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大事发生都离不开船。如果没有船,东亚大陆也许至今不被人发现,没有船就没有一场翻天覆地慨尔康的革命。没有船也没有一个值得庆祝的节日,没有船同样不会有世界大战。
古枰、羊舌浑涯、袁丽在邮轮的露天餐厅上,今天无论对谁来说,都将是一个值得记念的日子。或许,这个日子将和这个世界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古枰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远处的星空,看着无法望穿的W星系。
正如刚才古枰和他们两个说过的:“在这浩渺无垠的星系之中,总会有一颗闪着光的星星,可以变成家园。”
他们三个人当中,袁丽对于未来一无所知,羊舌浑涯也只是一知半解。只有古枰知道,不远的将来会发生什么。古枰告诉了他们全部事实,因为从今往后他们就成了一个生死相托的群体
羊舌浑涯说:“现在各个国家和各大财团都在研发飞行器械。东亚国的的飞行器已经可以持续飞行达到零点零一光年。”
屏幕上已经显示出飞行器的三维效果图。古枰已经看出来,这是万星人把技术透露过来的,可惜六维世间没有高强度的能源做燃料。零点零一光年,不用说冲出W星系,就是周边的几个星球都无不法全部到达。
古枰想起了白炽山,想起了洛寒。如果可以得到她的帮助,可能会解决问题。
古枰说:“用丰华尚世的公司名义,把基地早一天建造起来。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羊舌浑涯说:“我的航天基地早已建成,直接可以使用。”
古枰说:“不可以,你的家族关系复杂,良莠不齐,谁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垃圾人和万星叛徒操控。”
羊舌浑涯不说话,因为在这之前,他自己就受控于垃圾人。
袁丽到这时才知道自己责任重大,不免心怀忐忑,说:“我能行吗?我怕自己能力有限,做不好。”
古枰说:“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目前咱们做的事情绝对机密,如若走漏消息,不但一事无成,还有生命之忧。因为你是没有能量的普通人,无论是垃圾人还是万星人都不会注意到你,”
羊舌浑涯觉得师尊能量如此之高,还心存顾虑,可以想象的到,这件事情有几多凶险。不过,把它这样交到一个小姑娘手里,还是放心不下。
羊舌浑涯问到:“师尊,我能做些什么?”
古枰说:“你要保障袁丽的安全,为她铺平道路,没有任何障碍。”
羊舌浑涯说:“这些事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请师尊放心,需要多少资金我来出。”
袁丽说:“既然弟弟说此事机密,资金也不能从你家族中挪用,俗话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有人从资金流向查找,很难不被人发现。”
羊舌浑涯说:“基地建设不是小事,没有强大的资金支持是做不到的。”
袁丽说:“你们放心,我已经想好了,用现在流动资金从大朴国进国重油,然后加工炼制之后,把二百多种产品再分销各国,这样下来,不出两年时间,我们的资金积累基本可以完成。”
古枰把袁丽说的事情粗略分析了下;大朴国资源丰富,原油加能力强大,但是精细化工不发达。所以导致大批重油过剩。价格非常便宜。如果通海上运输成本更是低廉。西塘国资源匮乏,冶炼技术发达。如果把大朴国的重油在西塘国代理加工,肯定是暴利生意。
古枰说:“我还是赞成袁丽的想法,这样一来就是天衣无缝了。只是西塘国的炼油行业被哈莫家族控制,需要浑涯暗中调和。”
袁丽叹了口气说:“是啊,我这次被逼的破产,就是肖曼妮勾结哈莫家族所为。”
羊舌浑涯听到师尊终于给自己安排了事情,心中自然高兴,拍着胸脯说:“师尊放心,哈莫家族别人拿他没办法,他欠我家几百亿贷款,可以直接把炼油厂改成羊舌家的。”
古枰笑着说:“这种事情你来办我自然放心。在西塘国如果评选最坏之人,你称第二就没有敢称第一。”
袁丽也笑了,她早就听说,羊舌家族这位大掌门做事心狠手辣,笑里藏刀。连委员长都忌惮三分。在西塘国有一说法儿;如果委员长和羊舌浑涯同时请人做客,那人决对不敢舍弃羊舌浑涯而赴委员长的约。
袁丽说:“前段时间,西塘国的航母战舰项目下马你们可知道?”
