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来到古枰面前,彬彬有礼地说:“这位先生,为什么要和朵朵小姐过不去?”
古枰觉得这个人,看上去人模狗样,说起话来却是极其阴险,只这轻描淡写地一说,就把所有责任推到了自己这边。
古枰也是笑了,冲着男子说:“我没有和朵朵小姐过不去。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妹妹无非是替我教训一下我自己的女人,难道不可以吗?”
古枰的话说出来,现场里的反响比刚才那个耳光还要大。那个男子一时语塞。
张朵朵被人保护着去了后台,只顾哭哭啼啼,对前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过了一会儿,男子好像醒过味来,问:“先生说朵朵小姐是你的女人,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
古枰反问道:“你又是谁?张朵朵也没和我提起过呀!”
旁边桌上有一个人说道:“你连严家大少爷都不认识,怎么在临江地面上混的?”
古枰说:“我用不着认识什么少爷,这不也是混得好好的嘛。上这里来,就是找我女人的。和什么狗屁少爷没关系!”
葛钰看到古枰脸上露出杀气,知道是触到了他的敏感区域,她把一杯酒端起来,学着张朵朵的样子,“哗”的一下,把酒泼到了男子的脸上。骂道:“我哥在找自己的女人,有你这狗屁少爷什么事儿,有多远滚多远!”
葛钰的这一泼,远比一个耳光和一个飞腿惹的祸要大得多,会馆里的保安呼啦一下冲过来,不由分说,手里的电棍警棒朝着他俩胡乱砸。
男子此时也没了风度,跳到椅子上,跺着脚的喊:“打,打,往死里打。”
古枰的身旁幸亏有葛钰保护,不然又要被打个鼻青脸肿。他会的那点儿博击术,到了这儿什么也不是。
古枰笑得开心,那股杀气烟消云散。
让古枰开心的是,这十几个保安竟然不是葛钰的对手。
葛钰和十几个保安困斗一起,她如同一条鱼,在他们中间游弋自如,一招一式都是命中要害。那些保安凡是碰着的,无不倒地不起,瞬间的功夫,那群汉子们倒在地上再也不起来。
古枰虽然没见这种武艺,但在终级世界听说过这种技击手段,是荒山隐士的护身之术。虽然威力不比能量值。如若两人能量值相等的情况下,定是占尽上风。
葛钰有这等功夫,再有十个保安也不是对手。古枰自然是欣喜不已。
那些保安已经没有还手之力,葛钰来到那男子面前,把他像一只小鸡一样,从椅子上拎下来。
男子也是技击高手,心中不服葛钰,他大声叫着:“你放我下来,咱们重新来过。”
葛钰把他放到地上,笑着说:“好啊,那我们再来一次。”
男子拉开架势,果然是功底深厚,如若古枰不运行能量,定不是他的对手。
葛钰以静制动,等那男子扑来。
男子果然先发起进攻,也只一招,就被葛钰抓住了他的拳头,卸掉了臂膀。
男子顿时脸色煞白,疼得满头大汗。可是却一声不吭。
张朵朵已经从后台跑出来,当她知道发生的事情之后,不顾一切跑到那男子面前,哭着说:“至树少爷,别听他们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更谈不上是他的女人。”
那个叫严至树的男子再没理张朵朵,捂着自己的臂膀转身离开。
葛钰见严至树强忍剧痛,算是一条汉子。她起了侧隐之心,飘然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轻轻往上一托,只听到“嘎嘣”一声脆响,她又摇了摇严至树的胳膊,已经运动自如。
严至树看看葛钰,说:“小妹妹,我记住你了!”
葛钰没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你若想报仇,我随时等着。”
严至树离开会馆,其余人也都散了。
张朵朵傻呆呆地看着严至树走远,两眼泪汪汪的,不知如何是好。过了片刻,她转过身来,看着古枰,竟然委屈地说:“你倒底是谁啊,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女人?”
古枰还没说话,葛钰又到她的面前,说:“哥让你当他的女人,你该高兴才对,再这么不识相,别怪我揍你!”
