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绵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我想我大概会把他藏在心里吧”伞雪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很不屑的说道,“说的倒是轻巧,你又没有经历过,不会懂这种放不下的痛楚”
听到伞雪这么质疑自己,柯绵可就不乐意了,立刻反驳道,“谁说的,但是我在山上当土匪的时候,也曾真心爱过一人,只可惜他并不喜欢我。我关了他很多天,可是他依旧不肯屈服,甚至以死来威胁我。”柯绵回想起往事的时候,忽然就哭了出来,“那个时候我没办法,只有放了他。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爱过别人,我已经害怕了,害怕这种一厢情愿独自相思的痛苦”
伞雪本来心情很不好,急需别人来安慰自己的。可是当看到柯绵这样一个女汉子此刻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时候,伞雪却有些自责了。伞雪坐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将柯绵搂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没事的,都过去了,你不是还有圭烨师兄吗”
柯绵哭着的时候,伞雪也在思考自己的问题,如果有这样一个自己万分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却又隔了万丈天涯,拿得起,放不下又该如何呢?
柯绵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你说得对,姻缘自有天注定。我们总会碰到那个对的人,至于那些得不到的,我们就远远的祝福他们吧。这世界上的有情人都应该得到祝福”看着柯绵这傻傻的模样,伞雪有些无语,“这倒是有些不像你平日的作风”
柯绵这才意识到什么,“好啊你,居然变着法的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柯绵一把抱住了伞雪开始攻击她的痒痒肉,最后弄得伞雪哭喊着求饶。
伞雪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见隔壁的院子里面火光大盛,伞雪知道紫绮的功法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有的时候伞雪也会觉得这世道有些不公,为什么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拥有天凤的血脉,一生下来就有这么美丽的面容呢?感慨终究只是感慨,毕竟谁也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伞雪吱呀一声推开门进了屋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经过花溟夜以继日的幸苦劳作,积压下来的奏章走算是快要完了。花溟看着旁边仅剩的几本奏折,心情愉悦了不少,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花溟聚精会神的继续批阅着奏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旁边就躺了一个人。
等到花溟批阅完手中的那本奏折的时候,一回头看见了躺在自己的身边的陌轩花溟被吓了一跳。花溟拍了拍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你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想要吓死我?”
陌轩看到花溟终于注意到自己了,立刻就坐了起来,“哟哟哟,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所以说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花溟将自己的袖子从陌轩的身下扯了出来,一本正经的拿起了下一本奏章继续批阅,“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陌轩瘪了瘪嘴,“真的?”。花溟没有说话,陌轩又凑到了花溟的右耳边,“真的?”。花溟白了陌轩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衣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继续批阅自己手里的奏章。
于是乎,陌轩就在花溟面前走来走去的,走来走去的,花溟听着陌轩的脚步声,根本静不下心来思考那些奏章上面列举出来的一系列问题。
花溟闷声叹了一口气,继续看自己的奏章。陌轩看着花溟心烦意乱的样子,更来劲了,走过来一圈,走过去圈。花溟最终还是忍受不了了,花溟将奏章猛地一砸,大吼道,“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要走出去走!”陌轩笑嘻嘻的做到了花溟身边,“怎么,生气了?”。
花溟将头扭到一边,“本帝为何要生气,别自作多情了,赶紧走吧”陌轩又往花溟身边挪了挪,花溟一个劲的往旁边躲。
“你到底要干嘛呀?”花溟退无可退的站了起来。陌轩笑了笑,“不干嘛呀,你只要不生我的气的就好了”。花溟仇视着陌轩,“是你出的馊主意。你明知道我是万万不会答应喝下月殇的血液的,当日在草原的时候我便如此说过,可你为何还要这样做,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陌轩小声的抱怨道,“要不是我的馊主意,现在你还不知道活没活着呢”
“你!”花溟很生气,但是却又无法反驳陌轩的话。
“好了,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陌轩很生着闷气的离开了,谁还没有小脾气咋地。
看着陌轩走的时候那种好像受了什么委屈样子,花溟简直崩溃了。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委屈应该生气的人,怎么现在倒是反过来了,花溟觉得实在是有些荒谬可笑。花溟走到书案旁坐下来打算继续看自己的奏章,可是看了几页之后心中依旧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花溟将奏折扔了老远,“烦死了!”花溟一脚踢翻了书案,然后就走了。
花溟想要走出屋子去透透气,于是就开到了神殿前的一颗万年老枫树上。花溟此刻坐的这个位置极好,从这里看下去,可以将风灵山的夜景尽收眼底。花溟看到有的弟子正在勤奋刻苦的练剑,有的弟子不知白天犯了什么错误此刻正在被长老狠狠的批评。还有的弟子偷偷藏了酒躲在树后面喝的烂醉。
花溟往西南方向看过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溟差点没坐稳从树上摔了下去。原来是有个弟子正在练御风术,不知道是意念不够集中,还是因为灵力太低,亦或是像自己当年那般念错了咒语,那弟子直直的朝着一块岩石撞了过去,啪叽一声贴在了石头上面。
看着风灵山中如此有趣的生活,花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其实花溟也是清楚陌轩的心意的,只是花溟终究还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月殇。而且花溟和别人相处的时间太短,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正确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陌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其实花溟早就已经没有生气了,方才也不过是想要赶紧将陌轩弄走自己好专心批阅奏章,只是不知道为何又惹得陌轩生气了。
花溟低着头叹气的时候,一抬眸却好像看到了一道光从风灵山上飞了过去。花溟的直觉告诉他,那束光绝对不简单。花溟就这么看着那束光从自己眼前飞了过去。
花溟顺着那个身影飞去的方向看了过去,十分困惑的说道,“那是,灵蛇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