羊舌浑涯说:“这个项目本来就我们家族承接的,是副委员长倪明使用的一票否决权。”
袁丽说:“这件事引起民怨沸腾,上层也多有不满,我想不久就会重新启动,如果我们可以把这个项目争取到手,那么我们的基地建设不仅省了一大笔钱,还可以大张旗鼓的干。”
古枰现在真是佩服袁丽的智慧了,再复杂的事情到了她那里都变得这么简单。
羊舌浑涯说:“这个没有问题,我直接可以转包给你们,不对,是咱们。”
羊舌浑涯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古枰把屏幕调整到一片星空,无数的星星在屏幕上飞散着,渐渐的有一颗耀眼的星球在变大,最终变成了一片富饶美丽的家园。
古枰说:“就是这颗星球,距我们这里一光年的距离,它在W星系可以说是一个无以伦比的世外桃源,那里正处于黑铁世纪,是一个可以无忧无虑的地方。”
羊舌浑说:“有师尊指路,我们二人自当生死相随。”
古枰笑了笑说;“还有一个呢,你把它忘了,小心它找你算账。”
羊舌浑涯如梦方醒,惊恐的说:“不会吧,师尊替弟子美言,让它别再调理我这把老骨头了。”
袁丽不知道他二人说话的意思,正当一头雾水之时,忽然水里翻起阵阵浪花,浪花越来越大,然后金蟒破水而出。
袁丽惊叫一声,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古枰的怀里。
金蟒俯下身子,一口叼住了羊舌浑涯,然后一甩头把丢到了湖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然后金蟒钻到水里,再次把他叼起来,丢到水里,接连几次,羊舌浑涯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嘴里一直嚷嚷着:“师兄,不带这么玩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时间差不多了,金蟒才把羊舌浑涯放回甲板上。
羊舌浑涯所幸倒在甲板上不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师尊,不知道弟子做错了什么,这么罚我。”
古枰说:“蟒儿能在这儿陪你修行,是你多大的福份,还不知足,却要抱怨。”
羊舌浑涯这才恍然大悟,金蟒能量值已经达十层境界,如若有它陪自己修行那自是前途无法量。他现在才知道师尊用心良苦,赶紧行礼陪罪。
古枰招招手,金蟒把头伸到他的面前,乖巧的任其抚摸。袁丽在古枰怀里瑟瑟发抖,不敢直视。
古枰说:“姐姐不要怕,这是我的蟒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它自会护你周全。”
袁丽听古枰这么一说,才敢慢慢把头扭过来,先是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偷偷的睢了一眼,但见那蟒头金黄金黄,血红信子如同瀑布一般,吓得又赶紧闭着眼睛,把古枰搂的更紧了。
古枰拿起袁丽的一只手,让她轻轻的抚摸金蟒,金蟒十分乖巧,袁丽这时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凉凉的,非常舒服,忽儿,她又觉得有一股热气顺着手掌心,慢慢的沁入自己身体,五脏六俯都十分通泰,仿佛自身要升华一样。
袁丽这时才敢开眼睛,这时候她发现,这条金蟒不但不再可怕,反而是萌萌达,跟她十分亲密。
袁丽从古枰的怀抱里离开,和金蟒亲热的开始接触。
古枰说:“我还要回到冒州去做一名中学生,蟒儿就留在这儿跟你们一起,一来它可帮浑涯修行,提高能量。二来也可给姐姐调整气息,为以后修行打好基础。蟒儿极通灵性,对于灾祸可以预知,”
袁丽听古枰说完,这才明白,刚才金蟒已经用它的能量,给自己清理了多日以来,身体里凝结的郁闷之气。于是她依附在金蟒身上,更是亲密无间了。
羊舌浑涯仍然对金蟒心存敬畏,不住的作揖行礼,嘴里不停念叨:“师兄以后多多提携,多多提携……”
古枰说:“还有件小件浑涯要为我办一下,我在冒州生活在一平民之家,也算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如今她们生活难辛,难以为继。我想在不暴露我们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帮她们一下。只所以这样,因为在冒州有两个垃圾人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不便于张扬。”
羊舌浑涯说:“我家族金融总部在冒州设有分理部,这点事情不劳师尊费心。”
古枰叮咛到;“只要丰衣足食,生活无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