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一直没华羽的消息,古枰很担心她会出事儿。羊舌浑涯派出的人每天在洛下水家小区周围,也没人见到华羽出现。
古枰已经搬进了四合院。那天是金融大厦的人联系的穆花,说羊舌浑涯看在老友古二狗的面子上,决定把房子退还给她。穆花听完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直到有人把房证和钥匙送到她手上,她才相信天上真的掉下来了一个大馅饼。
早晨。古枰起床后洗脸刷牙。住大房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他看着穆花忙里忙外的样子,显得更是年轻了。古小西还没起床,她也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可以睡懒觉了。
有人来了电话,古枰赶紧喝了一口水,漱去了嘴里的牙膏沫儿,想转身回屋,这时穆花正从屋里往外走,手里拿着古枰的手机。
“给——,在这儿呢,看你急火火的样子,都不知道这些天你忙些啥?”
穆花一脸的疼爱和满足感。
古枰呲牙笑着接过了手机,里面顿时传出了洛寒的声音。
“喂——,你忙什么呢?”
古枰问:“你回冒州了?”
洛寒说:“昨天回了的。”
古枰心里暗自高兴,终于有人可以帮他找到华羽的消息了。
……
古枰见到洛寒,发现这段时间没见她似乎是长高了,皮肤也比在冒州的时候黑了一些,看来她在东亚国和熊一旦没少疯玩儿。
洛寒手里拎着一个袋,刚一见面就把袋子伸到古枰眼前,眼睛盯着他的脸,说:“给——,这是我在东亚国卡其市给你买的,不知道合适不。”
古枰接过来看了一下,是一套衣服。他还认出了袋子上的字母,是一个著名的世界大品牌。
古枰又把袋子还给洛寒,说:“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洛寒脸腾的一下红了,噘着嘴说:“你如果不要,我现在就扔了。”
洛寒说完抡起了那个袋子,古枰见状赶紧抓住了洛寒的手,说:“这又何必呢,我要不就成了。”
洛寒见古枰抓着自己的手,一脸坏笑,禁不住说了一句:“你不要就算了,我又不强求你。”
古枰把那袋子接到手中,说:“我不是不想要,是怕要了之后欠你个大人情,到时还不上。”
洛寒的脾气又上来了,过来夺那袋子,说:“那你现在就还给我。”
古枰把袋子藏在身后,又抓住了洛寒伸过来的手,说:“我收下了。刚才逗你呢。”
洛寒把手从古枰手里争脱出来,红着脸说:“你弄疼我了!”
古枰笑着问:“你咋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
“我哪里知道你穿多大的衣服,我是看你的身材和熊一旦的身材相仿,就按他的给你买的。”
古枰有点儿不高兴的说:“让你离开那家伙远一点儿,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还一起去东亚国,想起来我就有气。”
古枰原以为这样只是说给洛寒听,表明自己对熊一旦的态度,并没有丝毫醋意,但是当他说完之后,自己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洛寒的脸更红了,挥起拳头打在古枰的身上,说:“你想什么呢,什么就我们两个人呢,是我妈带着我去的,他也是他妈带着去的。”
古枰看着她急火火的样子,心中不免又想起了自己洛寒,真是勾起了自己的相思之苦啊。
两个人坐在草坪上,洛寒不自觉和就把自己的后背靠到古枰的背上,她觉得这样身体里会有一股气息在流动,让她心旷神怡。
古枰想到了华羽,他象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们家是不是来了亲戚?”
洛寒先是一怔,然后把手里的一片草叶从嘴唇上移开,说:“你怎么知道的?”
古枰笑笑说:“那天我从这儿过,她用石子打伤了我。”
洛寒听古枰说完,突然就转过身来,差点儿把古枰晃倒在地。然后她用一根手指捅了一下古枰的鼻子,哼了一声,说:“原来是你呀!”
古枰知道华羽跟她说了他们之间和事情,不过他还是佯装迷糊,说:“我怎么啦?”
洛寒又动手打了他一下,说:“我那表姐说,她碰到了一个不打不相识的朋友,我一猜就不是什么好人。原来真是你啊。”
古枰让洛寒说得不知所终,反问一句:“我咋就不是好人啦?”
