中央,高高举起了印章,“自今日起,我就是神鹿的王!要不了多久,整个曼琪草原都将是我的地盘,我就是你们的神,哈哈哈哈哈”
那些大臣们多半都已经重伤,躺在地上呻吟,就算是想说些什么,也开不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