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穆花没看到聂欢歌和纪敏,问古枰:“欢歌和纪敏去哪儿,怎么还不过来吃饭?”
古枰还没话,羊舌浑涯在一旁抢过话来说:“两个姑姑今天头一天修行,还不适应,身体不舒服。让我告诉老奶奶一声,不过来吃饭了。”
穆花跟羊舌浑涯说:“那两个女子身子骨都弱,你可别把她们累出病来。”
羊舌浑涯偷看了古枰一眼,跟穆花频频点头,说:“我知道了,老奶奶。她们不会有事的。”
吃过晚饭,大家纷纷离去,只有袁丽陪着穆花来到客厅,和她说一些庄园里的锁事儿。
古枰出来后则准备去邮轮上看看金蟒,葛钰这时却从后面跟了上来,说:“我去陪金龙尊者,你还是去看看两个姐姐吧,她俩都在纪姐姐屋呢。”
古枰说:“我才不去呢,要去你去。我怕去了她俩把我吃喽。”
葛钰笑了,说:“你就坏吧,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别让金龙整她们呀?”
古枰委屈的说:“你要是这么说,可是冤枉我了,你知道她们都是普通人。要想修行,必须得把意识从肉体中提炼出来,蟒儿摔打她们,都是为了她们好。”
葛钰说:“那也太狠点了吧。以后我是不是也要像她们那样啊?”
古枰说:“如果是那样,你会怕吗?”
葛钰笑笑说:“我才不怕呢,金龙尊者怎么对我,我都高兴。”
古枰叹口气说:“她俩要是像你这样,我就不会这么发愁了。”
葛钰把双手放到古枰的肩膀上,推着他往回走:“我去金龙那里修行,你就别去了,还是去看看两个姐姐吧,她们现在不知有多想你呢。”
古枰没办法,只好往回走。刚走出去没两步,葛钰又叫住了他:“哥,你等会儿,拿上这个。”
葛钰过来,把一瓶酒递给古枰。
古枰问:“这是什么?”
葛钰说:“这是我调好的酒,让她们内服外敷,可以补充些能量。你拿着这个,她们也不会把你怎么着了。”
古枰笑着说:“还是妹妹心疼我。”
葛钰回避了古枰目光,说:“谁疼你了,疼你的人都在屋里躺着呢……”
古枰来到纪敏的住外,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锁上了。他又试着敲了敲,里面传出聂欢歌的声音:“谁呀?”
古枰答应了一声。
屋里的人听了是古枰的声音,又问了一句:“就你一个人吗?”
古枰说:“只我一个人。”
不一会儿,里面“哗啦”一声,开了锁,纪敏打开了门。古枰还没推开门,就听到纪敏又跑回到了床上。
古枰进到屋里,看到两个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身上还涂着各种药膏,粘着药布。看上去像两只打着补丁的白萝卜。
古枰笑了,她俩却是哭了,把床上能拿得起来的东西,全都向古枰的身上砸过去,嘴里同时骂着:“大坏蛋,大坏蛋!”
古枰又把门从里面锁上,怕别人进来看到她们这副惨样子。
聂欢歌这时却说话了:“有本事你把门打开,让大家都来看看,看看你的本身,把自己的女人都搞成这样了……”
古枰陪着笑脸,把葛钰给的那瓶酒拿出来,说:“我就是过来给你们治伤的。你们看看,药酒都带来了。”
两个人几乎是齐声说:“我们的伤不用你治,只要是明天不让我们再去什么修行,再看到那条大长虫就行!”
古枰说:“现在这件事情我说了不算,你们如果不想去,就跟羊舌浑涯去请假。昨天你们也听清楚了,你们俩现在归她管。”
聂欢歌和纪敏相互看看,纪敏说:“他昨天就知道我们会变这样,所以才把交给老羊管。这样也就给整治咱俩找到托词了。”
两个人说到这儿,愤怒的从床上跳起来,抓住古枰就往床上按,古枰无可奈何,只有随着她们。
两个人把古枰按到床上,胡乱打了起来。打得古枰只好求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古枰“嘘”了一声,纪敏和聂欢歌也停止了打闹。
古枰问了一声:“谁呀?”
外面传来了袁丽的声音。
古枰从床上起来,说了一声:“姐,有事吗?”
袁丽在外面说:“把门打开!”