洛寒表情怪异,不无嘲讽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因为你,看我表姐人长的漂亮,故意招惹她的。”
古枰听洛寒这么说心里反而踏实了,原来她还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于是他假装委屈的说:“天地良心,你还不了解我吗?”
洛寒从地上抓起一颗石子,投到古枰身上。佯怒的说:“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坏的一个大坏蛋。”
古枰笑着说:“我哪有那么坏呀,人家只是好奇问问,她和你为什么没一起出来。”
洛寒敲打着古枰说:“我说什么来着,你心里就是想着人家呢。”
古枰不再追问了,怕再问下去洛寒真的要误会了,只好软下来说:“我不问了,好吧。你看你,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洛寒见古枰主动和自己服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一段时间以来,她自己都觉得非常奇怪,为什么一见到古枰的时候,就象是被他身体里的一根线牵着,完全无法摆脱。象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
洛寒心里美滋滋的,她靠在古枰的身上,嘴里竟然哼起了曲子。
古枰任由她享受着自由自在的快乐。他也把目光放到远处。但是他脑子里想的,却和洛寒有着天壤之别。
过了一会儿,洛寒的曲子结了尾,她回头看看古枰,发现他呆呆的发愣。于是便说:“嗨,你生气了吧?”
古枰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把她额头上散落的一缕头发捋顺,这一次洛寒没有回避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脸。
华羽在房间里刷无聊,实在太无聊了,她就在屋子里来回走,,把刚弄好的头发又重新拆掉。
洛寒推门进来,她还是没有反应。洛寒见她这个样子,不由也为她难过,但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不出去。
洛寒过来帮她整理着头发,然后悄悄告诉她,说:“你知道我刚才见到谁了?”
华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含糊的说:“见到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
洛寒笑着说:“我刚才见到的人就是你那个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华羽听完,突然就站了起来,洛寒扽着她的头发都没觉出疼,然后瞪大眼睛,盯着洛寒问:“他现在在于哪儿。”
洛寒看她着急的样子笑了,打趣的说:“他是你什么人啊,一提他就把你急成这样?”
华羽咬着牙说:“他是天底下最可恨的人。都是因为他我现在才这样的。”
华羽说着话就往外走,洛寒拉着她手说:“你这是去哪儿?”
华羽气哼哼的说:“我去找他,并得把他给揍扁了。”
洛寒把华羽拽回来坐好,说:“你去哪儿找他啊,人早就走了。”
华羽坐在床上喘着大气,呆了一会儿,象是想起了什么,扭过头来问洛寒:“这么说你认识他。”
洛寒见华羽现在才明白过来,不由的笑了,说“是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俩个也认识呢。”
华羽这回是拉住了洛寒的手,然后就把她往外拽,说:“现在你就带着我去找他。”
洛寒把手从华羽手中挣脱出来,说:“他是我的同学,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呗。”
华羽想告诉洛寒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又答应过洛下水,他们之间事儿决不能让洛寒知道。所以她现在只好说:“也没啥,就是这小子太可恶了,他答应请我吃烤羊腰子,现在竟然找不到人了。”
洛寒发现他俩只是一个小误会,松了一口气说:“这没关系,明天我请你俩一起去吃好不好?”
华羽变了脸色,凑到洛寒和眼前说:“要么咱们现在去,好不好?”
洛寒笑着说:“你现在让我去哪儿找他啊?”
……
古枰和洛寒分开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西山,他今天约了羊舌浑涯在那里见面,顺便也去看一下灵山金蟒。
羊舌浑涯和金蟒玩得正开心,见古枰进来便停了下来,金蟒徐徐过来,在古枰面前卖乖。
古枰抚摸着金蟒的头,对羊舌浑涯说:“让你的人都撒了吧。”
羊舌浑涯听古枰这么说不免有些兴奋,说:“师尊难道找见那人的行踪了?”
古枰点点头,然后又对羊舌浑涯说:“这些天你哪儿也不要去了,就在这洞里,让蟒儿好好为你调理气息。”
羊舌浑涯这段时间能量也是与日俱增,古枰是怕他太过冒进伤了身体,正好让金蟒为他调理一下。
羊舌浑涯对古枰心存感激,觉得自己这个小师尊别看平时里喜欢寻自己开心,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挺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