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哥哥,你怎么还不醒来?你别睡了好不好……”
“薇薇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吧,小任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挺过来的。”
“哼,一个小保镖而已,至于你们这么在乎他的死活么?”
……
睡梦的任焱,听到耳边的吵嚷,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头,想要睁开眼睛,似乎有点困难。
周围安静下来后,过了许久,他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焱,你再不醒来,我真的不要你了。”
是叶凌澜的声音,平静,淡漠,让人听不到有任何感情。
随后,任焱感觉到一片柔软印在了嘴唇上。
他又想抬起胳膊来,却发现完全抬不起来,仿佛全身上下有千斤重。
尤其是那眼皮子,跟粘了强力胶水似的,连一条缝都眯不开。
任焱的意识时有时无的,像是在做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任焱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迷迷糊糊,他好像看到了一张大床。
大床周围摆满了各种医用器材和瓶瓶罐罐的药物,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似乎是个女人。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口鼻上戴着一个氧气罩,手背上还插着一根挂药水的针。
可任焱怎么也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只觉莫名的心痛万分。
是谁?她是谁!?是叶凌澜吗?叶凌澜出事了吗?
突然,梦境又出现一个男人的背影,任焱还没看清楚,梦境的画面就被一片黑暗所取代。
他猛然惊醒!
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只见他身处于一个医院的豪华套房里,而他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醒了醒了!小任!你终于醒了!医生!医生……”九叔惊喜万分地说着,就跑了出去。
医生来了之后给任焱做了各种检查:“一会儿做个脑部ct再看看,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九叔欣喜地连连应声道:“好好好,那就好!有劳了。”
医生走后,任焱坐在病床上正活络上半身的胫骨,除了腰酸背痛的,没感觉到有什么病痛。
他记得,他枪了,可哪儿了?
“九叔,我不是枪了吗?怎么我现在没啥感觉?”
“哎呀,小任呐!你真是福大命大呐!当时子弹就打在你的脑袋上,抢救了整整三天三夜!要不是小姐坚持要把你救活,医生早在第一天的时候就该宣布你死亡的消息了。”
“……”
子弹打在了脑袋上?
任焱摸了摸自己脑袋,在右耳的上方摸到了一个让他感觉有点疼的伤口。
手感有点奇怪,忍着痛再仔细摸摸……
“我靠!老子秃了!?!?”任焱突然激动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难怪他在睡梦总觉得脑袋右边一片凉凉的。
他虽说是个寸头吧,可也不至于是秃头。
秃头就秃头吧,可现在是在一头寸发秃了一块,这得有多丑!?
九叔上前了一步走近任焱:“不是秃了,只是手术需要,就剃掉了伤口附近这一块头发。”
任焱瞪着眼睛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你再晚两天醒来,就正好三个月。”九叔回答道。
靠!三个月!?
难怪他醒来时对伤口都没什么感觉,三个月几乎能痊愈了。
任焱一脸便秘的表情又问道:“夫人她……应该……没,来看过我吧?”
九叔不以为然地说道:“小姐她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你,起初的时候也是小姐亲自留院守夜,直到你度过安全期。哦,还有薇薇小姐,她每次放假回来就守在你病房里。”
说完,九叔看到任焱莫名暴走在原地转圈圈,他又好奇道:“小任,怎么了?你刚醒来别这么大动作,要不我先陪你去做脑部ct吧。”
任焱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完了完了完了,他脑袋一块秃的形象被叶凌澜看到了,那得多出糗?
不行,一想到叶凌澜就更想她了。
“九叔,夫人现在在哪儿?”
“噢,风少爷今晚举办了一个酒会,小姐现在应该在去酒会的路上了。”
九叔说完,就见任焱从一旁的抽屉柜里找出了他的手机和钱包,然后病服都没换的跑了出去。
任焱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道:“先生,去哪儿?”
任焱快速地在手机上查找到叶凌澜的实时行程,报了一个酒店名字。
当他穿着一双拖鞋和一身病服,顶着一块秃头从出租车上下来时,迎面就被酒店门口的两个保安拦在了大门前。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
任焱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很不适合……出门,刚才出来的时候太冲动了,一时没想这么多。
他正打算掉头走人,先去换身衣服再来,可保安却缠着他不让走了,非要他出示身份证。
任焱没啥耐心,阴沉着脸从钱包里找出身份证递了过去:“你们只是保安!别以为穿了身制服就把自己当警察了!看好了吧?赶紧的别浪费我时间!”
站在后面的一个保安对着对讲机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又在前面那个保安耳边说了几句。
站在任焱面前的保安听后,突然点头哈腰了起来。
“原来是任先生!实在是抱歉,今晚叶凌财团的风少爷在本酒店举办酒会,让我们加强警惕,所以就……”
“对对对!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任先生,您这造型太时尚前卫了,我们有眼无珠,还请您见谅!”
“……”
任焱顿时一脸懵逼,这是啥情况?他好像不认识这两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