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娜从箱子里拿出辰明世子信息跟踪仪,开启到追踪模式上,她看到,上面的光波依然跳动着。她没有再细想,就拿到了古枰面前,说:“你看看,这跳动的光波就是辰明世子的信息,还说你没有冒充。”
古枰虽说不知道里面储存的是辰明世子的信息,但是他知道,这是信息追踪仪,只要把任何一个人的信息输入进去,当这个人的再从一定的范围内出现的时候,它的光波都会颤动。这种仪器在终极世界早已被淘汰。
古枰看了一眼那个仪器,跟莎娜说道:“分明是你自己看错了,你再看看它的提示范围,辰明世子的信息,根本不在这个庄园里。”
莎娜听完古枰的话之后,并不相信。她又看看那仪器,果然如古枰说的那样。
莎娜懵了,她极力的回忆着那天晚上的情况,可是想了半天,当时的许多细节,都因为心情太过激动,都记不太清了。
古枰接着说:“我每年这个季节,都要在洞里闭关修行七七四十九天,可是到了第四十天上你却去了,把我弄得急火攻心,不仅失了聪,还失语。你把我弄了回去,又给我洗澡,还……,那个,我以为你是为了升华能量的,就……。不过这事儿真的不怪我……”
古枰说完之后,自己先喝了一口酒,一言也不发。
莎娜泄气地坐回到椅子上,又听古枰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头头是道,看不出哪有错的地方。禁不住想到;难道是我真的认错人啦。如果真是那样,还真怪不得人家。要怪,也要怪自己太急功近利。
古枰看着莎娜沉默良久不再说话的,便端起酒杯,凑上去说:“这事儿也都怪我,误会了你的意思,该打。”
莎娜机械地也端起酒杯,等着古枰喝完之后,她也喝了一口,但是转瞬间又都吐掉了,她表情十分难看,还往外呸着剩在嘴里的酒,然后置问古枰:“这是什么呀,这么难喝!”
古枰说:“这是你自己要的高度白酒啊。”
莎娜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不对呀,你说因为修行,变得又聋又哑,可是又为什么设局偷我的箱子?”
古枰为难的说:“那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让你伤害我的人,才这样做的。”
莎沉默了。这次她相信古枰说的话。他如果不再乎自己,完全可以把自己除掉,何必还要这么麻烦,让人去偷自己的箱子。
莎娜突然开口,悠悠地说:“我想喝酒。”
古枰此时的心里开朗许多。这些话都是张朵朵教他说的。多亏有张朵朵帮了自己。张朵朵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只有女人才更了解女人!
古枰急忙问道:“你想喝什么酒?”
莎娜说:“什么酒都可以,只要不是这么辛辣的。”
古枰听莎娜说完,坐着没动,扯开嗓子喊道:“妹妹过来换酒!”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
古枰又喊了一遍,还是没有回音。
莎娜在旁看着,仿佛是明白了,说:“你是喊刚才那个女子吧?”
古枰点点头说:“你不知道,她可是西塘国有名的调酒师。”
莎娜这时也笑了,说:“你是傻了吧,刚才都给她气成那样,还能过来给你调酒?”
莎娜的话刚刚说完,葛钰却从外面走了进来,抱起桌子上那坛高度酒,冷哼一声,说:“喝不了高度酒,还瞎逞能,丢不丢人?”
葛钰抱着酒走了,古枰笑着说:“不急,一会儿就把酒上来了。”
莎娜也愣了,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心中暗想,他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让女人这么忠诚地对他。
……
从邮轮上下来,夜色已深。古枰来到生活区,张朵朵屋里的灯还亮着。古枰过去敲了敲门。
张朵朵穿着睡衣打开门,看到是古枰,门也不关,一溜小跑回到屋里,直到钻进被窝,两只手还不停地搓着。
古枰关好门,进来看到张朵朵的样子,说道:“就开了一下门儿,冻成这样,不至于吧?”
张朵朵有些委屈,说:“什么就不至于呀,你看我来了这些天,皮肤都糙成什么样了?”
