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溟看着就这样离开的红衣女子,心中很不是滋味。方才那女子朝自己吐了一泡口水,血液都喷溅到自己的衣服上了,而且还这么嚣张跋扈大言不惭的走了。花溟随手施了一个法术将那条捆住灵蛇的法术解开了。这个时候缠着花溟的蛇尾才松开了,花溟看着已经快要昏迷的灼光,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喂,醒醒,醒醒”花溟蹲下来轻轻的拍了拍灼光的脸,试图将他唤醒。可是灼光还是不争气的闭上了眼睛。花溟看着嘴唇发白的灼光,又看了看眼巴巴的守着灼光的灵蛇,问道,“现在可如何是好,到底帮不帮呢?”。
花溟坐着思考了一会,当初自己被天帝带走的时候,这凌风山的几位帝君,可是一个人都没有替自己求过情,更别说那个落井下石的月刹了。花溟心想要不然自己还是走吧,如今灼光虚弱至此,自己也已经赶走了那个刺客,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他到底能不能挺过来,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花溟起身抬腿便要走。可是花溟还没有迈开步子,却有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花溟的手臂。花溟低头一看,只见方才的灵蛇此刻已经幻化成了一个青衣男子。那男子给花溟跪了下来,哀求道,“求花溟帝君救救主人吧,他就快不行了”。花溟掰开了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本帝君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你自己去找人来给你主人疗伤吧”花溟还是决定要离开,可是那青衣男子此刻却变作灵蛇缠在了自己的腿上。
如果是条蛇也就罢了,可是花溟方才看见它变成了人,所以此刻当那条蛇往自己身上爬的时候,那感觉是相当的怪异,就好像有一个人在你身上爬来爬去一样。花溟一把握住了蛇的七寸,然后将它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重重摔了过去。那灵蛇又一次幻化成了人形,此刻正在地上吐血。方才花溟的力道太大,而且又伤了他的要害。
花溟本来打算就这样离开的,可是走到神殿边缘的时候又折了回来,“算你们好运”
花溟回到密室将人身蛇尾的灼光带到了一个屋子里,然后将他的衣服脱了开始给他疗伤。那条灵蛇此刻正守在花溟他们身边条理内息,给自己疗伤。昨夜是五星遮月的时刻,这个时候灼光因为修习的功法的特性和灵蛇一样会变得格外虚弱。蛇生性阴寒,尤其是在昨天这个时候,灼光刚刚退了蛇鳞,十分虚弱,又被那女子的烈焰之术所伤,所以此刻已经危在旦夕。
花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灼光的内伤治好,那些火气也悉数被逼了出来。等待花溟睁眼的时候,灵蛇山的医师这才赶到。凌风山的医师均是天宫中的御医,他们的医术在三界中也算得上是优秀的了。
花溟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如今灼光的危机已经过去了,自己也可以走了。
花溟回到自己的神殿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虽然按照平时的惯例自己此刻应该在大殿批阅奏折,但是花溟折腾了这么一夜,已经很困了。花溟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真是自找苦吃,没事找事”花溟扑通一声躺在床上睡着了。
圭烨去神殿下面看着弟子训练了一会之后就回到神殿中。在大殿中找不到花溟之后,圭烨就在神殿里闲逛,逛着逛着就来到了花溟的卧室门口。圭烨听到屋子里面的呼噜声,于是就推开了房门。“奇怪,怎么现在还在睡觉?难道生病了?”圭烨走了过去,这才看清楚了花溟的很眼圈。
“啧啧啧,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干啥去了”
圭烨想着花溟应该是昨晚没有睡觉,于是也就没有打扰他。圭烨轻轻的把花溟的靴子给脱了,然后拿了一床被子给他盖上。“你就好好的睡一觉吧”圭烨悄悄的关上了房门,然后离开了神殿。圭烨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是帮着花溟管理一些琐碎的事物。比如人员的调配,奏章的递送,以及弟子们平日里的考核这些事情。
圭烨到了下面,看着一排一排的弟子正在烈日下修习法术,好像也没有偷懒。于是圭烨就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躺了下来小憩一会。大多数时候圭烨的眼睛都是闭着的,只是时不时的睁开眼睛瞧一瞧。
大概到了黄昏的时候,灼光终于醒了过来。一个胡须斑白的老头递给了灼光一碗黄褐色的药水,恭恭敬敬的说道,“帝君,请把这碗药喝了吧,您伤的不轻”。灼光从床上直起身子来,将医师手中的药接过来喝了。“兹,真苦”灼光喝了一口,觉得实在是难以下咽。
那医师和蔼的笑了笑,“良药苦口嘛”灼光白了那个医师一眼,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一口气将药给喝完了。
“帝君如今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几天便可恢复,微臣明日再来给帝君把脉”灼光还沉醉在药的苦涩中不能自拔,“下去吧下去吧”
等到口中那苦涩的感觉消退的差不多的时候,灼光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青竹,你的伤势如何了?”
青竹此刻依旧盘腿坐在地上调理体内的气息,“青竹的伤没事的,主人不必担心”灼光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躺下了。
到了第二天,灼光帝君遇刺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凌风山的各大门派中都在热议此事,据说灼光帝君是因为一个女子,为情所困才会被那刺客有机可趁。这话传到了圭烨的耳中,圭烨摇了摇头,“真的是胡说八道,灼光帝君堂堂的一位帝君,在这凌风山也不知道带了几千年了,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而将自己的性命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可笑”
圭烨此刻只觉得这帮弟子平日里没事干吃饱了撑的,就只知道传播谣言。此刻走在圭烨身边的花溟却忽然顿住了脚步,“依我看,这传言倒是极有可能是真的”
“什么?”圭烨还想要继续追问花溟,可是花溟却已经提前一步回到了神殿中。
派往天宫求救的人迟迟未归,此刻青羽已经昏迷了数日,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乌轮此刻在营帐中急的团团转,对着那些军医大飞雷霆,“都是一群废物,这点伤都治不好,留你们何用”乌轮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就想将这群庸医斩于剑下。
“将军饶命呀,不是我等无能,只是大帅所中之毒,唯有天宫的御医才可以解”那些军医赶紧跪了下来给乌轮磕头,希望乌轮可以大发善心饶了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