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几天,高无庸就带着一群美女送赏来了。眼睛擦亮点全都去往美女手上看,仔细点别把乾隆的赏赐弄坏了!啧啧,小乾子真会享受,连宫女们都是群美女。

    “绿玥谢皇阿玛赏赐。”八爷感慨,全是女人用的首饰啊,重点是个个千金啊混蛋弘历!

    “有劳高公公了,一点小意思请收下,先坐下喝杯茶吧。”八爷努力把人留下等四爷回来,“春兰,上茶。”

    高无庸推脱道:“福晋客气了,这是奴才的本分。”

    “高公公可是嫌弃绿玥这儿的茶叶?”好大一顶帽子!

    高无庸被六福晋的笑容激起了遥远的回忆,曾经作为四爷身边的人,旁观者清,他对四爷和八爷的事看的很透彻,但是身为奴才他也很明白主子的事不是他能八卦的。

    “奴才谢过六福晋。”

    八爷浅笑,现在应该是摊牌的好时机了,可是四哥你怎么还没回来。

    “春兰,去我房里把柜子里放在最下面的盒子拿来。夏兰,去门口瞧着点,看看爷回来了没。”八爷转身对着高无庸,“听说高公公跟着先帝的时候鉴赏能力便是一流,可否帮绿玥鉴赏一件物品?”

    高无庸惊道:“福晋抬举奴才了,承蒙福晋不嫌弃,奴才愿意一试。”

    有句话说挺好的,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四爷欢迎回家!

    “奴才给六阿哥请安,六阿哥吉祥。”

    “高公公不必多礼。”四爷看着春兰把盒子交给福晋,开口道:“都下去吧,爷和福晋有事要和高公公谈。”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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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在手里:“高无庸,可还记得这是什么?”

    这是……不经意的发现高无庸的眼眶有点湿,粘杆总令牌啊,真是久违了。他以为这一辈子没机会再见总令牌,先帝逝世前放在了其他地方,而这地点他是知道的。先帝吩咐等小主子完全掌握粘杆处再把总令牌上交,只是小主子未把粘杆处当回事,他为先帝爷痛心啊!欸……先帝?

    “奴才高无庸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高无庸还未平静下来,心颤颤的,那是欢喜的。

    “起吧。”

    “谢皇上。”高无庸不解道:“皇上,您现在是六阿哥?”

    四爷颔首:“大概是重生了吧。”对着八爷,“爷的福晋现在是八弟。”

    “奴才请八爷安。”皇上您终于如愿了!高无庸心中欢呼。

    “高无庸,跟朕说说这些年弘历都干了些什么事。”四爷神情忽然严肃起来。

    这会儿高无庸想哭了,他可以想像四爷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是他不想看四爷发怒,虐他心!

    “没事的你说吧,四哥不会迁怒你的。”八爷安抚道。

    以后弘历要做什么或做了什么事都需要高无庸送情报来,唉,曾经心腹的人你伤不起啊!还是位卧底,特工。小高子欸,一定要把无间道玩的有声有色。

    高无庸缓缓的说着乾隆干得一些不着调的事,看着四爷的脸越来越难看,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四爷死死的握紧拳头,没想到除了永瑢记忆力的,私底下弘历还干了不少混蛋事,他想拿把剑冲到养心殿结果了那个不孝子!【四爷蛋碇,表激动!】

    伸过来一双白嫩的手,握着四爷的手:“四哥……”

    四爷抬头,在八爷眼里看到了担忧,也渐渐平静下来,另一只手拍了拍八爷的手背:“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高无庸,让粘杆处盯着弘历。”四爷顿了顿,“也派人调查一下太后。”

    “嗻,奴才领旨。”高无庸虽然不解四爷为什么连太后也不放心,但主子开口,他照办就是了,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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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和八爷决定去探望永璋,乾隆能对儿子不闻不问他雍正做不到,那是他孙子诶,比较遗憾见不到他的长孙了都是弘历的错,哼!

