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的父亲用那有些深沉的声音说道,“仙人此次为了我们两个部落的人民,不惜唤醒神兽,耗费神力。这两个孩子也都是承蒙诸位的照顾才能安然度过此劫,本王在这里替我的孩子和我的子民叩谢仙人的救命之恩”说完,三人就在花溟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花溟赶紧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无需客气,这本就是我应尽的职责,只是这往后的日子究竟如何,能否让这草原上的人民安享太平就要靠你了”。
纪辰的父亲笑了笑,“这是自然,请诸位放心,既然是一场误会,本王自会亲自前去妥善处理好这一切,不会再让人民遭受战乱之苦”
虽说圭烨现在没有那么生气了,可是圭烨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笑得出来,圭烨冷冷的说了一句,“也好,如此也不枉费师弟的一番苦心,你们以后好自为之”。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圭烨的话里面带满了刺,扎的人难受,大家也都看得出来圭烨的心情不好。
纪辰跑了过来拉了拉圭烨的手,“圭烨哥哥你怎么了,不开心吗,纪辰的爹娘都已经复活了,圭烨哥哥都不为纪辰感到高兴吗?”。圭烨假意的笑了笑,“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圭烨说完就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师弟你今晚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谈谈”。
晚上吃过饭之后,柯绵一个人无聊的坐在石阶上面,乐骁从后面走了过来擦着柯绵坐了下来,“怎么了我的好妹妹,在想什么呢,看你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男人死了呢?”。柯绵白了乐骁一眼,“哥,你嘴巴能不能干净一点,咱们已经不是山上的土匪了,说话要文明一点,你一天净瞎说”
“哈哈哈,柯绵你什么时候从山上的女大王变成了那寻常人家的娇俏美人了,怎么?你是不是觉得你配不上圭烨呀,没事,我跟你将,那小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我的妹妹是这天下最好的女人,什么人都能配得上”。
柯绵的脸慢慢的就红了,想起了这些天和圭烨在一起的日子,那些幸福的时刻就像是挥之不去的烟雾,将柯绵紧紧的包裹在其中,让她忘记了伤痛,忘记了曾经的耻辱和心中的那些仇恨,也越来越看不清眼前这个世界,活在一场美梦之中。
柯绵想着想着,傻呵呵的笑了,乐骁看了也高兴。可是柯绵转念又想起了今天圭烨那阴沉的脸色,顿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对劲,兹,不对劲呀”
“什么呀?什么不对劲?”乐骁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也从来不会把事情放在心上,虽然下山这么久了,除了自己的妹妹和花溟,其他的人对于乐骁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圭烨今天反常的表现。
柯绵忽然严肃了起来,“哥,你说圭烨师兄和花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呀?”。乐骁无所谓的说道,“能有什么事呀,大家这一路走来,闯过了多少大风大浪,有什么事情非要瞒着我们。再说了,要是他们真的不想让我们知道,那也有他们自己的理由,我们又何必理会”
柯绵觉得乐骁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但是不知为何,柯绵总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柯绵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乐得自在的乐骁,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了。见柯绵走了,乐骁赶紧跟了上去,两人嘻嘻闹闹的回去休息了。
夜深了,整座王宫都恢复了寂静,连值夜的守卫也睡得迷迷糊糊的,鹿利带着一队人在王宫里面巡逻,这坐朴素的宫殿好像又恢复了昔日的荣光。
花溟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房顶,回想起了圭烨今晚上和自己说的话,有些畏惧,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却唯独没有后悔,花溟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窗外的一棵小树,不知为何满树的繁花逆势而开,花开不久,更深路中,那些绚烂无比的花朵只绽放了短短的一瞬就枯萎了,小树的叶子也逐渐变黄。
花叶凋零,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无人察觉,当天快要亮的时候,那棵树上只挂着一片枯黄的叶子,摇摇欲坠。小树已经失去了生机,原以为可以等待到光明的到来,只要有一丝的光亮照射下来,它就还有复苏的希望,可是世事弄人,一阵微风吹过,轻而易举的带走了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树叶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也许是这生命坠落的声音太响,惊醒了黎明,太阳的光芒缓缓的从山的那边升了起来,白昼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第二天一早,花溟早早的起来洗漱,洗漱过后,花溟打开了窗子,看着窗外暖洋洋的太阳,金色的眼光照射在青青草地上,一切花草树木虫鱼鸟兽都生机勃勃。
花溟笑了笑,“月殇,若是你还在我身边的话,看到这样的景色你一定会高兴的吧,你最喜欢的就是在这样的早晨出来舒展舒展羽翼了”。花溟就这样看了一会,脸上渐渐没有了笑意,有些落寞。花溟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如果你在的话,说不定又要指责我了,会怪我多管闲事,会怪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吧,可惜你已经不在了”。花溟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窗边。
花溟走到书案前,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片羽毛,提笔在羽毛上留下了优美精致的两行字,字虽然小,但是花溟相信纪辰那个孩子一定可以用他明亮的小眼睛看清楚的。写完之后,花溟将羽毛拿了起来,吹了吹,笔墨很快就干了。花溟笑了笑,拿着羽毛离开了房间。
花溟来到了纪辰父亲的院落,纪辰的父亲和他的母亲此刻正在院子里面栽花。听到脚步声,纪辰的父亲回头一看,见来人是花溟之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农具,拍了拍手迎了上来。花溟伸手拍了拍纪辰父亲身上的泥土,“你这个大王倒还真是不同寻常,如此亲力亲为,我相信你可以治理好这个部落,只是你凡事还是应该不留个心眼,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此次妖魔作乱,便是因此使得两个部落刀剑相向”。
纪辰的父亲笑了笑,“帝君说的是,小王受教了”纪辰的父亲擦了擦汗水,看见了花溟手中的蓝色羽毛,好奇的问道“这是何物?怎么如此别致,这凡世间的鸟儿本王也见了不少,可是却从没见过这么靓丽的羽毛”
花溟笑了笑,“这本来不是凡间之物,你没见过倒也不足为奇,你代我将此信件交给纪辰,告诉他花溟哥哥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