袁丽的口气不容置疑,古枰暗示,让她俩找东西遮掩一下,可是床上那些东西,刚才砸古枰的时候全都扔床下,现在什么都没有。
古枰只好从地上随便捡了两件,扔到了床上,然后就去开门。
门开了,袁丽见到古枰就说:“你走吧,这儿有我呢!”
古枰听了袁丽的话,一点儿违背的意愿都没有,顺势走了出去。
袁丽走了进来,把门锁好。
然后才转过身来,跟她俩个人说:“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样子!”
其实刚才古枰给她们扔上来的是两件内衣,什么也遮不住。
袁丽从地上挑了两片布单给她们递过去,说:“先用这个凑合一下,小心别蹭到身上的。”
纪敏和聂欢歌各个方面都超不过袁丽,所以她们从心里对她有所畏惧。刚才袁丽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好看,两个人心里就一直嘀咕。先在又看到袁丽亲手把布单递给自己,脸色也和悦许多,心里才踏实一些。
袁丽坐下来,又看看她的身上的伤,说:“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一些皮外伤。”
两个人还是有些委屈,纪敏说:“姐,这也太过份了吧?”
说完纪敏竟然又掉起了泪。
袁丽见纪敏这样,又变了脸色,把她要抹眼泪的那只手,一巴掌给打了回去,疼的纪敏又“哎哟”一声。
不仅是纪敏,聂欢歌也被袁丽这一举动给吓着了。
说:“姐,你干嘛打我们呀?”
袁丽说:“就你们两个不成气的样子,早晚要把大家害死!”
纪敏和聂欢歌见袁丽真发了脾气,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袁丽说:“现在心里要清楚,你们现在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王者的女人。他让你们去修行,让你们摆脱这一身臭皮囊,是为的什么,还不是因为他爱你们,让你们永远守在他的身边。可是你们,怎么能可样对他?”
聂欢歌小声说:“那了不应该这样整治我们。你都不知道在邮轮上都发生了什么。”
袁丽的表情又缓和下来,抓住两个人的手说:“我何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呀,我就是这么过来的,羊舌浑涯也是这么过来的,哪个不比你们现在痛苦百倍呢?当时的我,可以说是死去活来,而羊舌浑涯在这山里修行了上百年,如若碰不到他,仍然是一个普通人。你们要记住,蟒儿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反而是你们有灾难的时候,它还会为你奋不顾身。你们千万要善待于它。”
纪敏说:“我现在一想到那条大长虫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姐,你说我能不能不修行呀。”
袁丽说:“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能说这样的傻话呢?难道你还想死第二回?”
纪敏把头靠到袁丽的肩上,说:“不想。”
袁丽笑了,说:“这就对了嘛。我告诉你们呀,其实这个蟒儿可色鬼了,如果不是帮你们修行,它才舍不得这样对你们呢,它会天天缠着你们,给你卖萌。”
纪敏说:“它这样对我们,是为了我们的修行?”
袁说:“不然呢?它是为了让你们的意识和肉体尽快剥离,才这样的。”
聂欢歌和纪敏像是明白了,聂欢歌说:“那就等我们升华之后,再好好找它算帐。”
袁丽说:“我劝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蟒儿的心眼儿小得很,上次枰弟用椅子打了它的头,哭了好些日子呢。”
袁丽见两个人已经无碍,站起来要走,临走时看到了桌子的酒。说:“这个葛钰还真是有心,她用七叶茶给你们调的酒,不仅可以止疼,还可以补充些能量。”
袁丽说完,转身走了。纪敏和聂欢歌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这个大骗子!”
第二天早晨,古枰和羊舌浑涯在一块空地旁边发呆。他们的旁放着一些薄膜,简单的工具,还有搭建骨架用钢筋和竹子。
今天古枰和羊舌浑涯要搭建几个蔬菜大棚。现在天气已近初冬,在外面种植蔬菜已经不可能,他们要把大棚尽快建起来,等储存的蔬菜吃完之前,一个定要让大棚里的蔬菜成熟起来。
这对于古枰和羊舌浑涯来说,不仅仅是一项工作,还是作为男人的责任感。他们不能眼睛瞅着这些女人们过基本的蔬菜都吃不上。
古枰问羊舌浑涯,说:“搭大棚你会吗?”
羊舌浑涯摇摇头说:“不会。”
古枰说:“在这个世界你活了这么久,怎么连个大棚也不会搭呢?”
羊舌浑涯说:“师尊,这样说可是冤枉我了,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久,我就没像现在这么闲过。你说,我哪里会搭什么大棚嘛?”
古枰叹口气说:“我的信息里也没这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