    都说雍正冷血无情,八爷反驳:肤浅,太肤浅了,四哥的温柔你们看不到,四哥的和蔼你们看不到,四哥的慈父形象你们看不到,四哥好的一面你们都看不到!【八爷傲娇了……话说乃到底四哥控多重啊!】

    “这就是一个阿哥的府邸?”完了,四爷脸有变黑的趋向。

    “内务府怎么办事的,朝廷养的全都是废物吗!”八爷皱眉,“小刘子,去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这位类似管家的人额……看起来挺会享福的,浓缩为俩字:体肥!

    其实你心也是肥的吧=。=

    “放肆,一点规矩也没有,这是六阿哥和六福晋。”小刘子一脚踢过去,八爷暗暗叫好。

    “六阿哥吉祥,六福晋吉祥,小的眼拙,请二位恕罪。”

    四爷蹙眉,八爷挑眉……没诚意,太假了。

    “六弟,你怎么来了?”永璋有点吃惊,他们平常见面都是在纯贵妃的宫殿里。

    “来看看三哥,三哥的病好些了没?”四爷转身,“玥儿,去跟三嫂说说话。”

    八爷是何等精明的人,四哥一个眼神一句话他立马了解了。

    永璋面带嘲笑的望着屋顶:“还是老样子,太医说是心病,药也吃过了。”

    心病……四爷在心里狠狠的给了乾隆两巴掌,你小子欠揍!

    “三哥,你这儿的下人真没规矩,他们是不是经常怠慢?爷要上报上去。”四爷眯了眯眼,全都是势利的奴才,还真敢当爱新觉罗家的主子不成。

    “六弟,算了。”永璋脸上不带一点神色,“皇阿玛根本都不会管我,我怎么样他都不会在乎。”

    四爷叹气,这孩子太认命了。“那弟弟就帮三哥教训奴才。”

    “小刘子,把这里的管家带过来。吴盛,一起跟着。”吴盛是高无庸找来的粘杆处一员,暂时跟在四爷身边。

    很快,人带到了。

    四爷不等其开口便道:“你说说,这里还像不像个阿哥府?”

    “回六阿哥,这府里一直都是这样的。”睁眼说瞎话。

    “哦,是吗?”四爷语气一狠,“狗奴才,跪下!”

    赶紧的,魏华征好汉不吃眼前亏,想想等人走了还不是天高皇帝远。

    “哼,三哥的府邸怎么样还用你这奴才教爷吗。”四哥忿忿道,“皇阿玛再怎么样也不会苛刻自己的儿子,你是想指责皇阿玛虐子吗!”魏华征,你敢承认么。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四爷眼神越来也冷,直直的盯着:“自己说,你都干了什么事。”

    “奴才,奴才……”魏华征怕了,有点口不择言,一咬牙,“六阿哥,奴才魏华征知错,不该贪财克扣三阿哥的俸禄……”洋洋洒洒说了一堆。

    四爷静静的听着,屏蔽掉这人极力说出的身份。

    “说完了?”四爷淡淡的开口,“拖下去,打八十大板。”

    侍卫们有点不知所措,魏华征代表的是宫里的那位,他们得罪不起,六阿哥是皇上的儿子,他们也得罪不起。高公公诶,他们该怎么办。

    “一群废物,皇家养你们何用。小刘子,吴盛,你们去实行。”四爷化悲愤为行动,拿过茶杯往侍卫砸去。于是被砸中的兄弟啊,乃是个悲剧!

    板子一下一下的打着,某人慌了,直道:“我姐姐是令妃娘娘,你们这么对我,我一定让姐姐跟皇上说。”

    “等等。”四爷叫停,“你是令妃的弟弟?魏清泰的儿子?”四爷记得魏清泰的儿子只有一个。

    如果魏华征是个有脑子的他会发现四爷的脸黑了,偏偏他老娘就把他生成了个没脑子的怪谁。

    “没错,六阿哥,这是就此过去如何,我不会跟姐姐提起的。”

    四爷怒极反笑,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瞄了小刘子和吴盛一眼,缓缓冷道:“魏华征仗势欺人,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