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休战,市民们走上街头。看到面目全非的城市,人们的心中充满恐慌。特别是对生活用品的恐慌。几乎全城的人都开始了抢购或是抢劫。
街道开始热闹起来,市民们成群结队,涌向各种商场和店铺,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方都不会主动开战,因为他们知道,对于市民的屠杀往往得不偿失。
古枰夹杂在人群里,接近了那幢大楼。大楼里本身就是一个卖场。里面挤满了人。
在大楼里看不到一个武装分子,除了买货就是卖货的。和战前没有区别。
古枰过来是寻找指挥中心的踪迹,他搜集大楼里各种数据和信息,如果指挥中心在这幢大楼里,古枰找到它的位置也不会困难。
古枰慢慢搜寻着,指挥中心的信息,如泥牛入海。
古枰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那颗子弹根本不是严谷国射出来的。他也没有在这出现过。
大楼里的窗户已经破碎,里面尘土飞扬。以前繁华整洁的卖场变成了大集市。
古枰从顶层开始,一层层的向下寻找,哪里都不像是可以容下指挥中心的地方。地下一层是超市,二层是超市,三层还是超市。
到了第四层是停车场,五层停车场。最下面还是停车场……
一直到最底层,古枰一无所获。
指挥中心没有,严谷国找不到也许很正常,可是那些武装分子全部没了踪影,就不正常了。他们除了给这所城市留下一地废墟之外,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们又不是空气,怎么会消失的如此彻底。
古枰一开始还是按着顺序,一幢楼,一幢楼的找。到后来就漫无目的一通瞎找。到了下午仍然是一无所获。
街道上的市民越来越少,古枰在找地方潜伏下来,看看他们从哪个耗子洞里钻出来。
古枰找了一个坍塌的废墟隐藏起来,等到天黑再摸到楼里去。
……
终于等到了黄昏,古枰想等天色再黑一点儿,就开始行动。
突然,一发炮弹呼啸而来,击中了古枰身后的废墟,“轰”的一声,一大块混凝土飞上了天,石子崩到古枰身上,也疼得他呲牙咧嘴。
古枰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同时又因为对方有如此强大的监控系统而震惊。经过这几场战斗,地面上监控系统早已崩溃。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使用了顶级的卫星监视系统。而且这套系统,肯定不是西塘国自己的。
炮弹爆炸之后,接下来是一通密集的枪声。看来对方已经知道他是一个探子。
古枰不能有任何动作,子弹虽说伤不到他,但是也挺烦人的,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大家都在等着他的消息。
当袁丽看到他一副狼狈相的时候,就明白了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
古枰坐下来,看着大家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低下头,摆了摆手说:“什么也没找到,还让人家给打回来啦。”
葛钰和张朵朵听完泄了气,转身离开。只是袁丽安慰他说:“不用急,总会有办法的。”
古枰说:“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在地下有一个强大的堡垒,这堡垒不仅功能齐全,设备先进。还有坚不可摧的防御体系。可能用极端武器都不能将其摧毁。但是它的入口在哪儿,我们无从得知。”
袁丽想了一下,说:“如果找不到入口,我们是不是就没有其它办法了?”
古枰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袁丽也有些发愁,说道:“如果他真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堡垒,即使我们占领了临江,也抓不到严谷国。这样以来,这次战争毫无意义。”
古枰说:“姐,其实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不是你们,而是严谷国,你想想看;如果他只想保住自己,会有很多方法,根本没必要发动这次战争。他发动这次战争的背后,可能有更险恶的目的。”
袁丽也点点头说:“他的目的就是要挟国家实行币制改革,拿走国家的货币发行权。”
古枰更是惊讶:“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袁丽无奈的说:“你回来之前,我接到最高委员会命令,让我择机跟他谈判。刚才我说的那些,就是他向最高委员会提出的条件。”
古枰听完袁丽的话,更是惶惑了,说道:“到目前为止,他还可以直接和最高层对话?”
袁丽说:“是的,这点我也没有想到!”
