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血煞动作迅速而且自身的灵力很强,但是也无法抵挡住千军万马的攻击,很快,熟悉的感觉再一次让血煞清醒了过来。浑身的伤口在不断地往外流血,这让血煞想起了在望月楼中厮杀的场景。
血煞多年来残忍的训练让她的身体在面临威胁时会做出本能的反应。血引和血痴只听到一声刺耳的狼嚎,然后血煞就变回了狼身。血煞变大了数倍,浑身的肌肉都展现了出来。血煞目中闪现出恐怖的红光,将围着血煞的魔兵吓退了几米。
血煞再次嚎叫一声,然后冲了出去不顾伤口和性命的厮杀起来,此刻她的脑海中只有杀戮。血煞的战斗力大增,很快就杀了一批魔兵。
血引无比惊讶的站了起来,拍手叫好,“果然如传言那般勇猛”
血引看了血痴一眼,然后两人同时飞跳跃到了血煞的面前。
“都给我退下”血引对围着的士兵说道。
士兵们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两三米。然后,血痴不屑的放下了提在手中的大刀,“让本旗主来教训教训你”。血痴说着挥刀砍了过去。血煞瞳孔放到了数倍,快速躲开了,但是被斩掉了一撮狼毛。血煞回过头来呲着牙朝着血痴扑了过去。
血痴和血煞过了几招,血煞的身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伤口。血煞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酸痛,正在流失体力。血痴将大刀抗在肩上,狂傲的大笑道,“帝君的灵宠,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哈哈”
血引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血引的身体里面长出了无数的触手飞速向血煞伸了过去,很快就将血煞紧紧的捆了起来掉在半空中。血煞挥舞着爪子想要挣脱束缚,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血引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
此时一只尖尖的触手像是蛇一样从后面绕了出来不断地靠近血煞的脖子,然后血引脸色一沉,触手扎进了血煞的脖子。血煞的血液不断从脖子那个地方流出自己的身体,血煞挣扎的更猛烈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大殿里面欣赏歌舞的月刹胸口开始疼痛起来。
“糟了”月刹意识到血煞出事了。月刹猛地站了起来,想要前去相救,可以刚走到大殿门口,人就晕了过去。
此刻,血煞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徘徊在生死一线之间。
“要是守不住,你就不用回来了!要是守不住,你就不用回来了!要是守不住,你就不用回来了!”月刹临走前说的话再一次回荡在耳畔。血煞虚弱的说道,“对不起,主人,血煞这次真的,回不去了”。
血煞终于停止了挣扎,双眼缓慢的闭上了。血引十分享受的吸收着血煞的鲜血,体内的灵力增强了不少。血引笑着说道,“能死在本旗主的手里,是你的荣幸”。
血煞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一个长发飘飘一身蓝色华服,仙气飘飘的男子朝自己飞了过来。来的人正是,花溟。
从雪狼山回来之后,花溟瞒着所有人独自回了裂苍山,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花溟用指尖剑气斩断了血引的触手,血引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花溟将已经晕过去的血煞抱走了。血痴本想去追,但是却被血引拦住了。
血引忍者疼痛直起身子来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血痴十分的生气,但是也十分无奈。于是血痴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白雪皑皑的裂苍山,大声命令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无数黑压压的士兵挥舞着武器朝着山上冲了上去。
花溟听到呐喊声转身的时候,已经有无数的魔兵攻进了裂苍山,那些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孩子很快成为了刀下亡魂。花溟双眼通红的看着那些魔兵如何残忍的屠杀山民,他想要冲回去拦住他们,可是他知道此刻为时已晚,他做不了什么了。
花溟愤怒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垂危的血煞。花溟看到血煞仿佛看到了月刹那张可恶的嘴脸,花溟忍不住伸手掐住了血煞的脖子。
“只要你死了,月刹必定元气大伤,法力大减,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花溟手上加大了力度,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可是当他看到血煞眼中的泪水之后,花溟冷静了下来松开了手。
花溟看着血煞浑身的伤口,有些同情的感慨道,“你为他出生入死,他却让你留在这里等死,值得吗?”。
花溟无奈的摇了摇头,血煞也是被伤害的人,他又何苦将月刹的错怪罪到她的身上。花溟双眼含泪的收回了手,抱着血煞飞走了。
花溟将血煞带回了雪狼山,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续命的丹药喂给了它。花溟见四周没有什么人,恰好前方有一个洞窟,于是花溟就讲血煞抱进洞内放了下来。花溟不知道的是那个山洞正是血煞平时疗伤的地方。
洞内的寒气让血煞清醒了过来,血煞虚弱的看着一个男子离去的身影,问道,“你是谁?”
花溟转过来看了血煞一眼,然后悲伤的摇了摇头转身欲走。血煞硬撑着直起了身子,虚弱的说道,“我见过你,你到底是谁?告诉我”
花溟听到血煞的话之后感到惊讶不已,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花溟努力回想了一下。
“莫非那天晚上那匹狼是你?”
血煞点了点头。花溟此刻心中的结总算解开了。
花溟笑了笑,语气平和的说道,“我和你的主人之间有仇,本不该救你,但是你我既然有缘,想必这也是天意吧”。花溟仰头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血煞就这么看着花溟离开了,她本想起来的,但是奈何她的伤太重了,血煞很快又晕了过去。
花溟从雪狼山回来之后,心情十分的低落。圭烨看到情绪低落的花溟就走了过来。
圭烨笑着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吃了爱情的苦吗?”
花溟抬头看了圭烨一眼,然后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圭烨。花溟强忍着泪水悲痛的说道,“裂苍山,被攻陷了。””我眼睁睁看着山民死在我面前,但是我却无能为力”。花溟的脸上留下了两行泪水,手指紧紧的抓着圭烨厚实的肩膀。
圭烨没有想到花溟是因为此事而难受,圭烨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的痛心,他们做了这么多努力,终究还是败了。圭烨哽咽的拍了拍花溟的背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不必如此自责。此事就算是有错,那也是月刹的错,怪不得我们”
圭烨说的道理花溟何尝不懂,那些山民并不是花溟的职责所在,但是他看到了他们被屠杀的样子,总是会想当初自己的亲人和族人被屠杀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助。所以,花溟不可能袖手旁观,他希望可以成为百姓的保护伞,像风灵一样护佑一方苍生安宁,但是他一次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