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紫绮早早地就起来了,这几日紫绮一身轻松,早上的时候一般很早就醒了,也睡不住。紫绮洗漱了一番之后,换了一身浅黄色衣服然后就出门了。
紫绮到了练功的林子里面修炼了一会功法和剑术,然后就回来了。当紫绮满身大汗的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侍女已经准备好早膳了。紫绮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满才十分欣慰的笑了,“今日的饭菜看上去十分不错,倒是很有食欲”
将饭菜摆好之后,侍女们就各自退出了屋子,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等到人都走了之后,紫绮从皇宫里面带来的侍女苑欣也坐了下来。苑欣看着紫绮一副高兴的模样,狐疑的说道,“公主前几日整日愁眉不展茶饭不思的,怎地今日看上去如此高兴?莫非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紫绮摇了摇头,“并没有”。紫绮吃了几嘴菜之后,觉得今天的胃口着实很好,于是又将手中的碗递给了苑欣,“去再给我盛碗饭”。苑欣虽然接过了碗,也去盛了饭,但是还是跟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了一句,“虽说公主胃口好是好事,但是也该注意着些才是,吃多了总是不好的”
紫绮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苑欣,自己带着她到这天凤山来,原是身边有个亲近的人,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可是如此这个苑欣,法术也不好好学,倒是越发的嘴碎了。紫绮又吃了几口菜之后,忽然想起了花溟,想到花溟的时候紫绮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却不知花溟此刻正在干什么,吃了没有”。
端着汤走过来的苑欣恰好听到了这句话,打趣道,“公主若是如此挂着那风灵山的那位,何不亲自去瞧瞧,也好过在这里独自相思的好”说着苑欣将汤放到了紫绮的面前。紫绮瞅了苑欣一眼,“你个死丫头越发胆大了,什么相不相思的,休要胡说”。苑欣倒也不反驳,转身坐在了一旁,苑欣笑着说道,“公主说的是,不是相思便不是相思呗,横竖这牵肠挂肚的人也不是我,倒叫我瞎操个什么心”。
紫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有些微微红了,紫绮脸颊白里透红的模样真真像极了未出嫁的小媳妇。苑欣嫌弃的看了紫绮一眼,“你就嘴硬吧,我还有事情,就先退下了”。苑欣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屋子,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转过来鄙视的看了紫绮一眼。
中午的时候,紫绮独自一人坐在大树下面乘凉,顺便监督着苑欣修炼。苑欣是凡人,凡人寿数短暂,紫绮原来带着她也是想着有个知心的人可以陪着自己,所以紫绮必须要监督着苑欣早日修成了仙身,否则不知道哪天苑欣就老死了。
紫绮杵在桌子上面发呆的时候,又想起了自己和花溟之间的事情。当初自己在葬花村的桃花树下发现他的时候,就被花溟给迷住了,虽说不像是那些侍卫一样着了魔,但是从那以后,花溟的一举一动都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想到这,紫绮又不禁感伤了起来,“你我虽然相爱,但是注定不能相守。当初在山下游历的时候,你兴许会责怪我对你忽冷忽热的,感情得不到回复该是很失落的吧?可是我又何尝不纠结呢,若是这段情越种越深的话,到头来只会害了你”。这个时候苑欣拿着剑走了过来,鼓励道,“公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虽然说苑欣不清楚这天界的规矩,也不知道为何公主与他不能厮守,但是苑欣只知道,既然喜欢就要去追求,哪怕是舍弃一切又如何,只要心中无遗憾就是了”
紫绮摇了摇头,“你不懂的,若是寻常仙人,或许可以厮守一生,可是我和他是注定不可能的”。苑欣实在不忍心看紫绮每日如此煎熬,于是十分生气和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仙界的神仙伴侣多的是,不都是一个个例子吗?”
紫绮似笑非笑的笑了,“苑欣你还真是不明白呀,像我们这样身份的仙人,手握大权,维系着苍生的命运,七情六欲是万不能有的。若是有了这七情六欲,那对这天下来说,便是一场祸事”。苑欣还是有些不解,“天帝,与王母不是也结成了夫妻吗?为何你们就不可以?”
紫绮叹了一口气,“天帝和王母的结合,不过是为了三界的安定而已。这神仙说是有情,却也最是无情。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而结合在一起,哪有半分真心。”
紫绮见苑欣有些不信,于是就举了一个例子,“昔日花神和凡人神农如此相爱,可是却依旧被天帝无情的拆散,你可知为何?”。苑欣摇了摇头,“倒是在古籍上面读到过这段记载,说是花神为了爱人和天帝反目,叛离天界,发誓从此再不踏入天界一步”。紫绮悲伤的解释道,“不过是因为天帝为了保持女娲一族的血脉不被污染而已。天帝身为三界之主,必须要平衡各方的力量。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放任人类如此轻易获得仙人的力量,这三界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便是,天道”
苑欣听到这个解释,未免有些心寒,“天道无情,原来是这个意思”。紫绮虽然知道天道不可违,但是她很难抑制住心中的那份真情。
紫绮感叹道,“有时候我倒是真希望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没有这一身尊贵的血脉,不是天界高高在上的圣女”苑欣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紫绮,只能静静的陪在紫绮的身边。
这个时候,伞雪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伞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紫绮的面前了,紫绮去找她的时候,也总是找不见人。紫绮以为伞雪是因为花溟的事情,刻意躲着自己,所以也就没有再找她了。
伞雪看上去很不高兴,对着紫绮粗声大气的说道,“既然花溟哥哥选择了你,那你就应该和他一般不顾一切的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才是”。
紫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诧异,“你,你都知道了?”。紫绮有些不敢直视伞雪的目光,虽说伞雪表面上只是紫绮的徒弟,但是在山下游历的这段时间,几个人之间的感情早已情同姐妹。如今紫绮总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伞雪。
伞雪听到紫绮说出这句话,心中更是恼火,“你们原本该早些告诉我的,也免得我自己活遭这么罪!”。
苑欣看伞雪十分无礼的和紫绮说话,而且看上去并不想和紫绮说什么好话,于是苑欣叉腰站在了紫绮的前面。苑欣搡了伞雪一下,“你这是什么语气?怎么跟我们公主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