古枰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明白了,在严谷国的背后,还有一只更大的黑手,他做着一个更大的局。想把西塘国的命运把控到他们手中。同时,他们怕成为世界公敌,不敢公开跳到前台。只想能为幕后的实际操控者。”
袁丽沉默了。
吃晚饭的时候,秘书小张一边吃东西,一边打盹儿,袁丽这时才想起他有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说道:“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不用管了。”
小张走了,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古枰说道:“最高委员和严谷国这场战争,就是狗咬狗两嘴毛的事儿,和咱们半毛钱关系没有。等战争结束了,严谷国这个老王八蛋我不信他能在堡垒里待一辈子。只要他一出来,我就让他灰飞烟灭。”
袁丽笑着说:“弟弟说的有道理,这就是两个集团争夺利益,和咱们这些人不沾边儿。可是这次谈判让我出面,千古罪人只有我来做了。”
古枰呵呵的笑起来,说:“什么千古罪人啊。都是些骗人的鬼话。还不是那利益集团为了甩锅,编出来骗老百姓的。”
葛钰一旁说道:“就这点儿破事儿都说一天了,都烦死了。不如这样,我去拿酒,玩老虎吃鸡。谁输了谁喝。不都喝趴下不算完。”
张朵朵高兴的说:“太好了,这两天郁闷死了。哪也不能去。不如在这儿来一个醉生梦死!”
袁丽一旁说道:“我可没你们的好心情,我也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回去睡觉啦。”
古枰说:“我把姐送回屋休息,你们俩自己玩儿吧!”
葛钰和张朵朵两个人一脸的不高兴,袁丽却看着她两个笑了,说:“等他把我安置好了,就让他出来陪你俩。我现在困乏的很,不想让他搅扰我睡觉。”
古枰推着轮椅把袁丽送回了屋,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袁丽说:“你去吧,别管我啦。你看她们俩个小嘴噘得,都可以拴一头驴了。”
古枰说:“姐,有事儿可得叫我呀。”
袁丽不耐烦了,说:“哪有那么多事儿,快去吧!”
古枰从袁丽屋里出来,葛钰已经搬来了一坛酒。
酒坛已经启封,一股酱香朴面而来。古枰看看张朵朵,说:“这么高度的白酒你也能喝?”
张朵朵哼了一声,说:“你难道忘了吗?冰火之恋我不也照样喝吗?谁怕谁呀!”
为了公平起见,游戏规则是,古枰输了喝两杯,葛钰输了喝一杯。张朵朵输了喝三分之一。
先是古枰和张朵朵玩儿,结果古枰输了,喝了两杯酒。然后是张朵朵跟葛钰对决,葛钰赢了,张朵朵喝了杯中酒的三分之一。
……
一直到了后半夜,一坛酒喝完又打开一坛。张朵朵已经趴到桌子上不能动了。只有古枰和葛钰谁也不服谁,继续对决。
古枰这次是真的醉了,他也没想到葛钰的酒量会这么大。虽然是自己喝两杯,她喝一杯。能把自己喝醉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是第一个。
古枰喝不动了,葛钰也趴到桌子不再起来。
古枰看看两个人,一时拿不定注意,先弄哪一个回屋。他把头放到桌子上,看看葛钰,又看看张朵朵。看看张朵朵,又看看葛钰……
过了半天,他才决定先把张朵朵弄回屋里。
古枰把张朵朵抱回屋,放到床上。给她安置好一切,看着她还睡得跟头小猪一样,便关了灯,关了门儿,转身出来。
古枰又回到餐厅里,抱起了葛钰。
葛钰闭着眼睛,任凭古枰抱着回到屋里。等古枰把她放到床上,刚要起身的时候,她却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古枰看着葛钰睁开眼睛,虽说两眼有些迷蒙,但不像张朵朵沉醉不醒,说;“你没喝醉啊?”
葛钰冲他暧昧的笑笑,说:“你说呢?”
古枰笑着说:“原来你也学坏了,没有醉酒还让我把你抱进来。”
葛钰把古枰拽倒在床上,又把他压到身子底下,瞅着他的眼睛说:“我学坏了还不是拜你所赐,自从那天你给我升华能量之后,就总想和你在一起,有时候都控制不住自己。”
古枰仿佛明白了什么,说:“今天晚上你这么做都是故意的?”
葛钰轻轻解着古枰衣服上的扣子,深深吻着他,然后抬起头,跟他说:“你说我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吧,反正是我想你啦。”
古枰把葛钰拥在怀抱里,看着她的脸,仿佛是一朵刚开放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