古枰心里想到,葛钰把自己说的话当真了。以为真的喜欢上了张朵朵。
张朵朵不顾一切地往葛钰身上扑过去。嘴里喊着:“有本事你把我打死,没见过你们这样欺男霸女的!”
古枰看到情况不好,以葛钰的智商,只要是张朵朵再靠近一点儿,肯定又给踢飞。他过来拉住张朵朵,站到她俩中间。说:“刚才我是说给那小子听的,现在人走了,就都不算了。你们俩也散了吧。”
古枰看到张朵朵还是愤愤不平,说道:“你也算了吧,打也打不不过她。都散场了,还不快回家?”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会馆里的人都散光了,只剩下他们三个孤零零的。
古枰觉得很奇怪,别人走了都可以理解,张朵朵的保镖和团队不应该啊。主人还处在危险之中,怎么都没影了……
葛钰说:“哥,这局也搅了,咱们走吧。”
古枰跟着葛钰转身离开,张朵朵一屁股坐到地上,号啕大哭。
葛钰心里纳闷,说:“哥,不然你真让她做你的女人算了,反正我看你也喜欢她。”
古枰让葛钰给说乐了。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她了?”
葛钰说:“刚一进来的时候你就说了啊,一直想她名字来着。”
古枰葛钰两个人说着话,后面传来张朵朵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你们俩给我站住,把人害成这样就想走啊!”
葛钰冲着古枰笑笑说:“看来你不想要都不成了。”
古枰也笑着说:“不然咱跑吧,反正以后她也找不到咱们。”
葛钰不想做这个恶人,说:“哥,我听你的。”
古枰呵呵笑着说:“那还不快跑!”
话音刚落,古枰已经跑了出去。葛钰只好后面跟着。
古枰跑出了会馆,发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这种快感来自他身体中邪恶的趣味,他此时又发现一个问题,邪恶给人带来的愉悦是不可替代的。
早晨,古枰和葛钰来到餐厅,看到袁丽已经在等他们了。
这里是袁丽以个人名义买的住宅,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平时都是分公司的人打理,这次来到临江。古枰和葛钰住到这里。袁丽明面上是官方安排的住处。只要是一有机会,也要来到这里。
在吃饭的时候,古枰问道:“姐,临江城里是不是有一家姓严的非常有名啊?”
袁丽抬头看了古枰一眼,说:“有啊,严谷国。”
古枰“哦”了一声。
袁丽从古枰的语气里听出来,他和这个严家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又问道:“你提他干什么?”
古枰沉思了一会,说:“昨天晚上,那个张朵朵从我眼前经过的时候,她身体中流动着一股能量信息,她本身不带能量,只能是和有能量之人有了男女关系,才会那样。而且和她发生关系的人,能量至少五十层,不然那股能量的渗透力不会这么强烈。于是我故意挑逗她,让她背后之人站出来,出来的却是严氏的公子。更让我奇怪的是,严家公子只会博击,却不带丝毫能量。”
袁丽听完之后,跟古枰说:“严谷国今年一百零三岁,曾经连任两届委员长,是西塘国有名的老寿星,膝下有十个儿子,最小的也都五十有余,不知你碰到的,是他家哪个公子?”
古枰说:“这样就不对了,昨天碰到那个人二十左右。”
葛钰一旁说道:“如果是严家的孙子辈呢?”
袁丽想了想说:“妹妹说得有些道理,很可能是他家的孙子辈。”
古枰说:“我关心的不是他们家事,是关心张朵朵身上的信息从何处来。昨晚我想如果那个人出来,我必会把他灭掉。”
袁丽问道:“那个张朵朵姑娘后来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葛钰却笑了,说:“哥是怕被人家缠上,便是逃掉了。”
古枰辩解道:“我那不是逃。姐,你知道,我最怕女人哭了。她那哭得梨华带雨,再不跑……”
袁丽没等古枰说完,也笑起来,说:“再不跑你就把她带回家里来了,是吧?”
古枰说道:“昨晚还真不如把她带回家来,也好查出她那背后之人。”
袁丽知道古枰这样说,是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尴尬,便笑道:“你才不会带她回来呢,如果你是从她口中得知幕后之人,而她又不是你的女人。你能舍得把她灭口?
我想这才是弟弟不把带回来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