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焱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摇大摆地走到叶凌澜身旁坐了下来,跟个男主人似的。
叶凌澜不悦地目光扫过来,却并没说什么。
对面的叶凌风话说到了一半被来人打断,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我随时都能配合你做亲子鉴定。”
“九叔。”叶凌澜平静地唤了一声,九叔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又说道:“送客。”
叶凌风不慌不忙地依旧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怪里怪气地说道:“我说小妹啊,你就这么对待多年不见的亲哥哥?”
叶凌澜淡漠地说道:“明天我会让人带你去做亲子鉴定,现在你请回吧。”
叶凌风架起二郎腿,往沙发后一靠,完全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回?回哪里?我现在已经回家了,你还想赶我走不成?”
“家?”叶凌澜勾了一下唇角,“在亲子鉴定结果没出来之前,我想你至少还能住得起小旅馆吧?”
看着叶凌风虽然尽显病态,但却一身名牌的样子,叶凌澜可没那么好心到让一个谎称是她哥哥的陌生人在家留宿。
“九叔,送客。”叶凌澜冷声道,说完这最后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客厅。
书房。
任焱轻声开门进去,见叶凌澜穿着一身真丝睡袍,两指间抬着一个红酒杯,站在地窗前。
酒杯里的红酒已经见了底,书房只开了一盏幽暗的地灯。
美人站在月光下垂着眉眼看着远处,即使没有任何妆容,净白的脸上始终都有一种冷傲的美感。
在“任焱”的记忆,叶凌澜就是这么一个冷傲彻骨的女人。
就像那道白月光,看着就是冰寒无比,苍白如骨,让人望生畏怯。
任焱走进去,刚关上门就听到叶凌澜的声音响起,他还以为这女人发着呆没注意到他来了。
“他没提到我的父母。”叶凌澜一如往常般漠然地说道,就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儿一样。
任焱朝她走过去:“嗯,就像他知道你父母‘不在了’一样。”
一个来“寻亲”的人,怎么连自己的父母都不问?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而且还是在叶凌夫妇出事的当天出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了。
只见叶凌澜缓缓转身,背对着月光将手的酒杯放在了书桌上,再抬起眼时,任焱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像是叶凌澜靠在任焱的怀里。
美人红润的眼眶里,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几分醉意又带着些许迷离。
“呵,你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你说,这样的你……我还能不能信任?”叶凌澜靠在书桌上,这会儿看着倒有几分妖娆。
下一刻,那双粉润又薄凉的嘴唇毫无预兆地被任焱一口吻住。
任焱顺势搂住了叶凌澜的细腰,大手掌在她的背后,明显感觉到她的背脊顿时变得僵硬。
“啪!”
叶凌澜推开任焱扬手就是一巴掌:“你放肆!唔!?”
任焱勾着邪魅的嘴角,再一次吻了上去,一手紧搂着叶凌澜的腰肢,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叶凌澜在他怀里挣扎了许久,任焱从未想过要放开她。
直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任焱欣喜之时,忽而口的主导权被对方侵略!
叶凌澜吻得不比任焱霸道,却充满了怒意昂然的报复性。
一吻毕,两人都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般气喘吁吁。
叶凌澜在第一时间推开任焱,表示着她不需要任何能让她依靠的怀抱。
任焱的双手还圈在她的腰间,幽暗的光线下,俊朗的五官被映衬得立体分明,轻扬的嘴角尽显得意。
叶凌澜微红着脸颊冷眼看去时,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任焱身上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慵懒,随性,高傲,不可一世!眉宇间隐约藏着一股贵公子的气质。
陌生的是,这和她所认识的“任焱”完全不一样!
熟悉的是,她仿佛看到了几分自己的模样。
任焱见叶凌澜难得看着自己发呆,还是没忍住,低头往那微张的嘴唇上用力吮了一口。
这谁忍得住?这句话任焱早就想说了!
除非他不是男人!只是单纯的一个吻已经算很正人君子了。
叶凌澜猛然回过神,用力地推了一把任焱,显然没推开。
她依旧冷着声说道:“你越界了,下不为例!”
任焱哪会乖乖同意,低头在叶凌澜耳边用极度暧昧的语气说道:“夫人,我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都献给你了,你觉得我值不值得信任?”
叶凌澜又推了一把任焱,这次倒是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她盯着任焱半分笑意半分认真的双眼看了好一会儿,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一定会帮你找个最好的脑科医生。”
说完,叶凌澜就离开了书房。
任焱并有再纠缠于她,刚才她转身离开时,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足以让任焱今晚做梦都能笑。
记得他刚醒来时,叶凌澜看到他没死的眼神,不仔细看确实目光冰冷,可他偏偏就捕捉到了那目光深藏的几分惊喜之色。
任焱敢肯定,就算叶凌澜对“任焱”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是形影不离在身边三年的人,对叶凌澜来说,他一定是个特别的存在。
嗯,既然一个大美女被他这只野狼给吻了,任焱决定要对叶凌澜负责到底,先就从保护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