古枰说;“都是我不好,回头我让葛钰给你弄些护肤的药材。”
张朵朵说:“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欠她这么大人情。”
古枰知道这段时间有点冷落张朵朵,一来是因为她到了庄园就生病,再有因为莎娜的事情也没腾出时间。张朵朵还没有和大家真正融合在一起,她的日子应该是最难过的。可是今天她对自己不但不恼,还帮着在处理莎娜的事情上出了那么多策略。要不是她,莎娜不可能这么快平复下来。
古枰说:“你晚上我想住你这儿,行吗?”
张朵朵看到古枰的神情不再沉重。知道莎娜的事情有了转机。他来这里是因为自己给出了主意,心里过意不去,来应酬一下。于是她说道:“你都累了好几天啦,今天就别住我这儿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古枰的确有些累,但是不补偿一下张朵朵也过意不去。所以他从心里,也是想今晚草草应付一下了事。可是刚才听到她说,不让自己住在这里,反而是激起了他的情趣。
古枰说道:“今天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姐姐。”
张朵朵还是没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平平淡淡地说:“随你吧。”
古枰见张朵朵答应了,二话不说,就想上床。这时候张朵朵却是不干了。嚷嚷着说:“你这是干吗,还不快去洗澡。你上她们床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古枰心中暗自想到,天下的女人在这一点上都一样,不洗澡不让上床。
古枰到了浴室,张朵朵怕他对自己应付差事,就从后面跟了进来。
古枰不服从也是不行,只能让她拿着浴巾一遍遍在自己身上搓着。他感觉到,自己的一层皮都快让她搓掉了。丝丝拉拉地,有点疼。
古枰咧着嘴说:“差不多就可以了,你这是给我搓澡呢,还是报仇呢。”
张朵朵在他身后却是笑了,说:“我要把你搓成一个新郎官儿”
……
第二天早晨,古枰从张朵朵屋里出来。终于看到了一个明媚的清晨。
古枰伸展了一下双臂,这些天来,头一次有这么轻松的一个早晨。
昨晚,他享受到了张朵朵无微不至的爱,一切都是那么的好,睡得也好。
古枰朝邮轮的方向走去。他现在一想到邮轮客房里的莎娜,心里不免又飘起一片阴影。虽说她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极端,可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袁丽这几天也没回到庄园,一定有大事让她脱不开身。
古枰想起袁丽,就有一些怅然若失,关于莎娜的事情,他太需要听一听袁丽的意见了。
莎娜躺在床上,其实一夜都没怎么睡着,只是偶尔迷糊一阵儿,马上又被什么东西惊醒了。有时候她四处看看,却又什么也没有。
还是觉得自己的身边缺了什么,缺了什么呢?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等到天亮的时候,她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这时,她恍然大悟,自己之所以失眠,是身边少了古枰身上的那股味道。
莎娜此时深深地意识到,现在这个莎娜,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莎娜了。
古枰进门的时候,莎娜还躺在床上,他进来之后,坐到床边上,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昨晚睡得好吗?”
莎娜想愤怒地跟古枰发一通脾气,可是那种愤怒却怎么都不能形成。到了最后,她只是愤愤地说了一句:“你昨晚去哪儿了?”
古枰笑着说:“我是怕打扰你休息,所以才走了。”
莎娜听了古枰的话更是气愤,说道:“骗子,大骗子。前两天为什么不怕打扰我休息!”
古枰看出来她的眼睛有些肿,昨晚肯定没有睡好。便俯下身,吻了一下她额头,说:“再睡会吧,等醒了之后再去吃饭。”
古枰说吻完之后,起身要离去。没想到莎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我害怕,你在这儿陪着我。”
“害怕”两个字从莎娜嘴里说出来,让古枰感到十分震惊。
他把莎娜揽在怀里,说道:“别怕,有我在呢!”
莎娜两湛蓝的眼睛直接勾勾看着他说:“你要杀了我,是吗?”
古枰把她的眼睛用手轻轻合上,说:“别瞎想了,我怎么可能杀你呢?”
莎娜悲情万分的的说:“因为我们是敌人,天生就是敌人。”
古枰却笑了说:“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怎么可能还有敌人。我不像你,有信仰。可以把与你不同信仰的人都当成敌人。而我却没有。如果说,我非要树敌的话,只有那些想让我死的人,才是我的敌人。”
莎娜躺在古枰的怀里说:“我不想让你死,如果你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生活了。”
古枰把她平放到床上,说:“睡吧,别想太多了。”
莎娜说:“你陪着我睡,不然我睡不着。”