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魔尊让您过去一趟”门外面有一个魔族的侍卫对着雨蓝沪说道。
雨蓝沪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是”
雨蓝沪略微整了整衣衫,然后抬头的一瞬间眼眸变成了全黑色,浑身散发着魔气,“好了,也是时候去见见我们的魔尊大人了”。雨蓝沪推开了房门,然后转身从回廊向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血祭正在和晓白玩闹的时候,门外的侍卫前来禀报,“启禀魔尊,军师到了”。血祭立刻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然后严肃的说道,“晓白,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事情需要处理”。晓白嫌弃的看了血祭一眼,“不,我不走”。
血祭十分无奈,心想天呐,自己也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今生偏要遇着这个小祖宗。没办法,血祭只能低声下气的恳求道,“祖宗,您先去院子里面逛一会,待会我带您去人间游玩可好?”。晓白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转了一圈,还是去人间游玩更合算,于是晓白高兴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哦,不许反悔”血祭点了点头。晓白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主殿。
晓白一走,血祭立刻恢复了平日里面那副阴冷恐怖的面孔,“好了,让他进来吧”“是”
不一会,那侍卫就领着雨蓝沪进来了。雨蓝沪见到血祭立刻跪下行了礼,“小人参见魔尊”。血祭转身潇洒的坐回了自己的宝座,“军师不必多礼,起来吧”
“多谢魔尊”雨蓝沪刚要说什么,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侍女和侍卫,有些为难。血祭明白雨蓝沪的心思,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先下去。等到众人回避之后,雨蓝沪这才开口了,“启禀魔尊,如今小人已经屠杀了两个村子的村民,村中的血气十分精纯,又加上村中怨气的护持,血池中如今的血可是上品中的上品。此刻正是您修炼混元大法的好时机”
血祭听到这里不免动了心,有些坐不住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带本尊前去瞧瞧”
“是”
在雨蓝沪的带领下,血祭来到了一个密室中,密室中央是一个大大的血池,里面有九个格子,将血池分成了九个小的血池,其中两个格子已经盛满了血液。血祭看到如今鲜美的血液,立刻冲了过去扶在围栏边上像是吸了毒一样瘫倒在地,“不错,不错,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雨蓝沪略微一笑,“待到九个格子都装满鲜血的时候,就是您混元大法炼成之日”。血祭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雨蓝沪走了过来。血祭拍着雨蓝沪的肩膀夸赞道,“不错不错,难得你如此费心替本尊寻来这修炼之法,若是本尊练成了混元大法,便可以称霸三界,到时候本尊一定重重有赏!”
“那小的就先谢过魔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血祭开心的笑了起来,尽情的呼吸着密室中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十分享受。
雨蓝沪笑了笑,躬身说道,“那魔尊您先修炼,小的就先退下了”血祭点了点头,然后雨蓝沪就低着头退下了。
血祭狠狠的吸了一口馨甜的血气,然后一层层褪去了自己如鲜血一般的红衣,眸中那抹鲜红的血色以及那鲜红嘴唇此刻就仿佛和那血池中的血液一样的艳丽。
血祭的肤色惨白,可以说就像月光一样洁白清冷。血祭的身材看上去并不魁梧,反而瘦骨嶙峋的,但是这种瘦又恰到好处,看了一点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十分迷人。血祭脱了自己黑色靴子,然后光着脚丫一步一步缓慢的走进了其中一个小血池。那场景真是十分香艳,看得晓白一只兔子就流鼻血了。
晓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流鼻血了,只是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晓白就这样躺在了血祭的密室门口,没有任何人发现。血祭此刻正浸泡在血池中贪婪的吸收着血液中的丝丝血气,身体逐渐发热起来,魔气在血祭的体内四处游走,血祭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那股力量是如此强壮和温暖。血祭觉得实在是太舒服了,于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啊,太舒服了……”
密室外面负责看守的侍卫听到这如此销魂的叫声,腿都软了。一个侍卫悄悄的说道,“天啊,我原本以为魔尊不会喜欢女人,没想到今天居然折在一只兔子手里了”。另外一个也感到十分激动,“不过说实话,晓白姑娘长得确实十分可爱,魔尊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嘛”。
不一会门外面就凑齐了一堆人在门外面试图从门缝里面看到写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可是因为密室的大门隔着密室有点远,所以他们根本看不见人,只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销魂的呻吟声。侍卫们看不见人也就没了兴致,纷纷蹲在门口想象里面的场景,想着想着就流鼻血了。
晓白晕了一会之后,鼻子上面挂着的那一小行鼻血已经干了。晓白的鼻子十分灵敏,老远就问到了血腥味。晓白这才觉得自己的鼻子下面好像是沾了什么东西,有些硬硬的。晓白伸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子,等到晓白将手放下来的时候,衣服上面的白色毛绒小球都变成了红色。
晓白觉得十分好奇,于是将袖子凑到鼻子边上闻了闻,然后晓白立刻就笑了,“我说是哪里的血腥味,原来是我自己的血”。晓白高兴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面的灰,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
晓白没走几步,就看到此刻正在血池中泡着的血祭,那简直就是绝世美男子呀,晓白的鼻子又一次不争气的流鼻血了。晓白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别害怕,别害怕,啥场面我晓白没有见过。嗯,没事的,没事的”晓白这其实是在跟自己的鼻子说话,可是没想到这句话却被正在练功的血祭听到了。
血祭动了动耳朵,晓白又接着走到血祭所在那个池子的前面。血祭听到脚步声立刻警觉的睁开了双眼。血祭和晓白眼睛对视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大叫了起来,“啊!……”“啊!……”
血祭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还好这血液是红色的,看不到水下面的情况。血祭恼羞成怒的斥责道,“你这只死兔子来这里干嘛?你可是只女兔子,怎么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偷看那人洗澡?”。晓白是只兔子,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男女,于是晓白停止了喊叫,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是男人呀?”
血祭扶额叹息道,“造孽呀,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